说到家里人,南荷又想起自己早逝的母亲,眼眶渐渐泛红,“我,我想在学堂附近做差事,求您,求您通融。”
那人看着南荷红红的眼眶,越发觉得像个女孩,不像是男孩,可又渐渐的被自己心里的话压了下去,“从第一天进入太学开始就被脱光衣服检查,根本不可能有女孩混进来,一定只是长得清秀到男女不分的程度。”
可他哪能知道 ,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正常进来的。
“学堂附近的差事,可是个好差事,你这么着急,着急到快要哭出来的程度,一定是想学点什么吧!我劝你还是别废力气,没有点基础是根本听不懂的。”那人话是这样说,可还是拿起笔在纸上,“你叫什么名字?”
南荷犹豫了,问题又回到了刚刚的问题上。
“快点说名字,我好登记。”
“主管,你不知道昨天新来的仆人名字吗?”
“废话,一百多号人,我记名字记到猴年马月去。”
她忐忑带着犹豫带着害怕,小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南荷。”
如果这个人没有记下全部的名字,就算把自己的真名告诉他也应该无妨吧?他应该
不会去所有人的记录里一个一个的核查吧?
毕竟用别人的名字,迟早会遇到本人,那自己昨夜费那么大劲记那么多名字,不是白费了?
南荷后悔的想跺脚,后悔把自己的真名说出来,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能再稳重一点,后悔为什么不能再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荷,哪个荷?”
她不想说,只答了句不知道。
“我写成河流的河了,你从今天开始就去韩夫子的课堂里,给那些学子研墨铺纸。”
南荷心里又悲又急,看着四周这么多房间,“哪个是韩夫子的课堂?”
主管不耐烦道,“你右手边第三个房间就是,不过我要提醒你一点,韩夫子课堂上的学子差不多都是王族,你小心着服侍,要是出了差错,罪责你一人承担。”
南荷心里感激,小心翼翼的仰视看着他,“多谢主管,我即说了名字,不知主管的名字是哪几个字?”
主管嘴角一勾,“小仆人,我才不告诉你我的名字,不过我姓陈。”
“陈?!”
“是和大将军一样的姓。”
大将军?陈?南荷立马想到母亲口中昨天晚上见过的陈农将军?!他干嘛要这样说?难道他是陈农将军安排进来的人,不然也不会提大将军的姓,一定是这样的。
南荷远去的主管,心里肯定的想着。
“不过韩夫子的课堂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我的差事只有研墨铺纸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时候不该做?”
南荷想着追上远去的陈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