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这戒指我收下了,以后我林大厨罩着你。”
南荷松了口气。
外院和内院都会有固定的仆从打扫,想要拥有知识,就必须混进内院,内院靠近学堂的工作只有两个,一是在学堂门口候着,等里面面的学子和夫子召唤时以便随时可以进去服侍。第二个则是在学堂里面跟那些学子铺纸,磨墨,收拾。
南荷揣着一条手链找向负责内院仆人规划的大仆人,他拿着纸笔站在内院中“指点江山”,南荷小心翼翼的靠近,很快被那人发现。
“喂!你是干什么的?”
“小仆是昨日新来的仆从。”南荷没忘记昨天夫子的提点。
“我知道你是仆从,我是问你昨日分配时是在内院的还是外院的?怎么这个时辰了还在乱晃,来这里就要懂规矩,你叫什么名字?”
她不敢说,她看着他手里拿着的纸,从背面可以看到黑色的笔墨,南荷不敢随意说个名字,万一自己说的名字就被记在那张纸上,那可就露馅了。
南荷视死如归般的掏出手链,“小仆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那人看着南荷手掌心的手链 ,一脸的奇怪,他皱着眉往旁挪了一步,想要更好的观察,挪了的这一步太阳光刚好照在那条手链上面的装饰物上,发出耀眼的白光。
那人顾不得其他,连忙把手链捞起来观察,心中虽然非常心动,但面上还是要不显。
“我是在问你到这里干什么?在问你的名字?你拿这种宝物出来干什么?”
南荷随机应变陪笑着说,“大人,小仆天生有些体弱,干不得粗活,还请笑纳这链子,让我干点不怎么费劲的活。”
那人看着瘦瘦小小的南荷穿着有些宽大的仆人服,疑惑的问道,“你真六岁?”
“我真六岁。”
“虚岁,实岁?”
南荷不知道虚岁实岁的意思,只能闭口不言。
那人盯着她笃定的说,“肯定是虚岁。”
随后又将目光看向了那条链子。
“你好大的胆子,我可是内院的主管,这内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我管理,你这可是在受贿?”
她腿一哆嗦差点跪了下来,心脏像是在打鼓一样砰砰直跳,但也只能强忍着害怕,同时又感叹自己有点幸运,只要拿下了主管,短时间内不会被发现不成问题,她再次笑着说,“这内院房间这么多,竟然是主管一个人在管理,实在是让小仆佩服,现在时间还尚早,这里除了远处的几个人,就只有你我两人知道,收下吧!没人会说出去的,收下以后,还请劳烦为我安排一个不劳力的工作。”
那人在半推半就之间把链子收进了怀里,“罢了罢了,为你安排一个活不成问题,你就去藏书阁整理图书吧!”
南荷心下一惊,连忙叫住转身的主管,“慢着大人!”
“还有何事?”
“我,我,小奴听,听说有两份在学堂附近的差事,还,还请通融。”南荷羞红着脸,磕磕巴巴的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那人心下明了,“你虽说是仆人,但也只是个小孩子,又是贿赂,又是目标明确的,看来你家里人教了你不少啊!”
这些年仅六岁的孩子虽说是来当仆人的,可大多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理应在这里伺候 他人感觉不适应才对,可眼前这个人做事非常的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