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抬起来。”
南荷缓缓抬起头,看着她妖艳美丽的面容,夸出了违心的话——
“红杏姐姐人美心善,以后会越来越漂亮。”
“嘴皮子挺溜啊,看着我手里的糕点,想吃吗?”
南荷把头转过来,看着盘子里放着几枚模样精致的糕点,不由得看愣了眼。
红杏再问,“你想吃吗?”
南荷点了点头,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红杏得意一笑,“那就把帽子摘下来,好好替我擦擦地板。”
芳红院里的小二多数都会配一顶带着布球的帽子把头发遮住,以求送来的饭菜没有毛发。
南荷看着红杏带有坏意的精致脸庞,她知道如果这个地板今天不擦,那么自己包括母亲都少不了被责难。
南荷伸手取下了自己的帽子,放在地板上,跪着双手擦了起来。
因为是木地板,擦起来总是格外的费劲,尤其上面还有泼洒的酒水,结块的牛乳,还有其他杂七杂八南荷不认识的脏东西,南荷用力的擦着地上的污渍。
不过一会儿,红杏从榻上坐了起来,拿起一旁的水壶,走到南荷面前。
还没等南荷有什么反应,壶里的烫水顷刻间直直的倒在了南荷白嫩的双手。
刺骨的烫伤,让南荷不自觉的大叫起来,大到芳红院包括在厨房的妈妈都听到了这声惨叫,上次发出这么大的叫声大概是在她出生的时候。
“没有水,地板能擦干净吗?”
老鸨听见大叫推门而入,“红杏你在干什么?要吵死人啊?”
老鸨看着捂着手背,弓着腰缩成一团的南荷,以及一旁叉着腰,嘴角带笑的红杏,明白了一二。
“母亲,打扰了,我只是在教训乳臭未干的小女孩罢了,不会整死的。”
老鸨看着自己的头牌,选择了默不作声,关上门退了出去。
“好了,有那么疼吗?别偷懒,赶紧擦完,不擦完你是出不了这个房子的。”
南荷捂着自己烫伤的手背,眼泪就像是小河一样,怎么样也挺不住,哭泣出声,她没忘记老鸨的那句话,但实在是太疼太疼了。
可她知道 ,面前的这个人肯定说到做到,所以太疼也要拿起脏污的帽子,擦完整个地板。
直到天蒙蒙亮,南荷终于擦完,红杏像是遵守诺言那样端出了糕点,可下一秒就按着南荷,把她按倒在地,将那些糕点一块一块的塞进南荷,塞到再也吐不出塞到再也进不去,可红杏还在塞,那些精致的糕点变了模样,变得像是被酒污染过的那样,非常恶心。
南荷激烈的挣扎,红杏不仅按着她的腿和双手还不停的戳她手上的烫伤。
而口袋中的绿豆糕早已在挣扎中变成一滩碎泥,和那些达官贵人用酒糟蹋过的其他糕点并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