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走,就别当我女儿了!”
贝壳从赵劲欢口袋里飞出来,时间静止了
“女孩名叫周映棠,1997年生人,28岁”机械音再次响起,“沙发上女人叫周虹梅,本市女企业家,五年后因过度劳累去世,她的小儿子周彦京,六年后服毒自杀,第七年,双邦企业更名为鹿头有限公司。”
贝壳裂开一条缝,声音变得沙沙的:“警告,能量仅够维持十五分钟,以下影像为十年前,周映棠遇害的时间节点。”
画面里,周映棠走在夜市的小吃街上,手里提着生煎包
为了赶时间,她抄了一条小路,黑暗里突然窜出几个人影,将她团团围住
周映棠被吓傻了,抄起手边的东西就往他们身上扔,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其中一个人,他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周映棠拼命挣扎,想咬他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大半夜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一本书飞过来,砸在那个混混身上,来人把女孩拉出来,拽着她拼命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女孩的腿软了,“歇会”。女孩跪在地上,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为她挡下初秋的寒风
等她喘过气,那人蹲下来,和她平视。
“我叫王旭东。我没有恶意,我看你面熟,应该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现在快闭寝了,你在哪个宿舍?要是你相信我,明天我陪你去找老师。”
女孩没搭话,他也不恼,就静静地坐在她旁边
过了很久,女孩终于开口:“快闭寝了,你不走吗?”
“你不走,我不放心你。”
“我在西区2号楼。”
路上他们交换了电话,王旭东送到楼下,约好第二天早上八点见,周映棠的身影在楼梯口消失不见,王旭东才转身离开
影像到此结束
赵尽生注意到,赵劲欢的手又在无意识地摩挲着
他在想什么呢,赵尽欢在心里琢磨,转头一看赵劲欢眉头皱成一团“不对劲。”“哪里不对劲?”赵尽生抬眼看像他,“太完美了,完美的像是精心设计好的。”赵尽生一挑眉,还不算太蠢,但是嘴里说出来的却是:“你想太多了吧,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