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蹲到和云笺一样的高度，搂住她的脖颈，燥热的气息喷在对方的身上。

“不会的，”齐悦的声音也在发抖，“不会的。”

“但是……我，确实是发现自己喜欢你，爱你……”

“我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次，都想要陪伴你、照顾你，一起走得很远很远……”

云笺缓缓抬头，泪眼婆娑地看向齐悦。

齐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手指极轻极仔细地擦去云笺的泪，然后扯出一抹带着哭的笑，眼眶红得像晚霞。

“我也是。”

云笺浑身一抽，心脏狂跳。

“你是说你也……？”

“爱你。原谅我年轻，用这么不成熟的词，就让我用陪伴来解释它，好吗？”

齐悦抱紧眼前的人，仿佛再松一点，云笺就会溜走。

云笺无声点头，头发被甩散在肩上，让她的爱意愈发炽热。

“你会接……”齐悦嘴形比出“wen”的发音，“我想……我们能不能……”

“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那就……”

云笺望进齐悦幽深的眸中，那是没有犹豫的肯定。

“悦悦……”云笺一只手抚上齐悦的后脑勺，对方顺着云笺的力道，一步步后退，抵住了身后公交站的广告板。

路灯也照不到她们了，天地之间只剩下所爱之人的喘息与唇上传来的讯息。

“唔……再、再深一点……”齐悦眼皮已经合上，因为这样，云笺所带来的感觉冲击更为强烈。

云笺的头富有侵略性地前探，唇际反复摩挲着齐悦唇上的每一个细胞，而她的舌尖正一点一滴地攫取齐悦口腔空间，像在诉说一直以来的隐忍和克制终于得以解脱的极致欢愉。

齐悦的心好痒，痒到她控制不住去摁下云笺的头，想把云笺和自己的心脏拉得近点，再近点。她的指尖摸上云笺的眼角，那里又是一片潮湿——云笺很少哭，可泪却总为齐悦而流。

“悦、悦，你可不可以……呜……总在我身边……？”云笺气息紊乱，毫无规律地扑打在齐悦脸上，让齐悦也为之颤抖。

***

她们没有松手，依然紧紧抱着对方，云笺下巴轻搁齐悦的肩颈处，面颊贴着齐悦温热的肌肤。

“我不想我们被分开多远，想你在我身边，转身就能看见。我要保护你，你也保护自己，等高考完我们去沪城，一起生活，一起幸福……”

“你是我唯一的心安处。”

离高考的日子还剩十个半月，齐悦此刻就真实地在她怀里，或许她真的战胜了时间？

云笺无法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