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房间出现了一个不邀自来的人,“聊什么呢,说我听听。”
陆世靠在门上,他换了一身衣服。
见他来了,二人站起邀他坐,陆世对着他们坐下,眼神盯着常乐,饶有兴趣道:“天界使者都长得跟你一样吗?”
常乐笑着看他,炎圳道:“陆庄主,你这样突然闯进来不太好吧?”
“整个地下庄园都是我的,我想去哪不行?”
“陆庄主找我们做什么?”常乐问。
陆世盯着他的脸看得有些出神,谢炎圳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手指上的小金人一闪而过,陆世回过神道:“请你们看班戏。”
这个正合谢炎圳的意,他知道陆庄有戏班后就耿耿于怀,没想到陆世主动提出了,自从离开炎国后,他也很久没有看过戏了,他回道:“盛情难却,走吧。”
陆世起身,二人跟在他身后,陆世在门前站住脚,他侧身看着谢炎圳的手道:“你手上的金色东西是使者给的吗?”
谢炎圳点了点头,陆世轻笑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常乐打断他道:“陆庄主,先看戏吧。”
陆世勾唇笑道:“好,走吧。”
等他们出来,秦羽已经入了座,一旁站着福老。
福老给他们安排好了座位,等四人入座后,那班戏子也等候多时,登上了戏台。
戏一开始,谢炎圳就看的入神,陆世偏头解释道:“这幕戏讲的是土国的神威将军的故事。”
“神威将军原名是叫什么?”秦羽以前听说过神威将军的故事,说他英勇无比,源力雄厚,无人能敌。
“他原名叫袁锖。”陆世看着台上,回道:“几十年前内乱,袁锖制敌有功,坚守沙地,去世后被当今王太后封为神威将军。”
此时,戏曲到了一个小高潮,神威将军正与一名女子恩爱赏杏花,突然一声惊雷,落下淅淅沥沥的小雨,几片杏花被风吹落在地。
只见神威将军接令前往沙地,另一边的女子披上红袍,遥望远去的身影。
等戏曲落幕,福老让人上了茶和果盘,几人前后左右相对而坐,谢炎圳掏了一把瓜子,问道:“这神威将军和当今王太后是什么关系?”
“你观察得倒仔细,听闻,王太后曾是都城数一数二的美人,与袁锖有青梅竹马的缘分。”陆世给他们倒了茶,又道:“那枚铃铛便是他们的定情信物,他们当年养的猫早已老死,只留下了这枚铃铛。”
听他这番话,谢炎圳问:“他们的定情信物怎么会落到你手里?”
“这个嘛,说来话长。”
谢炎圳一手抓着瓜子,一手端起茶杯,他悠然自得地看着陆世道:“我们几个最喜欢的就是听故事了。”
“听闻,以前土国鼠患严重,有人给将军一块铁样的东西,那人对将军说这铁块能变成他想要的东西,将军没放心上,随念一想揣进兜里去找当时还没有当王太后的宰相之女黎韵。”
“二人见面后,将军把刚才遇到的事情告诉了黎韵,接过铁块后,黎韵想的是灭鼠患,这铁光金光乍现,就变成了这个铃铛,二人觉得新奇,就做了个尝试,她轻摇铃声,听到铃声的老鼠口吐白沫,立即暴毙。”
“这事很快传到了当时国王的耳朵里,他为了得到那个铃铛,便让二人分离,让袁锖守疆,再施压宰相府,迎娶黎韵。”
说到这,陆世喝了口茶又道:“听闻这个消息的袁锖痛心疾首,于一场战争中身亡,同年黎韵诞下一双龙凤,而这枚铃铛便赐给了圣子白珏。”
“白珏与姐姐白淼关系甚好,便将铃铛交给了远在他乡的白淼,而这也给白淼带来了厄运,她们所在的远航船被凶兽噬梦干扰,白淼死亡,当时的船长带着铃铛逃回土国后,将铃铛当卖,四处逃亡。”
“这枚铃铛辗转多地,最终到了我的手上,还有什么问题?”
谢炎圳啃完了手里的瓜子,听故事听得入神,秦羽先开口问道:“既然是龙凤,为何要让姐姐远走他乡?”
“这个嘛,听当时的人说,圣书显示,皇后诞下的第一个子嗣便是圣子,谁知竟是双生子,按宗教礼法解释,双生子,一个是圣子一个是恶魔。”
谢炎圳捕捉到这几句话里的矛盾,直言道:“既是姐弟,那圣子便是姐姐,怎么会让圣子远行?”
“土国礼法制度森严,圣书指示,圣子只能是男孩,若是女孩则视为不祥。”陆世顿了顿,又道:“姐姐出生后,国王刚想令人将其溺死,谁知接生的医生说是一双龙凤,教主便拦下了国王,要为皇后念诵经文,净化灵魂,等经文念诵完后,才允许医生继续。”
“一派胡言。”谢炎圳一拍桌子,难以置信道:“接下来莫不是圣书指示,要保圣子平安,得将姐姐送出国门?”
陆世盯了他一会道:“正是。弟弟身体羸弱,教主称是姐姐的影响,就将姐姐送出国门,只允许她每年的大年回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