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完成后,陆世往门外唤了一声:“福老。”
门口进来一位老人,他身着白色麻衣,脚上穿着黑色帆布棉鞋,他朝陆世略微弯了腰道:“庄主,请吩咐。”
“带他们三人熟悉一下俩日后的行动。”
“遵命。”福老尊敬地对他躬身道,随后对炎圳三人道:“三位,请随我来。”
“去哪?我可没见到这里有门可以出去。”炎圳四处打量过这间不大的厢房,这里除了有琉璃窗户,并没有见到门,与其说是厢房,不如说是一间墓室。
福老的手放到身后的墙壁,只见那墙壁形成一个洞口,他走进那个洞口,对身后的人道:“请跟我来吧。”
他们一进到那洞内,身后的洞口瞬间闭合,等炎圳刚要问,就见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他们站在一间厢房里,这间厢房与拍卖会场上的房间布置几乎一致,只是少了一块红幕布。
跟着福老出了门,这里跟会场的布置相似,只不过底下不再是拍卖会场而是一个大型的赌场。
“这里就是地下赌场吗?”炎圳问道。
赌场里的人长相各异,服饰华丽,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混成一团,这一桌手里牌刚落,那一桌就已分出胜负,也不乏有围观的人。
一阵吵闹声从这混乱中脱颖,在不远处,人群乱作一团,围观的客人大多数都散开远离了这混乱的氛围,少数人在起哄闹事。
从上往下看去,能看清是俩个长相普通的男人在争斗,穿着白衫金丝绸的男子抽起一旁的椅子就要往对面那人的头上砸去,眼看事态愈发严重,炎圳问前面视而不见的福老:“不管管吗?”
“不必担心。”
他话音刚落,就见一名黑衣人用土术束缚住二人的身躯,那高举着椅子的手臂卡在半空,黑衣人将二人连人带椅带出了赌场。
“这种事情时有发生,能进到这里的一般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心高气傲者多。”他带着三人穿过墙壁又来到一处长廊,这里也是同样布置。
“土国有权势的人竟这么多?”这是第二个赌场,人数竟和第一个赌场相差不多,每一个赌场的都有俩个拍卖会场之大。
福老轻笑一声,没有搭话,他们穿过一个木墙,来到了一个小庄园,他们进到庄园,福老对他们说道:“庄主喜欢看戏,专门养了一班戏子。”
进到庄园,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大戏台子,福老带着他们往西边的长廊走去,选了三间房,对他们说道:“这俩天,你们要跟我学习土国的一些礼仪礼法,这里是地下庄园,你们是出不去的。”
说完,刚要走,炎圳拦住问道:“福老,那我们能在这里逛逛吗?”
“可以,不过你们不要去最前面的房间就行,那是庄主大人的房间。”
对他们来说,不能去的地方就是待探索的地方,等福老走后,三人同进了一间房,这房间摆设布置都大致一样。
“为什么要答应那个人的要求,我们不能直接抢吗?”秦羽最先问道,这个陆庄在土国绝对有一定的地位,他们应承下来的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抢到了我们也逃不出去,土国人善用土源力,陆世把我们带进去的那间房间,没窗户没门,只有会用土源力的人才能进出。”炎圳看向常乐道:“或许我们从进到这里就入套了,可是他怎么知道我们在找铃铛呢?”
“有高人指定?”常乐笑道。
因谢炎圳心里有事,他有些懒洋洋地说道:“先好好休息吧,明天看看情况。”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常乐见他背影消失,欲要走,身后的秦羽道:“你认识陆世?”
常乐回头瞥了他一眼道:“可能吗?”说完也离开了。
他见旁边的房门没去关紧,他抬脚进去,轻轻地合上木门道:“在等我?”
谢炎圳躺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听见常乐问话也不起身,二人静默了一会,谢炎圳盯着白色的床帐,开口道:“这件事真的跟你没有关系?”
常乐坐到一旁,他盯着谢炎圳,反问道:“想知道什么?”
“很多事情,你跟陆世认识?”
“不认识,我是第一次见他。”
“他跟我们相遇不是偶然?”
“嗯。”
不等下一句,常乐打断道:“你知道为什么要顺着他走下去?”
“这个嘛,你猜一下?”谢炎圳坐起,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狡黠的笑道:“总是我在猜,这次你猜猜看。”
“因为灿妹她们?”
“猜对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