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东西整个海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他眼神坚定,语气强硬再次问道。
谢炎圳是看出来了,这个老头语气变硬就是在说正事,他不想跟他起争执,回答道:“这是我的一个同伴的东西,他现在正陷入昏迷,等事情解决了,船长你可以去问他。”
船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见谢炎圳语气认真不像在骗他,他才缓和了态度,对他说道:“一会我会送你遁入海底,我的烟枪所指之下,就是噬梦的本体,你把它装好后,拔出烟枪,就能回来。”
谢炎圳点头,但是他怀疑地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烟枪,这东西到海底有用吗?
“别小瞧它,炎圳小伙子。”船长的鞭子变回烟枪,烟枪逐渐变大,大得跟船身媲美,在烟枪的阴影之下,谢炎圳嘴角抽搐了几分,竟然还能这样。
“抓紧了!”船长大声说道。
谢炎圳钻进烟枪口,四周黑漆一片,感觉脚下震动感逐渐加强,谢炎圳被晃得站着不稳,手肘撑着壁内。
晃动感一停,一股难以抵抗的推力使他翻到在地,就在他要站起身时,海水漫进了他的鼻腔,他屏住呼吸,感觉四周稳定后才钻出洞口。
把烟枪甩进海里后,船长望着脚下的鬼婴,脚下生成阵法,语气轻蔑道:“这是丑陋啊。”
双手成拳,一拳拳透过阵法,出拳速度极快,手法成影,拳拳砸到甲板。
拳法所到之处,鬼婴灰飞烟灭,怪叫声聒噪不休,很快,甲板上的鬼婴少了大半,见船长实力强悍,鬼婴的身影瘫成一团,缓慢地爬在一起,变成一只巨大的鬼婴。
“雕虫小技。”船长脚下阵法一分为二,双手移形,那鬼婴面目可憎,张开深渊巨口,一口将他吞下。
本以为就此结束,鬼婴发出了尖锐的笑声,可突然身体一凉,鬼婴低头一看,身体的中间有一块空洞,疼痛感弥漫全身,鬼婴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一只巨手朝那人抓去。
船长一个侧身,边跑边砸,一瞬间,鬼婴的手瞬间爆开变成一滩滩黑水撒落到甲板和光罩上。
趁鬼婴喊叫,船长一拳捶在它的脑门上,鬼婴身躯往后倾倒,整个身躯出现在他面前。
他以迅雷之势,拳成爪状,挖进了它心脏之处,一只鬼婴被他紧紧抓牢,脑袋被捏紧,它嗷啕大哭,那巨大的鬼婴身形散落一团,只遗留下了这一只。
“小鬼,如实说来,你们怎么会出现?我们船只并未打搅噬梦,它为何要放你出来?”船长抓着它,眼神直视着道。
那鬼婴边哭边说着什么,船长听出它的话,反问道:“噬梦暴走?”
虽说是凶兽,但若是这般不稳定,天界必然不留它,正是因为它不会乱杀无辜,天界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噬梦为什么会突然暴走了呢?
他还想多问,一根银针穿过鬼婴的脑门,那鬼婴一瞬间炸开,黑水泼洒到船长的衣服上。
“我不喜欢话多的人。”一个戴着鬼面具的少年穿着黑色长袍出现在门板处。
“你是谁?”
这个不速之客走了几步就停住了,似乎很嫌弃前面那些黑色如同墨迹的东西。
他没理船长的话,而是拿出一个项圈,他手一扬道:“老头子,你有问题要问它吗?”
项圈被扬到空中,一匹毛发如银,通体油亮的狼犬套着那圈,四脚着地,伴着一声由远及近的狼嚎声,它双眼发红,獠牙冒着寒气,凶狠的目光赤裸裸地盯着船长。
“抓住他。”面具人在狼犬身后命令道。
狼犬张着大嘴朝船长冲来,船长一个闪躲,避开了它的攻击。
“你不是几十年前的人,你偷走了项圈?”船长冷冷地盯着面具人。
面具人不屑地笑了一声,道:“速战速决,别让他碍我们的事。”
狼犬仰头长啸,在它脚下投射出一团黑迹,一个个鬼婴探出头,它们被召集成一团,变成一只只巨大的鬼婴。
它们将船长团团围住,慢慢地缩小圈子,船长脚下生法阵,一拳轰开了面前的鬼婴,刚从包围圈出来,一根银针从上至下扎进他的头顶。
一片黑暗束缚住了他的眼睛,只是一瞬,船长就失去了知觉,刚要倒在地上,一只鬼婴抓住了他的身子,缓慢移动到狼犬面前。
面具人收起银针,他冷哼一声,便静立在船边。
他抬头望向那枚玉牌,思索了一番,自语道:“又出现了几个蠢货。”
说完这话,一个巨大的烟杆从海里冲出,直直停在船板上空,谢炎圳从洞口探出身子,一个飞身落在地上,烟杆变小落进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