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炎圳没有立即跟上去,他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认真看了看常乐的状态,还是和刚刚一样。
他把小金人召唤了出来,他把小金人放到手心,用指腹摸了摸它的头道:“小金人,照顾好他们。”
小金人点点头,跳到床上,乖乖地坐在常乐的枕头旁。
安排妥当后,谢炎圳才离开房间,关门时,他看见对面房间的门没关,可能是别的游客。
他走进那房间,房间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情况和常乐他们一样,谢炎圳看了一眼就替他们把门关上。
他又检查了其他房间,并没有其他游客。
走上楼梯,他一出甲板,巨大的风浪吹得他一个趔趄。
体内源力翻涌,稳定身躯后,他抬头看去,一句我的天脱口而出,难怪风浪那么大,船还是那么稳当,面前是一阵滔天的海浪,船长手挥长鞭,拍碎了袭来的海浪。
谢炎圳没有犹豫,他腾空飞去,稳稳来到船长身边,船长见他来,从怀里拿出那袋空烟包道:“炎圳小伙子,噬梦的本体在海里,你找到它后,用这个把他的本体石像装起来带上岸。”
谢炎圳接过空烟包,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感觉腿一沉,低头一看,一个黑乌乌的黑影扒在他的裤子上,那个黑影头大身小,眼球发白,嘴开裂到耳处,笑容狰狞,诡异无比。
“遭了!”船长一惊,“别打--”他话还没说完,谢炎圳就手起刀落插入了那鬼婴的脑袋,那鬼婴发出痛苦的喊叫声。
那声音穿透耳膜,震得谢炎圳的脑袋发懵,仿佛有一根木头在他脑子里乱搅。
见他神情恍惚,俩眼翻白,船长伸出指尖一点他的眉心,谢炎圳的大脑才缓慢恢复平静,平缓了自己的呼吸。
当他缓过劲,他看到甲板处黑麻麻地一片,一群鬼婴贪婪地抬着头朝他们狰狞地笑着,厌恶感袭上心头,船长对他说道:“噬梦能召海上冤魂,这些鬼婴就是它召唤的,不过这有点奇怪--”
船长想了想,接着说道:“情况有点棘手了,按理说噬梦极少召唤鬼婴,除非它被激怒了。”他顿了一下,“本来我应该把这浪打开给你留一条海路让你遁进海底就行,可现在多了鬼婴情况就不一样了。”
“你一旦下到海底,他们会紧紧跟着你,紧紧压住你,让你永远上不了岸。”船长一边说,一边挥舞着鞭子。
“船长,如果我有办法阻挡海浪是不是还有机会?”谢炎圳问。
船长颔首道:“我会帮你清理鬼婴,让你遁进海里。”
“好,船长,我要回一趟船舱,能不能帮我清出一条路?”
船长和他对视了一眼说道:“行,船舱的门一定要关上。”
谢炎圳点头,鬼婴繁衍速度极快,有一只鬼婴已经到了他们脚下,眼看又分化出一只,船长侧身,一只手挥着鞭子破那海浪,一手成拳,一个巨大的淡蓝色拳头狠狠砸向甲板上的鬼婴。
谢炎圳脚踏火源力,一手拿着鸾刀,冲向船舱,残影留下了红火光。
那一道空位很快再次被鬼婴覆盖,谢炎圳开门的瞬间,鬼婴也朝他压来。
鸾刀火光乍现,刀刃如风,手下掌风生,狠狠关上了舱门。
他冲到秦羽的床边,说了句:“多有得罪。”
他掀开被子,摸了摸他的腰间,一直摸索不到,他把他的衣袍往四周撇了撇,那枚玉牌半隐半藏地露出一角。
他拿下玉牌,整理好他的衣袍,帮他重新盖上被子,低头道:“借用一下。”
他关上门,上楼时,他尝试输入火源力,可玉牌没有任何异动。
“秦羽是水源力,船长应该可以,只能赌一把了。”
他没有多作犹豫,来到门前,抄起刀刃,一开门,他就轰飞了门前的鬼婴,用力关上门后,鬼婴犹如看见猎物般,争先恐后压了上来。
他挥刀,火源力溢出,船长一直留意这边情况,捕捉到空气中弥漫的一丝火源力,他心领神会,再次为他空出一条道。
谢炎圳瞅准机会,脚下发力,一个飞身来到船长身边。
“船长,你试试这个。”他把玉牌交给船长。
船长好似看见什么珍宝似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惊讶,但情况紧急,他一把拿过玉牌,往玉牌输入水源力。
顿时,那玉牌周身闪起若隐若现的蓝光,就在一瞬,蓝光罩住整个船身,船长停下手中的鞭子,四周的海浪依然汹涌,但不如多高多凶险,都无法破开那堵坚硬的光罩。
船长神情复杂地看着那枚腾空的玉牌,问道:“炎圳小伙子,你是炎国人吧?这枚玉佩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船长你知道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