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一个族群名为御兽族,他们族群曾经大规模培养兽人,后来因为这件事过于残忍,内部起了冲突,之后的族长就禁止了兽人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兽人。”常乐道。
因为时间紧迫,谢炎圳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问道:“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一时半会动不了?”
“有一个小术法。”常乐拿出戒尺,在地上画了个大圈,那三人就躺在圈中,他在地上又画了几笔,等他画完,圆圈泛了一阵白光,随后越来越暗淡直到白光消失。
他们拾了几捆柴火,刚走出后山,迎面撞上了金奶奶,“奶奶,我们在前后山都捡了些柴火,现在刚要回去,太阳要下山了,奶奶来后山做什么呢?”
“你们刚来金村,不要走太远,很容易迷路的,这后山底下有一座陵墓,到了晚上,里面的东西会出来闹人,”浑浊的眼睛盯着谢炎圳,“你们到底是为了找人还是为了底下的东西来的?”
话音落地,空气中混杂着诡异的沉默。
谢炎圳咽了一口唾沫,老实说,他心里并不觉得金奶奶信任他们,那份面对他们突然到访的从容姿态更像是一种伪装,直到现在,她才扯下了假面,露出她真正的想法--对他们到金村目的的疑问和审视。
如果继续说谎,只会加深金奶奶对他们的猜测和误会。
乌鸦鸣叫的声音打破了诡异的平静,谢炎圳放下手里的柴火,拍掉手里的木屑,道:“金奶奶,我们是为了一件武器而来,这件武器就在这陵墓里,我们对下墓之事一窍不通,也不愿意打扰沉睡的亡灵,刚好得知有人知晓陵墓和金村往来的通道,便想叫他帮我们。”
“你们要拿陵墓里的东西?”
“不不不,金奶奶您别误会了。”谢炎圳想解释又无从下手,他脑海里搜罗了半天,最后幽怨地看着常乐,心里怪他隐瞒了许多事情,让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向金奶奶解释了。
常乐看出了他的为难,开口道:“我们不是为了武器来,我们是为了武器上附着的气而来,金奶奶,死人是没有气的,附着在武器上的气是我的。”
什么?!谢炎圳身体一震,显然他也是刚知道,这个理念对修行的人好理解,但是对普通人来说,这个理念就未免太抽象了,他瞥向金奶奶,果然,金奶奶仍旧是一脸防备地盯着他们,他憨笑了几声,刚要开口,金奶奶就打断道:“你们……是修行的人?”
常乐点点头道:“我因为练习功法时走了神,被降了神罚,七脉封了六脉,六脉之气封于武器内,六把武器落入凡间,而刚好有一把武器就在这陵墓里。”
这话不像是对金奶奶说的,更像是对谢炎圳说的。谢炎圳神情复杂,心里疑问犹如水般满溢出来。
“吃完饭后,我会带你们去见他。”她背着手,示意二人跟上,谢炎圳拾起地上的柴火跟了上去,常乐走在最后面。
将柴火放置好,谢炎圳一把关上了房门,难以置信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我的历练吗?目前来看,你比我更像下一任的火神,而我才是来给你保驾护航的吧?你跟国师串通好的,等等,不会我老爹也知道然后一起演的这出戏吧?”
谢炎圳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常乐抱着他的大腿,脸贴在大腿外侧,声音带着一丝委屈,道:“不是的,是我没跟你说清楚。”
听他委屈的腔调,谢炎圳的火苗刚冒出头就焉了,“你解释清楚,如果解释不清楚,我就不干了,还有,不准骗我。”
谢炎圳把常乐抱到床上,自己则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双臂环抱,等着常乐跟他解释。
“这次历练的目的的确是为了你能得到认可,只是历练的过程被我替换成了帮我寻回气脉。”
“那你怎么被封了六脉,就算是练功法走了神入了魔,也不应该被这么惩罚吧?”
常乐低着头,“这个我不能告诉你,虽然我被封了六脉,但如果这次能收回一脉,我的实力会增强,变身的时间也会大大减短,而且我保证,收回气脉的我绝对能帮助你成为火神。”
谢炎圳扶额,他走到床前,既然对方不想说,那他也不会多问。知道的越多,责任越大,正因如此,他才不关心历练的事情,只是跟着别人的脚步,把一件事搞定后他才会考虑下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