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交谈了一番,金奶奶就要去忙农活,金凤拦着她道:“金奶奶,好不容易有人来看你,今天就别忙活了,我去帮你看着。”
金奶奶摆摆手,走到门后拿了农具,喃喃道:“今天天气好,忙一会就回来了。”
谢炎圳眼疾手快,拿起了门旁边放着的水桶,“嫂子,你先去忙吧我,我去帮金奶奶挑水。”
金凤想着家里的地还没施肥,临近中午还要给孩子烧饭,也没有多争执,就先一个人回去了。
金怡缠着常乐,要常乐陪她玩,谢炎圳则陪着金奶奶去庄稼地。
出门前,谢炎圳对常乐打了个眼色,他们在金瑞家收拾东西时,就偷偷商量了一下,谢炎圳觉得金瑞和金怡金德肯定对此事知道点什么,那鬼大概率是人打扮的,这鬼可能还跟金奶奶认识,他让常乐去套金怡金德的话,自己则去试探一下金奶奶,至于王麻子三人,常乐让谢炎圳放出小金人去跟踪,一旦看到他们往山上走就让小金人回来报信。
谢炎圳先去河边打了桶水,回到田里,金奶奶就教他浇水施肥,谢炎圳是第一次做农事,使用工具还有些不顺手,金奶奶就打趣道:“你是第一次下地吧。”
不过好在学习能力不错,上手也快,弄完之后,金奶奶就让他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趁这个时候,谢炎圳问道:“金奶奶,你还记得您小时候的事情吗?”
“太久远了,”金奶奶抹了抹额头的汗,“父母死的早,我丈夫家收养了我,过了几年安生日子,后来养父母也死了,我丈夫念旧情没有让我离开,过了几年我和他结了亲,后来他死了,留下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我的孩子--”金奶奶缓了缓,手里的活收了起来,佝偻着背,背着太阳走到谢炎圳面前,“如果不是我让他帮我去打水,他现在也跟你差不多大了。”苍老的声音透着一股凄凉,寒意从心头冒出,他感觉到面前这个消瘦的老人身上散发着难以言说的寒冷和孤独,就好像一块寒冰,纵使暖阳潺潺掠过她的身躯也无法消融半分。
心头苦涩,他无法再开口询问下去,他安慰着金奶奶,转移了话题。
等他们回到屋子,并没有看见常乐他们的身影,金奶奶端起盆里的豆子道:“中午我们就炒这豆子吃吧。”谢炎圳点头,询问金德金怡一般会去哪里玩,他去找他们回来吃饭,金奶奶给他指了个方向,“他们一般都在那玩,那里有一块草地。”
谢炎圳就朝着金奶奶指的方向走去,到了那之后,果然看到他们三个人,金怡看见他,喊道:“乐乐,你哥哥来找你了。”
谢炎圳朝他们走来,摸了摸常乐的头,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呢?”
金德道:“金乐给我们看花,他有一个办法可以让花突然冒出来。”
谢炎圳看着他们前面一小块花地,这事一个很简单的开花术法,他笑着说道:“好漂亮的花,不过金德金怡,你们要回去吃饭哦,你们妈妈在找你们呢。”
“什么,妈妈在找我们吗?那我们先走了,金乐,下午我们再找你玩。”金怡拉着金德就往家的方向跑。
谢炎圳坐在草地上,手指抚摸着一朵花的花瓣,常乐歪了歪脑袋问:“你怎么不问问我,打听到什么了?”
“你打听到什么了?”谢炎圳摘了一朵花。
“那个鬼是一个人,几年前他们在金奶奶家遇到的,那人有固定时间出现然后消失,而今天晚上就是他出现的时间,如果错过这一次,我们就要再这里等上一个月了,不过,你为什么要打听这个呢?”常乐接过谢炎圳的花道。
“我怀疑闹鬼跟墓有关系,现在能确定那鬼是人就好办很多了,如果是人,而且来无影去无踪,要么就居住在山里要么就是住在陵墓里,金怡有看到他在金奶奶家里干什么吗?”
“他们说他们是在金奶奶家睡觉的时候,看到一个黑影进来,金德被吓醒哭了,金奶奶恰好进屋,那黑影也没动,金奶奶安慰金怡金德,还让黑影过来,他们从那天后就认识了,只是金奶奶不让他们告诉别人,还说一旦被别人知道,黑影就没办法再跟他们玩了,每个月的今天,他们会来金奶奶家来找黑影玩。”
谢炎圳心里有了谱,“如果我猜的没错,黑影是住在陵墓里的,我们先回去吧,不然太久了金奶奶会起疑的。”
常乐拍了拍身上的杂草,“火火,你没有从金奶奶嘴里打听出什么吗?”
被一个小孩模样的人叫火火,谢炎圳心里有点怪异,虽然这人可能比他年龄还大很多,“没有,我想找找别的突破口,或者让金奶奶亲口告诉我们,”谢炎圳牵起他的手,“不过,你不觉得这个金奶奶还有一点很奇怪吗?我们说是她的远方亲戚,她也没有起疑,更没有多问我们。”
“嗯,不管从哪个地方来看,这个金奶奶都有很大的问题。”
等他们吃完中午饭,金奶奶给他们收拾了屋子,“这里是我幺儿的房间,你们在这住吧。”收拾完,金奶奶就回自己的屋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