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炎圳出门没有看见金瑞夫妇,那俩个小孩也不知道去哪里玩了,卷轴在半空中漂浮着,他们从金瑞家出来后,卷轴带着他们往后山方向走。
金村被群山环绕着,他们沿着河流往上走,一路走上山,卷轴停留在一块土地上方,谢炎圳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异样,他问道:“我们要在这找什么?”
“器物,”常乐蹲下身,手贴着地,道:“我能感受到,这件器物就在这地下。”
谢炎圳突然想起在茶馆王麻子问金小二的事情,问道:“这底下不会真的有古墓吧?”
“有这个可能,有人来了。”
远处有隐隐约约的交谈声,谢炎圳抱着常乐,项链化成绸缎,一端挂上高树枝,身形一跃,跳上了不远处的树枝上。
他放下常乐,往声音的方向看去,三个人的身影出现,赫然就是王麻子那行人。
“他们怎么来这了?”谢炎圳看着他们越走越近的身影,他们交谈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那个高的好像是叫二狗,胖的叫铁蛋,带头的那个叫王麻子。”谢炎圳回忆道。
“王麻子,你确定这地下有大墓?”铁蛋问道。
“我能骗你不成,我是偷听那胖子说的,这地下有一座一百年前女皇的陵墓,你可别小瞧这地方。”王麻子手里拿着罗盘,他们跟着罗盘指向的方向,一路来到刚刚谢炎圳他们停下的地方。
“就是这里了,二狗,过来听一下。”王麻子道。
高个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过了一会,他站起来对王麻子点了点头。
铁蛋窃笑道:“王麻子,什么时候动手,工具我都准备好了。”他扬了扬手里的铁铲,王麻子嗤笑几声,说道:“当然是今天晚上来,别忘了这里还会闹鬼呢,我们要把东西准备齐了再下去,要是底下要粽子就不好搞了。”
看着三人逐渐走远的背影,“竟然是来盗墓的,看来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墓里面了,但是我们要怎么下去?”谢炎圳想了想,“要不要跟这他们下墓?”
“不建议,他们来路不明,跟着他们恐怕会有变故,而且刚刚那人用的是千里耳,很容易就会被发现。”常乐摇头说道。
谢炎圳思量了一番,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他们说这里闹鬼,或许我们可以跟金瑞哥打听一下这件事情,走吧。”
他拎着常乐,纵身一跃,他们顺着来时的路回去。
一回到金瑞家,金凤就问他们一大早去哪里了,谢炎圳说去附近的河道洗了个澡。
“也对,一晚上没洗,心里不舒坦,你们收拾一下吧,我带你们去金奶奶家,金瑞白天要去镇上帮忙,他让我带你们来找金奶奶。”
“好,不过我有一事想问问,嫂子,这儿是不是闹鬼啊?我洗完澡的时候听到别人说这里闹鬼,真有这事?”
金凤一愣,四处看了看,低声道:“你们是听谁说的?”
“昨天金瑞哥不止带我们进村里来了,他还带了三个人来,我是听他们三人说的。”
金凤皱着眉,大拇指摩擦这食指,谢炎圳看她这番犹豫不安的样子,轻声安慰道:“金嫂子,我们是修行人家,如果真有这事,你告诉我们,我们也能替你解决这麻烦事。”说完,手心扬起一抹火光,随即又熄灭。
金凤哪里见过这个,惊讶说道:“这,你真有这神通?”
谢炎圳点头,金凤见他这幅信誓旦旦地样子,下了决心,把屋子门一关,低声说道:“这事,金瑞不让我对外说,我知道的也不多,传闹鬼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了,村民也找过先生,但是都没有效果,时间一久,加上也没有危害到我们的生活,我们就渐渐淡忘了这件事,直到有一天--”
金凤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有一天晚上,金瑞还没回家,我去金奶奶家还针线,因为都是老相识了,我看屋里还亮着灯,就没敲门进去,结果,我一推开门,一道黑影就从我飞过,金奶奶也不在家,我放下针线就跑回家了。”
“我害怕了好几天,跟金瑞说,金瑞说我眼花看错了,我也以为是我看错了,直到一次,金怡和金德还没回家,我就去找他们,他们要去哪里玩都会跟我说一声,我就往他们玩的方向去找,这次我看清楚了,一个长得青面獠牙的人,他一看见我就飞一样消失了,”金凤缓了缓,继续说道:“我问金怡和金德,他们也说不知道是谁,等金瑞回到家,我就跟他说了这件事,金瑞也没回答,还让我别再提这件事了,我也没继续问,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谢炎圳和常乐对视了一眼,他对金凤保证会查清闹鬼的真相后就去收拾东西,收拾完,金凤就带着谢炎圳来到了金奶奶家,路上,金凤让谢炎圳别告诉金瑞她对他们说了这件事,谢炎圳点了点头。
金奶奶家就在金瑞家的不远处,走了五分钟就到了,金奶奶的家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了孩童的笑声。
金凤带着谢炎圳他们进了屋,屋里,金怡和金德正在陪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掰豆子。
金凤走到老人身边,“金奶奶,有人来找您啦。”
金奶奶这才抬头,她看着金凤浅笑道:“是金凤啊?谁来找我了?”
谢炎圳走到金奶奶身前,半蹲着,“金奶奶,我是金火。”
金奶奶怔愣,金凤向她解释了谢炎圳他们的来历,金奶奶失笑道:“原来是这样啊。”这抹笑让她的脸上泛起了深深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