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李家两兄弟情绪都很低迷,先是李伯骏不听命令私自带兵千里奔袭抢回了李伯清的尸体,本应该按军令处置,但他重伤了朱家军主将朱崇州立了大功,功过相抵。
嘉荣心中彷徨忧虑的事情也在两兄弟的交流中得到了答案,她的父皇逃往南域途中病故,南域太守杨仁德奉迎了新大雍太子,并且发布了讨朱檄文,号召天下忠义之士共同伐之。
嘉荣最近比李家两兄弟更焦虑难安,因为这她已经压不住恶心,呕吐的第三回了。她打开香囊,里面装着她避子丸,她拿出来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只觉得头晕耳鸣。
李伯渊换了她的避子丸。
她想起了他曾经说过的话——孩子!
难怪他愿意派人来接走她。嘉荣手下意识地放在了/腹/部,哪里现在还是平坦的。
原来,至始至终都没有人真正的爱她,外面烈日当空,嘉荣只觉得遍体生寒。
“想什么呢?”李伯渊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拥/她在怀里,最近他总是格外的亲近她,温柔缱绻,细致周到,让人怦然心动。
嘉荣靠在他身上,用脸/蹭/了/蹭/他的脖/颈,不说话。
“听说你最近身体不舒服。”李伯渊/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侧。
嘉荣笑了笑,道:“天气热了,没胃口。”
“过几日回到南域就好了。”李伯渊的/手/环/在她的腰上。
南域,他有妻有子的家里!
她算什么呢?
妾?外室?
嘉荣疲惫地闭上眼,/窝/在李伯渊的怀里,这个男人的怀抱多么让人留恋啊!
他可以扮演最完美的情郎,爱人。
回到南域李伯渊有做不完的事情,他的族人,他的兵,他未来的路,他的霸业,每一样都需要他亲力亲为,他现在是李家的掌舵人,李家未来的希望。
嘉荣住在李伯渊的大家族里,不过家族里的人都很懂事儿,从不会来打扰她,把她像个公主一样供奉着。
李伯渊的妻子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笑起来像阳光一样暖和,儿子也养得非常好,还有一个丰腴貌美的妾室,生了个女儿。
有妻有妾,儿女双全。
一切这样的索然无味,她抚摸着肚皮,嘴角弯起一抹笑意。
当李伯渊接到消息时,有一瞬间的错愕,他从军营里快马加鞭赶回了家里,见到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嘉荣。
她还是穿着她喜欢的艳丽罗裙,珠翠点缀,明艳动人。
只是她的脸色格外的苍白,漂亮的唇是口脂都掩盖不住的惨白。
“为什么?”李伯渊不明白。他纵然有妻有子,但他会一辈子给她公主之尊,让她活得洒脱肆意,他会一辈子疼爱她。
嘉荣颤抖而冰冷的手指停留在他泛红的眼睛上,笑得极为妩媚,她说:“李伯渊,遇到你,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事情。”
可是,李伯渊,我做不了你的/禁/脔/。
我的孩子也做不了你起复的棋子。
我的血脉只能我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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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崇州受伤了,很严重的伤,昏迷了半月,照顾他饮食起居的重任就轮到了珍珠头上,她没有拒绝的权力。
终于在无数人的翘首以盼中,朱崇州醒了过来,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众人询问阳关及李家军的情况。
珍珠不得不佩服朱崇州是一个优秀到不要命的领导者,当然,他还是一个极其霸道的男人,每天都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她的伺/候,他只是腹/部受伤了,不是手受伤了,吃饭,喝水,洗漱…事无巨细都要指挥她做。就连换药,军医来了两次指导她后,这事儿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有时候使唤盼儿去,他都一个拒绝的眼神飘过来,多余的话都没有就已经表示了态度。时间久了,珍珠也看出来了,他在惩罚她,惩罚她的逃跑。
一天累下来,她腰酸背痛,夜里还要当他的暖/床丫头,炎炎夏日,也幸亏他的属下们为了照顾他这个受伤的病人弄来的冰鉴,这才让两个人不至于被彼此/滚/烫的体/温/热/晕了。
男人在床上永远没有老实的时候,哪怕他是一个病人。
“我要(脑补)你是不是个好姑娘。”
珍珠睡得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朱崇州总能做出让她出乎意料的事,他白天仿佛废掉的手这会儿变得格外的灵活。
似结束冬眠的蛇探寻着(审核通不过,大家脑补),不论这个领地是否属于他,他都要强行占有。
她挣扎着想要拒绝,他笑着在她耳边低语:“等下伤口裂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干了什么。”
珍珠红了脸,是被气的。
带着甲片的蛇优哉游哉地穿梭在他喜欢的沼泽丛林里,(不可描述的事情),他故意在她耳畔呼吸,笑着低语:“是个好姑娘,还是跟从前一样。”
珍珠紧紧闭上眼,呼吸紊乱,偏过头,躲避他的气息。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时才惊觉这才刚刚开始,她惊得急忙甩开,他闷哼一声,强势的,不容拒绝的带领着她(不可描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