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崇州叹口气,与她耳鬓厮磨了会儿,轻声道:“好姑娘,痛/过这次以后就不痛了。”又寻得温香/软玉/地界一边胡天胡地的好一阵作乱,一边好声好气的/诱/哄着:“好姑娘,外面乱得很,你又生成这样,幸亏遇到了我,要是遇到个歹人只怕是哭都没地儿。你不是想见你姐姐吗?她还在军医哪儿治疗。”
某些时刻男人的忍耐力有变得超级强,就像蛰伏的猛兽,一动不动地盯着录入狩猎范围的猎物,不能过于着急,着急猎物就会奔逃,他得有十足的耐力,哪怕汗已经密布后背,他也只拿眼去瞧她,见她脸色缓和了些,湿漉漉的发贴在脸上,堆在削弱的肩上,显得羸弱不堪,总要哄得她放松些,这事儿才舒服,“你乖乖的,到时候你想去哪儿,我派兵送你去。”
听了这话,她才拿泪水汪汪的双眼去瞧他,只瞧见他/黝/黑的脸上/汗水/密布,青/筋/浮起,一身腱子肉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她直愣愣地瞧着,这是她第一次瞧见跟她完全不一样的身体,好奇高过了恐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出声:“真的?”
他笑着在她唇上/狠/狠/研磨/了会儿,“自然。”声音格外的温和:“好姑娘,放松些…我也难受…你让我高兴些,我哪里都让你去…”
见她抗拒少了几分,再也忍不住。起初还能顾怜着她的娇弱,动作不是甚重,渐渐野兽的本质爆发了出来,作为人的理智烟消云散,哪里还控制得住力道,就好比上了战场,让一个带刀的士兵杀伐要控制力道,重了不行轻了不行,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男人在方面同样如此。
百无禁忌,恣意享受,才是男人的本质。
珍珠如同置身刀山火海,时而被被活浪推着腾飞,时而跌回火海炙烤,起初还能强忍着,后面哪里还能忍顾只胡乱哭着求着他轻点慢点……
最后,她眼皮哭肿了,嗓子喊哑了,只累得无知无觉,便昏睡了过去。
暮色降临,薄金色的余光透过帐帘的缝隙落在地面上,珍珠沉睡未醒,肩膀被人轻轻推了推,她极不情愿地睁开红肿的眼皮,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见“小…妹妹,起来吃点东西。”听到熟悉的声音,珍珠迷迷糊糊的眼才落在声音处,看见是盼儿,一下子就瞪圆了双眼,刚想要出声,盼儿就将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盼儿一个时辰前被从军/妓/营/帐中一瘸一拐的提了过来,她见得比珍珠多,一进了帐子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强忍着眼泪让门口守卫送来些热水绞了帕子给珍珠擦了身子,一身皮肉青青紫紫的糟/蹋得不成样子,也不知小主子受了多少罪。她本想着让小主子好好休息下,可军营里的伙食是固定时间送,特别是这口热饭更是难得,她只能将小主子唤起来,伺候着小主子用了膳食,盼儿心疼地抱着小主子落泪。
珍珠虚弱无力地靠着盼儿,哑声问道:“盼儿,你腿上的伤好了吗?”
盼儿擦了眼泪道:“只是划伤,上了药,没事儿了。”
珍珠攀着盼儿的脖子,伏在她耳边低语:“盼儿,你放心我没事儿的,我们还要北上去洛城,去找嘉荣公主,等我安定下来再把母妃接过去。”
盼儿可不敢说柳妃娘娘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只能难受地敷衍地嗯了一声,转移话题轻声问道:“还疼吗?”
珍珠脸色一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泪掉了下来。
盼儿捧起她的脸,擦着她的泪,小声劝道:这不是你的错,是男的不要脸,小主子就当被狗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