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连滚带爬地不顾一切向前奔跑着,只可惜两条腿儿始终跑不过四条腿儿,三个骑兵逗弄着将她围在中间,她举着匕首,整个人宛如一直拉倒极致的弓紧绷着,恐惧的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其中一个骑兵围着她转圈圈,宛如戏弄掉入陷进的动物,那人只轻轻一挥就打落了她手中的匕首,在这群训练有素,作战经验丰富的士兵面前,她无疑是一个待宰的羔羊。那人长臂一伸揪着她的发髻拖到了马匹前,她整个人就贴在了热乎乎的马肚子上,牲畜的臭味熏得她想吐,那人高高在上的睥睨着她,她迫不得已扬起头这才看清那人的面容,兜鍪下的脸面容粗犷,看不出年纪,线条刚硬如同斧凿,肤色是长期经受风沙砥砺的古铜色,一双浓眉之下,冷沉沉的眼,不怒自威。这般看去,身高大概有八尺五左右,宽阔雄伟得不像是一位士兵,更像是一头披着人形外衣、随时可能暴起噬人的巨怪。
忽然,那人取下别在腰间的水壶,咬开壶盖,冰凉凉的水哗啦啦浇在她脸上,她不住地咳嗽着,挣扎着,那人腾出一只脚狠狠踩在她肩膀上,剧烈的疼痛迫使她用挣扎的双手去卸他脚上的威压,任凭她如何推打都无济于事。
片刻后,三道不约而同的抽气声想起。
珍珠脸上的胭脂已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她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睫毛将蒙住眼帘的水珠抖掉,那人松开了施压的脚,将她的重重衣领从肩膀上往下轻而易举地一剥,便露出了白里透红的香肩。
旷野里响起两声极为短促轻快的口哨声,和淫/邪的笑声,直勾勾的三道目光像要灼烧她的衣衫,仿佛她已经赤/条条的呈现在他们面前了。
巨大的羞耻感让珍珠强忍着泪水快速地拉上衣衫遮住裸露的肌肤,在男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以最快的速度捡起地上的匕首,灵活地钻过马肚子跑向受伤的盼儿。
摇摇欲坠的发冠脱落,海藻般的长发随着她的奔跑熠熠生辉,后面的马儿呈包围状态悠哉悠哉地跟在她身后。
她抱着血流不止,痛不欲生的盼儿,红着一双眼,泪光盈盈地看向了羞辱她的壮汉,开口乞求道:“救救她,她是我姐姐。”
“这声音真好听,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这样好听。”右侧的男人突然出声。
左侧的男人笑得□□,“我们不杀女人,女人用处多着呢。”
为首的黑面男人驱马到她面前,动作娴熟地侧身弯腰铁臂一揽,拦腰将她夹起,扔在了马背上,便催鞭疾驰而去。
珍珠横趴在马背上,努力看清后面的情况,只见奄奄一息的盼儿被笑得淫邪的男人横挂在背上她这才放心。
而,马匹的背后带着一串串被捆绑着的难民,他们被拉着被迫跟着马匹前行,走得慢了还会被鞭子无情的抽打。
珍珠眼睁睁地看着她和盼儿分开,她挣扎着哭喊着她不要和盼儿分开,男人不耐烦地狠狠几巴掌打在她/臀/上。
这是她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一时间愣住了,极其羞愤之下,她猛然侧过脸去怒视着他,一张极娇极艳的面容,眼里鼓着泪,波光潋滟。脸上浮着羞怒的红晕,艳若桃李,这般瞧去更像是一种撒娇。
男人不错眼地看了片刻,突兀地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像是吃人的恶魔,吓得珍珠闭上眼侧过头,不敢再去瞧。
男人一把提起她扔到了帐篷里就没有再管她,摔在地上的她眼冒金星,好半晌才爬起来,刚想冲出去就被帐篷门口的士兵拦了回去。
珍珠不知道自己被掳来了哪里,只觉得一切仿佛一场噩梦,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听到帐外阵阵才回过身来鼓声,心中都是对盼儿的担心,不知道有没有人医治她的腿,又想到平阳城的父王和母妃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一时间脑子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再加上这段时间风餐露宿,食不果腹,胆战心惊,缩在一角抱着腿儿胡思乱想间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