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之所以能盘星教快乐体验当江湖骗子招摇行骗,肯定是有人在为玩家负重前行。
例如五条悟。
自从未命名成为术师之后,除非是长时间的出差任务无法同时接取多个任务和提前申请放假以外,未命名超过整整一天没有没有接任何任务,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总监部的长老们感觉天都要塌了,他们该不会真的要迎来第二个九十九由基吧!?本来就只有一个五条悟全职做任务,还有0.1个未命名在做任务,他们不会连这0.1都要失去了吧!?未命名,你也不想你的同期累死累活吧(那种语气)!
至于为什么不说是第二个夏油杰,那画面太恐怖他们不敢想,想想就要猝死,一把年纪了做这种工作,不常备速效救心丸真的很难顶。
专门负责未命名的任务的松满平时的工作并没有其他的辅助监督那么繁忙,主要是他除了带未命名去任务现场以外就没有其他的外出任务了,未命名每次出任务都会主动下「帐」,而且不会和另外一个特级那样轻轻松松轰了一整栋大楼,其他的辅助监督同事都很羡慕他可以负责一个那么省心的特级咒术师。
松满……松满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虽说,因为未命名行事大多数还算规矩贴心,松满日常的工作确实轻松了很多,至少他不需要怎么绞尽脑汁辛苦地去和一些部门进行交接和考虑怎么把损失降到最低。
但是未命名的行事风格迥异,松满总是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而且除了接送未命名去任务现场,他平时还要做总监部秘密给他下发的监视任务,要秘密监视未命名的行动。
然而未命名似乎发现了这件事,甚至放了只咒灵给他当护卫。松满:……不是,认真的吗?但是你还别说,有好几次在深夜执行监视任务的时候,还真是那只咒灵在小混混们的地盘争夺战里面救了不幸被卷入的他一命。
自从那之后,松满就对未命名的观感复杂极了。他从对方高专一年级开始认识她,直到如今六七年过去,对方似乎没有半点变化,尽管她周围的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她却依旧如同所有人不变的锚点一样屹立在原地。
更别说对方,是真的对他挺好来着,不仅派咒灵保护他的安危(玩家就随意放了一只二级跟随),看他通宵辛苦还会偶尔顺手给他带点蛋糕啊咖啡什么的(都是玩家做多出来的,一次性真的会做很多组吃不完,所以就都丢给NPC解决了)……松满就这样在玩家的糖衣炮弹下逐渐被腐蚀了。
于是松满也干脆摸了,给总监部的报告也逐渐模板化且敷衍起来,压根不再报告一些具有实质性意义的内容,但作为社畜的被动技能又让他可以把那些没什么鬼用的报告写得像模像样。因而总监部的长老们看着松满交上来那越写越长的报告,也越看越茫然。
不懂,他们看着长大(你们也真有脸说)的特级怎么长成这样了,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是谁,他们在哪?
总而言之,就是在这样一种微妙的情况下,松满惯例在后半夜在附近的网咖(这里比宾馆条件好呢)美美地睡了一觉,精神满满地吃了早餐,打开总监部派过来的任务列表帮未命名挑了一个最轻松(喂我说你……)的任务,然后就到了未命名的住处前,如同平时一般按响了门铃。
然后,然后……
然后门开了。
门开之后,里面走出来的不是往常翘着一头乱毛像松满邻居家养的那只萨摩耶一样的未命名,而是沉着脸面无表情但一看就是很不好惹心情不怎么美好的,五条悟。
呃,御三家五条家的,觉醒六眼的无下限术师,评级特级,目前是东京咒术高专的老师,虽然没有正式带某个年级而且基本上没怎么上过课,五条家的现任家主,学生时代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问题学生(这里站不下那么多人了拜托)——的,五条悟。
松满:……救命。
说到五条悟此人,松满在成为辅助监督之后对此五条家的大少爷的威名略有耳闻,据说是五条家五百年一出的六眼无下限术师,出生之后悬赏今的数目就是可以让他原地退休的钱,松满听同事们聊完八卦之后心想这样的天之骄子应该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吧?随后就把这个当做一个趣闻抛之脑后。
然后于入职第二年开始,松满便遭受了这位大少爷和他的另一位已经叛逃的同期联合折磨(具体见第一卷这俩挚友和硝子一起搞的联合活动)。
松满感觉这个时候自己都要裂开了,虽然说总监部开的工资很高,可要他一个只是能看见咒灵但咒术师等级只有四级、随便一个三级咒灵都可以按着他摩擦的辅助监督24小时监视一个特级咒术师,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点呢?因而会想要摸鱼,也是正常的吧?
而就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的、风儿也很惬意的摸鱼的夜晚……松满也就12个小时(你小子会不会太摸了点啊?)没看着未命名的屋子这边,怎么、怎么就会有一只六眼摸进了孩子家里啊(实际上五条悟经常这么干来着,主要是平时五条悟会翻窗走,松满压根不知道而已罢了)!?
松满感觉自己的头脑风暴都可以卷起一阵龙卷风了,试问,两个成年人,未婚,单身,强强,孤男寡女,夜晚,独处一室,从高中时代就认识(你想太多了另一个当事人其实不在来着)……啊啊啊住脑啊死脑,不准再想了!!!松满不敢想了,他怕他马上就要拿到总监部的辞退信。
前面也说过,松满是一个合格的牛马社畜,就算他现在摸了,但是一些刻在DNA里的、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轻易发生改变的,就例如他虽然已经碎成了一片一片,但表面上依旧平静无比,让人看不出他已经魂没了——这就是最高境界的社畜!
逃避可耻但有用,但是现实不允许松满逃避,因此,尽管想要转头就跑,但实际上松满还是抬起颤巍巍的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开口问。
“早、晚上早,五条先生。”
五条悟:“……”这人说什么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