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个视频,只有可怜的一百多播放量。何青望耷拉着眼皮,听着AI配音介绍这个技巧的触发办法。
其实就是利用了3D游戏模型与模型之间细小的空隙,大部分模型的碰撞体积是紧挨在一起的,但总归有些疏漏。
【“无业游民”的技能“污染”可以透过一些小缝隙抛出,封住点位让人类不能顺利转点。】
何青望看到后立马开自定义去试验,发现在比赛服可以正常使用。
如果这样的话……何青望坐直身子,切换另一个屠夫角色。
这种模型间的缝隙很难找到准确的位置,稍微一个角度的偏差就没法把技能扔过去。
测试了半个小时,何青望双手离开键鼠,操作难度太大,实用性不高,用处不大。
时间越来越晚,何青望索性直接关了电脑,整个人窝到了床上去,睡前找了部电影看。
电影过半,而何青望思绪乱飞,明明说的是国语,却一个字都进不到脑子里,下句听完便把上句给忘了,两只眼睛完全盯着屏幕放哨,左耳进右耳出,硬是没看懂讲的是什么,满脑子都是季后赛。
就算嘴上不说,行为上也表现得无比自然和放松,身体不可控的反应还是昭示着何青望内心的不平静。
何青望横竖睡不着觉,她平躺在床上,静静地凝视着天花板。
脑子里赛程闪过,何青望正猜测对战ECG对面会选出的阵容时,外面响起了稻米的叫嚷声,从一楼透到二楼,极具穿透力:“下来吃烧烤啦!”
已经快十二点了。
何青望先是保持着平躺的姿势没动,感受着心跳无节奏地敲打着胸口,闷闷的有些难受,甚至在空调屋里,体温都在上升。
何青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把手心贴在额头上,不热、不烫。
还好,没有生病。何青望松了口气。
无论她多么努力地想要平复身体产生的怪异,回应她的依旧是一种浑身无力、心跳加速的焦虑感。
何青望自暴自弃地把被子扯上来,蒙住整个头,就这样保持了一分钟,异样不但没有缓解,反倒更难受了。
事已至此,何青望已经没有了困意,索性下了床。
门一打开,楼下的对话声清晰入耳。
“这个烤茄子你们要吃吗?我拿刀给你们切。”稻米小心翼翼地从一次性米饭盒里面拿出堆满蒜蓉的烤茄子,味道刺激地直冲鼻尖,仅仅是站在二楼走廊处,嘴巴本能开始分泌口水。
十二月拿着几串烤五花肉,咧嘴一笑,大牙上还沾着红辣椒皮。
何青望的姗姗来迟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大家都坐在一起想吃啥拿啥,完全没有章法。
见何青望坐在自己旁边,陈星一遍啃着鸡翅,一遍道:“还以为你睡了呢,一直不下来。”
何青望摇头,熟睡的人也得被稻米那一嗓子给喊醒。
何青望从中随便抽了一根签子,大大的面筋从众多烧烤里挤出,已经一半都滑出了烧烤签,差点整根越狱到地上。
稻米买的这家烧烤味道不错,光凭着味道,何青望便猜出了这是大学城附近那家,以前天天和室友去吃。
“唉唉唉这个别拿,这个是给循带的,我一会给她送过去。”队员们正吃得美呢,稻米的一声惊呼引惹人注目。
稻米从中起身,拍了拍手,拎起包装完好的烧烤袋,匆匆告别了一句,就踏出了俱乐部的大门。
何青望拿着湿巾擦拭嘴角,低下头摆弄手机。
和方煦的聊天框一直都在前几个,今天却被顶到了下面,要不是何青望翻看信息消红点,都没意识她们竟然已经差不多两天没有信息往来了。
翻开聊天记录,自从拍摄那天回来,聊天频次直线走低,就算聊,没段话题也聊不长,你我往来的聊天框在十次以内,大都还是何青望先开的头。
先前发的合照在NOL赛事圈内也算是掀起一波小浪潮,何青望听陈星说,方煦她俩的CPtag瞬间异军突起,短暂占领了她微博小号的主页。
至于有没有余热,何青望就不太了解了。
不过她知道很多CP火了要避嫌,但那都是在公众面前,她们私下里聊天还要避嫌吗?
何青望陷入沉思。
好像……没这个规矩吧?
何青望也年轻过,以前初高中的时候也都混迹过大大小小的圈子,虽然时代在变迁,有些留存下来的老规矩,她还是知道的。
像她俩这种CP还没开始卖,就开始避嫌的,放在整个圈子里都太迅速了,搞得还以为她俩真有什么呢。
胳膊肘被轻轻一碰,何青望看向捣乱者。
“你咋突然看着这么忧郁?”陈星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满脸揶揄。
有吗?何青望想摸摸自己的脸,大脑好像没反应过来,拿着擦过嘴的湿巾往脸上的蹭。
眼神再聚焦,何青望撞进了陈星不可思议的目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