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如何?”綦连玖听不得这长篇大论,他要的是解决的办法。
水溶听见他这个问题,一时间无语地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是真想不到綦连玖能问的出口,该不会,有人不知道如何应对鹿血酒的后遗症吧?
“你,帮他啊。难不成要本王亲自动手?”水溶也不是不能帮,但是显然,眼前这人紧张这个贾兰紧张的厉害,水溶真提出要帮,怕是这人要发疯。
贾兰窝在綦连玖怀里,扎着手去拉扯自己的衣裳,一时间腰带掉落,衣衫散开,他的身子也从裹覆中脱离出来。
“你还看!”
綦连玖冲水溶一吼,那人正瞪着眼睛看自己怀里白藕一般的人儿,眼见得还伸着手想上来摸一摸了。
水溶被吼,讪讪住脚,也不计较他乱了上下尊卑,只在心里腹诽,这人果然够暴躁的,也不知道这么大的火气打哪儿来的。人都已经找到了,帮着纾解了也就是了,还生什么气啊。
綦连玖慌慌张张忙着替贾兰拢衣裳,一副生怕人看见的模样。
水溶一时间顿悟,这是占有欲作祟,偶爱贾兰白生生地肌肤被人觊觎吧?
“你这样不行,他身子里这股劲儿必须发出来才行。”
綦连玖眼神狠厉:“我去找太医拿药过来。”
水溶提醒他:“此处远离太医院,等你赶来,他早熬脱了,你忍心看他白白受罪?就算是你忍心,难道就不怕他熬坏了身子?”
綦连玖低头去看贾兰被折磨的满布着难耐之色的脸。
“呜,难受······”
“兰儿······”綦连玖满心都是心疼。
“嗯,不舒服······”
水溶看的不忍心,隔着一段距离轻哄:“好,不怕,马上让你舒服,啊!”话中满是诱哄安抚之意,听得个綦连玖目眦欲裂。
“你什么意思?”
水溶只觉得莫名其妙,感情他说了半天,这綦连玖竟然是个纯情的,不知道该干什么啊?
“当然是帮他弄出来啊!”水溶索性明说,再委婉下去,别真把贾兰憋坏了。
綦连玖绷着嘴沉着脸,不接他的话。
水溶实在等不得,他恨不得自己亲自来,只是这綦连玖武力值是真的高,他不想去尝试。
“你倒是快点儿啊!弄啊!”
水溶见綦连玖僵在当地,甚至不知道要先把人放到地上的,水溶不由得脱口道:“你不会是不会吧?”
一语说罢,果然便见綦连玖杀神一般的眼睛又瞪了过来,且还反唇相讥道:“自然不比郡王殿下交友广从,阅历深厚,连这种事情都能说的面无异色!”
说实话,綦连玖再是讥讽,说的再多,也抵不上水溶那一句“你不会”的杀伤力大,这句话的杀伤力,几乎要抵得上“你不行”了!因为“你不行”起码还说明懂得要怎么做,可是“你不会”,那就意味着你啥都不懂嘛!
水溶也真是大度,真不在意綦连玖这毫无杀伤力的讥讽,且也明白过来,这人是不想让自己看到接下来那种场面,因此只幽幽道:“你会就好,我不看,你弄吧!”
綦连玖只觉要吐血,这水溶看似柔柔和和的两句话,真是扎的他全身都是窟窿,连心都不完整了。
水溶果然背过身去,还走远了几步。
綦连玖有心让他离去,莫在此相扰,毕竟贾兰已经找到,这里并不需要他了。
却听水溶在那边叹道:“这世上的事情,还真是变幻莫测,前番兰儿有难,便是遭你痛打,还是我路过救走了他;今日却全然反了过来。你这百户官职不高,心思转的倒是够快。只是你视兰儿如囊中之物,却不知人家信不信你?”
綦连玖初听自然是怒火中烧,渐渐却明白过来,知道水溶这是担心自己对贾兰有更过分的举动。
可他想想贾兰上次受杖之事,也着实压不住心气,一边将手探入帮助贾兰,一边沉声道:“我待兰儿之心如何,不必向任何人交代。”
“非也,起码他的至交好友要认可,不然谁为他撑腰——你说归说,手上别停啊,这可得等一会儿呢!”
綦连玖压着火气道:“郡王果然经验十足。”
水溶话中满是惊诧:“难不成你没经验?”
一句话把綦连玖打击的无话可说,只得忍气吞声,这压根不符合他的性格,可是贾兰在怀,又是这么个情况,不由得他不忍。
水溶在旁连连感叹:“真是难得,你真是雏儿啊!”
綦连玖闭口不言,只用心查看贾兰的面色,看他是不是舒服。
“记得动作轻一点儿,拿东西看着硬,其实柔弱的很。”
綦连玖听得只想吐血,却还是下意识放轻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