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完头,林青河深呼吸一口气,来这一趟仿佛给自己下了剂定心丸,让他能更有勇气面对活着的一切。
“走吧,回家。”
“好,回家。”
林青河每天争分夺秒地埋头学习,太入迷的时候连周镇岳喊他吃饭的声音都听不到,后来周镇岳干脆每天都把饭给他端上来,毕竟一切都要以考生的舒适便利为先。
林青河每天动脑子饿得也很快,从一天三顿改成了一天四顿,周镇岳中午和晚上的正餐都从外面给他带,生怕自己厨艺太差给他吃坏肚子。
不过早饭和晚上一顿加餐比较简单,他还是能做得来。
转眼就是七月七号。
考场外人乌泱泱的挤来挤去,林青河下车前,周镇岳捏了捏他的手,只安顿了一句:“不管考得怎么样,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名。”
林青河主动前倾着侧过头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然后慢慢退开,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我知道的。”
周镇岳坐在车里回味了半天那个吻,使劲搓了搓脸,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两天,还有两天。
这三天周镇岳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为最低,连话都很少说了,这样林青河也许能更专心。
夏日炎炎,最后一天好像比前两天更热。
桌子上的试卷厚厚一沓,这些卷子检验着他们每个人的真本事,也决定了他们一辈子的前途和从今之后的人生轨迹。
“叮......”
最后一声铃响了,“停笔,交卷。”
林青河紧绷了近一年多的心终于在此刻松动了下来。
走出考场的时候,他还有点恍惚,刺眼的阳光让他不由得抬起手挡着眼睛。
“结束了啊。”
上车后,周镇岳还是没问关于考试的问题,只是问道:“心情如何呀?”
林青河整个人卸了力靠在椅背上,说:“终于考完了。”
“还是挺劳心费神的,”林青河又坐直身体看起来很有活力,“不过现在非常放松!快让我回去吹电风扇,好热。”
“得嘞!出发!”
林青河回家后先好好洗了个澡,周镇岳在门口问他:“老婆,想吃什么?”
“随便做,清淡点的就行。”
“好!”
周镇岳做了点清汤面,清炒油麦菜和撒着白糖的凉拌西红柿。
林青河换上睡衣下来后先亲了他一口,说:“这段时间辛苦了,明天我做饭,我想试试红烧能不能做得来。”
“不辛苦,为老婆做饭求之不得!”
林青河夹了一块凉凉的西红柿塞到嘴里,说:“夏天很容易没胃口,不过今天的饭看起来都很有食欲。”
“那就好,我前几天都不敢给你吃我做的饭,就怕你万一吃坏肚子影响考试。”
林青河笑着说:“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还是饭馆做的我更放心,毕竟人家也不能自砸招牌不是?”
“好吃,周大厨厨艺简直突飞猛进!”
周镇岳看着他完全放松的样子欣慰不少。
晚上,林青河开着小台灯坐在床上,正准备听几张新磁带,周镇岳老早就洗漱完床上躺了半天,说:“崽,时间也不早了吧?”
林青河有点懵,看了看手表:“嗯?才八点啊。”
“八点那可太晚了!咱收拾收拾睡觉吧。”
“不行,我刚买的磁带还没好好听呢。”
周镇岳忍不了了,一把给他摁倒,说:“磁带什么时候都能听,但是你老公已经快憋死了。”
“哎小心我磁带!”
周镇岳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让他无处可逃,这人手开始在他身上乱摸,声音压低道:“你知道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忍吧?”
林青河寻思今晚是逃不开了,把耳机随身听小心收好,努力伸长胳膊放到了床头柜上,顺手关了灯。
“真乖。”
周镇岳的手开始不太老实伸向他后面,林青河喘着气去拦,小声说:“你干嘛......”
“试试看,好不好?”
“可是、可......”
“放松,老婆。”
感觉不大好,林青河紧紧揽着周镇岳的脖子用力亲吻他以消除这种不适感,周镇岳嘴上不停,手上也是。
但还算顺利。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