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镇岳回家时,远远的就看到林青河坐在树下疲累的样子。
“今天回来这么早啊。”
林青河靠在椅背上,歪过头看着他。
周镇岳穿着一身合体的西装,显得他整个人都周正又挺拔,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大跨步走过来,俯下身把臂膀直接撑在他两边。
如果非要说周镇岳身上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抛开他的为人和长相来看,只能是他的身材了。
这个男人温柔地注视着他的眼睛,问他:“累了?”
林青河有气无力地回答:“嗯。”
下一秒,周镇岳将他一把扛在了肩上直往屋里走。
“哎!你干嘛?”
“让你放松一下。”
二楼卧室的窗边隐隐约约传出来些急促的喘息声。
院子里偶尔会跑来两只猫,经常打架闹腾,不过最多的时候是那只狸花猫单方面压制那只白猫。
狸花咬着它的腿,上上下下的来回咬个遍,白猫脾气很好,只是忍着,被欺负了也不喊叫,偶尔才会忍不住喊出声。
但天气凉的时候两只猫还是会依偎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
周镇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能听到老婆仔不可多得的叫声,这可太值了。
冬天很快到了。
林青河穿着厚厚的睡衣坐在书桌前,即便如此也还是有些冷,但这种冷冽的气息会让他头脑更清晰。
周镇岳每天变着花样给他炖肉,补充营养,每天定时催促着他去外面跑跑跳跳,学习是很重要,但身体更加重要。
一晃就要过年了,这是他们俩第一次在这里过年。
灯笼挂起来,扎眼的红衣服穿上身,桌子上摆着丰盛的菜和一大堆瓜子花生糖,电视机里传出吵吵闹闹的声音,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也不算太冷清。
“再过几个月预考,紧不紧张?”
林青河夹了一块裹满红油的豆腐,说:“还好。”
周镇岳给他倒了一杯梨汁,赞许道:“对嘛!就要保持这样的心态!要不然多影响发挥。”
“吃饭!你一直说我就要开始紧张了。”
“好好好,不说了。”周镇岳又给他夹了块排骨,“多吃点,来。”
“你也吃,别光顾着我了。”
吃完饭,林青河说要洗碗解压,周镇岳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
每一个盘子和碗都被他洗得锃光瓦亮,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放进橱柜里,林青河的那一点强迫症迫使他把整个厨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后,终于舒心地准备离开。
周镇岳悄摸从走到他身后抱住了他,然后拿出来一个盒子摆到他眼前,说:“新年礼物。”
“什么啊?”林青河接过那长方形盒子打开一看,“手表!”
“你戴上肯定好看,而且考试也能用得着。”
林青河满意道:“确实很需要。”
周镇岳帮他戴到手上,然后侧过头撅着脸说:“奖励。”
林青河摸了摸他的头发,看着周镇岳充满期待的眼睛,然后踮起脚亲了他一口,笑着说:“谢谢。”
“谢谢谁?”
“谢谢周镇岳?”
周镇岳两手背到了身后,看起来不太满意,慢慢摇了摇头。
“谢谢周大厂长?”
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