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贤送烧饼来的时候,她正好翻到了那张虎皮,往台边上一扔。
“今天怎么还没开始,不演了吗?”阿贤将烧饼分给李班主,又拿着一张凑近她身旁,看着她不停地翻着。
“演,当然要演,这不是正在准备了吗。”她找到了几样东西都放在台边,阿贤低头一看,是一张虎皮还有一些面具,
她抢过阿贤手中的烧饼,坐在台边,啃了一口,“等下你就看着吧。”
然后摸出了自己身边的钱袋,准备了十个铜板,又让阿贤备了几块烧饼,分成不同的小块,准备完毕,她便等着小神通回来。
行人开始来来回回的走着,有些昨日的观众因为那场赌注,也都来问今日会不会再有。她摇摇头,让他安静等着。
小神通终于来了,领了一群孩子在身后跟了上来,钱蓁蓁看时机正好,便敲锣打鼓对着观众说道:“各位,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你们只要猜出扮演的角色和故事,就会有奖励。”
她把钱袋举在空中,摇了摇,能听到清脆的响声:“十枚铜板。”
底下的人顿时来了兴趣,都纷纷过来看。
“不过猜错了也会有惩罚,”她指了指刚才切成块的烧饼,“罚你们吃一块烧饼。”
她朝底下的观众望去,虽然都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来试一试。
小神通对着那些孩子使了个颜色,这些人都是他请来帮忙的。
那些孩子得到指令,冲上去了几个,嚷着要参加这个游戏。
“停,停,”钱蓁蓁示意他们安静,然后把手里的道具塞到了他们手上,“来吧,开始吧。”
孩子们被分成了两组,按照自己的想法扮演动作,赢了就留下继续比赛,最后两组PK,留下最后赢家。
一时间有人输有人赢,场面也很热闹。
最后底下也有人加入了这场表演,很是有趣。
李班主从来没玩过这样的游戏,也不知道这意义在哪,但是看着台上热闹的人群,心里多了一丝宽慰。
只不过,他们今日还分文未赚。
他的忧色在钱蓁蓁这里被看的清清楚楚,她知道这老头在担心些什么。
小神通上台把持了秩序,她转下台,搭上李班主的肩膀,“放心吧,这些都是开胃小菜,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李班主的眉头还未舒展,她看了一眼台上热闹的游戏,“后面会赚到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台上渐渐分出了胜负,有个男子已经进入了最后一轮的比拼。
在最后一场的比赛即将接近尾声的时候,那个男子已经胜利在望,他喜悦的心情在脸上就没有停过。
最后,赢家毫无悬念的就是他了。
小神通拿过那袋铜板,看了看有些不舍,最后举起袋子准备宣布最终结果。
“我要挑战。”阿贤的声音在台下响起,冲着台上即将宣布的人喊道,打断了要宣布的结果。
好家伙,还有踢馆的,钱蓁蓁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男子并不满意,认为游戏并没有这项规则,所以很不悦的坚决反对。
但是阿贤却不依不饶,认为游戏既然是游戏,比一场又如何,况且他也赢了这么多场,还怕这最后一场吗。
最后男子同意了,决定与他比这最后一场。
也许是太过在意那输赢,最后的比赛反而是阿贤赢了。
男子很不满意,在台上一顿大吵大闹,差点把道具给摔了。
钱蓁蓁只得将一半袋钱递到他手中,以此作为这场闹剧的收场。
人群散去,四人悠悠的坐在台上发呆。
她总觉得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每一场都玩这样的游戏,可能会有更多的纷争过来,而且这与她的想法也背道而驰。
烦躁,她轻轻叹了口气,问问周围的几人,“嘿,有没有什么八卦讲来听听。”
以前,只要心烦的时候,她都会缠着她的朋友给她讲遇到的八卦,似乎这些茶余饭后是振奋精神的一种方法,渐渐的她也习惯了以这种方法排解心中的忧闷。
阿贤一直在街上卖烧饼,总能听见那些婆娘讲着各家的故事,他说起街角一家的奇闻异事。
话说,街角一家住了一户人家,家中只有夫妻两人,并没有孩子。两人就这样日子咸淡的过着,忽然有一日半夜,他们在睡梦中听到了一声凄厉的猫叫,从远处渐渐传进他们的屋中。
半夜三更,这猫叫声中还混着女人的哭声和孩子的哭声,他们吓坏了,男主人本想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可是打开院门什么都没有,猫叫哭声也没有了。
他这才放下心,转屋回去睡觉,哪想一回到屋里,看到的场景把他吓了一跳。
钱蓁蓁正在认真听着,虽然是青天白日的,但是一股股风吹来总让她的寒毛颤栗。
冷不丁她被一声啊吓了一跳,从台上掉下来半个屁股。
转头一看,原来是之前给她一枚铜板的孩子,他正盯着她微笑。
她摸摸自己的心口,心想这孩子又想来玩了。正欲将他抱上台子,给他一张虎皮让他自己玩,不想就遇到了麻烦。
孩子的母亲来了,手叉着腰气势汹汹的站在台下,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们赶紧拿着东西滚蛋,不要在这里带坏我的孩子。下九流的东西,哪里上的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