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年糕的热气渐渐散去,窗外的雨也小了些,淅淅沥沥的雨声裹着屋内的暖光,织成一片温柔的静谧。
李佑琳转身时被朴序俊轻轻拉住了手腕,他的掌心依旧带着微凉,力道却比灯塔下那次更实在些,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执拗。
“佑琳,”他的声音还染着酒后的微哑,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陪我坐会儿。”
她没有挣开,顺从地在他身边坐下。
沙发的间距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着未散的酒气,意外地让人安心。
朴序俊没有靠得太近,只是缓缓松开手,指尖却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像羽毛轻轻扫过,带着细微的痒。
屋内只剩下时钟滴答的声响。朴序俊忽然侧过身,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碎屑,指尖触到她的耳廓,带着温热的触感。
李佑琳的呼吸微微一滞,没有躲闪,只是抬眼看向他,眼底映着暖黄的灯光,像盛着细碎的星。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指尖顺着发丝慢慢滑落,停在她的肩头,轻轻按了按,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
“我好像……越来越贪心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却更多的是真切的眷恋,“想多见你一会儿,想离你再近一点。”
李佑琳的心跳渐渐快了些,指尖蜷缩起来,抵在膝盖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倾身,主动靠近了他几分。距离骤然拉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自己,看到他睫毛轻轻颤动的弧度。
朴序俊的呼吸顿了顿,随即缓缓抬手,将她揽进怀里。
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手臂轻轻环着她的后背,力道刚好,既不会让她觉得束缚,又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却格外清晰:“这样……可以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指尖触到他西装外套下温热的衬衫,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屋内的暖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所有喧嚣都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窗外渐歇的雨声。
不知过了多久,朴序俊轻轻松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的目光沉沉,映着她的身影,没有丝毫逾越的急切,只有深不见底的珍视。
李佑琳抬眸望他,眼底褪去了所有生涩,只剩全然的信赖。她轻轻踮脚,额头抵了抵他的下颌,像在回应一份无需言说的默契。
朴序俊的呼吸骤然一滞,随即抬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她没有挣扎,只是顺势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肩头,闻着熟悉的雪松香气,听着他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走向卧室。
暖黄的床头灯晕开柔和的光,他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梦境。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月光透过薄纱帘,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
他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枕间的发丝,低声唤她的名字,语气里满是珍重:“佑琳,我在。”
她侧过身,往他身边挪了挪,抬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相抵的温度熨帖而安心。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彼此靠近,让呼吸交织,让体温相融。夜色渐深,屋内只剩静谧的暖意,将两人裹在同一片安稳里。
天快亮时,李佑琳在熟悉的雪松香气中醒来。
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熟睡的侧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他的手臂依旧轻轻环着她的肩,力道温柔却坚定,像是在守护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她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他的睡颜。
日子在安稳的相守中悄悄滑过,两人依旧保持着低调的步调。
朴序俊拍戏间隙会绕路去老宅接李佑琳,或是在她工作室楼下的咖啡馆等她,偶尔一起去逛超市采购,或是在汉江畔散散步,像普通情侣般享受着不被打扰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