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寒意穿透窗棂,与壁炉的暖光撞出一片粘稠的压抑。
我被按在床榻内侧,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手腕被他死死扣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拼命挣扎,命契之力涌到指尖,却在他失控的序列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放开我!”我厉声呵斥,声音冷得发颤,却依旧不肯示弱,“陆野,你这是□□!”
“是。”他俯身,阴影彻底将我笼罩,呼吸滚烫却冷得刺骨,“只要能留住你,什么罪名我都认。”
我偏过头,死死咬着唇,不肯看他一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硬生生逼了回去——我是温宁,哪怕身处绝境,也不会在施暴者面前流一滴泪。
他的动作没有半分犹豫,利落、强硬、不带一丝温情。衣服被陡然剥开,冰冷的空气裹住肌肤,我浑身紧绷,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浑然不觉,只是牢牢固定着我,黑眸紧锁着我的侧脸,里面翻涌着濒死的焦灼、偏执的占有,还有一丝被我刺痛的、不易察觉的痛。
没有吻,没有安抚,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柔。
这场共生,从始至终,都是一场带着掠夺性的强制。
当命契的力量终于被彻底激活的刹那,银色的微光从我的胸口涌出,却被他体内暴涨的青金色光纹强行包裹、撕扯、融合。那股力量冲进血脉的瞬间,像有无数把刀在同时切割,疼得我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陆野的身体猛地一僵,扣着我手腕的力道微微松动,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喘息。我能清晰感受到,他体内暴走的序列力量,正顺着命契的链接,疯狂涌入我的体内,又在我的命契之力安抚下,一点点回归平稳。
颈侧的黑紫色毒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皮肤下乱窜的光纹,渐渐变得温和。
他在活过来。
用我的尊严,我的底线,我的抗拒,换来了他的生机。
不知过了多久,两股力量终于彻底交融,化作一道金红色的光带,将我们紧紧缠绕。那道光芒不再冰冷,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束缚感,像一道永恒的枷锁,将我们的命运,死死焊在了一起。
陆野缓缓松开我的手腕,身体重重地压在床榻上,额头抵着我的肩窝,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浑身都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欢愉,是劫后余生的虚脱,也是强行锁人的偏执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