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小姐,别过去!”秦峰一边抵挡敌人,一边急声喊道,“陆哥能应付,你过去只会让他分心!”
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我看着陆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受伤的陆野,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一遍遍戳着他最痛的地方,说他心软,说他懦弱,说他永远成不了大事。而陆野只是擦去嘴角的血迹,缓缓抬起头,黑眸里的挣扎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坚定。
他不是心软,是有底线。
他不是懦弱,是有守护。
“我不是成不了大事。”陆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穿透嘈杂的战场,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我只是有我要守护的东西,而你,除了野心,一无所有。”
话音落下,陆野周身的气场骤然巨变。
命契之力顺着血脉疯狂涌动,与节点的金光产生强烈共鸣,银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溢出,与金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带。他的速度与力量瞬间暴涨,招式不再有半分保留,每一击都带着破风之势,逼得陆珩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陆珩脸色大变,他没想到陆野竟然真的能彻底斩断亲情牵绊,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他眼神疯狂,想要拼死反扑,却被陆野一把扣住手腕,狠狠按在节点拱门前,动弹不得。陆野的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没有恨,没有痛,只有一片漠然。
“你输了。”
简单三个字,宣告了这场父子对峙的结局。
陆珩挣扎着,嘶吼着,骂他忤逆,骂他背叛,却再也掀不起半点风浪。我快步走到陆野身边,伸手轻轻扶住他受伤的肩头,指尖触到温热的血迹,心脏狠狠一抽。陆野却转头对我轻轻摇头,示意我不用担心,掌心依旧紧紧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纳瓦族长看着被制服的陆珩,长长舒了一口气,苍老的脸上露出释然的神色。可这份释然还未持续片刻,老人的脸色骤然一变,目光落在节点石壁上,失声喊道:“不好!节点封印有裂痕,是陆珩布下的后手,快要失控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节点拱门。
只见石壁上,一道黑色的裂痕正缓缓扩大,阴冷的气息从裂痕中溢出,与陆珩的野心之力交织,整个拱门都开始剧烈震动,地面微微震颤,远处的树木纷纷倒塌。
陆珩见状,再次疯狂大笑起来:“你们以为赢了?我早就布下死咒,节点要么归我,要么彻底爆炸,你们谁也别想活!”
陆野的脸色瞬间凝重下来,他紧紧将我护在身后,黑眸死死盯着那道不断扩大的裂痕,周身的气场再次紧绷。
我抬头看着他,看着他疲惫却依旧坚定的侧脸,心底清楚。
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