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莱克斯·卢瑟，我早该想到的。

克拉克在被布鲁斯挽着走进宴会厅的时候看到了那颗反光的大秃头。

我就说平时布鲁斯一直说去宴会社交很麻烦，不想麻烦我专门跑一趟，为什么这次还专门拉我一起。

但好像布鲁斯只是想当着他男友的面给卢瑟找点不痛快。

当卢瑟阴阳怪气地表示布鲁斯竟然真的愿意把这位身份地位都配不上他的乡巴佬公开带出来，也不怕他丢了人影响韦恩集团的股份时，布鲁斯也只是把克拉克挽得更紧了些，满面春风笑颜如花地回答说：

“不怕啊，反正也不会比莱克斯集团的总裁年纪轻轻就秃头了这件事更影响股价了。”

看着许久不见的卢瑟扭曲起来的表情，克拉克很想笑，又觉得不太道德。

于是他只能咬着嘴唇憋着，努力地做着表情管理。

当然布鲁斯也带着他认识了很多人，比如来自星城的奥利弗·奎恩，热情的奥利弗一上来就大喊着“布鲁西男孩”想张开手拥抱布鲁斯，但布鲁斯也只是倚靠在克拉克身上淡定地摇摇手指将打招呼的方式改成了握手。

还有哥谭本地的富豪，比如法尔科内家族的人、西恩尼斯家族的人……

当然打过招呼之后布鲁斯都会改回蝙蝠侠的声线悄悄地把他们家族背后不堪的秘闻都讲给克拉克听，还叫他少跟这些人接触。

“听起来好像只有韦恩家行得正坐得端。”

克拉克担忧地皱起眉毛，他开始理解为什么布鲁斯其实不喜欢参加这种活动了，嫉恶如仇的蝙蝠侠暂时无法将这些罪恶连根拔起，就只能戴着面具忍着恶心和他们虚与委蛇。

“唔，也没有啊，这一代韦恩家的丑闻不是很明显吗？”

布鲁斯朝他狡黠地眨眼，

“哥谭的英雄家只留下了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草包，现在这位脑袋空空的纨绔子弟还在家里包养小情人呢。”

“那才不一样！你是……你又不是……”

克拉克心疼地搂住他的腰，

“而且我们是正经恋爱关系，怎么能说是包养呢？”

“谁说是你了？作为未来的实习记者你对时事的敏感度可不能再这么低了。”

布鲁斯笑出了声，

“最近他们都觉得是我在包养那个跑出了哥谭大学的、叫蝙蝠侠的幽灵呢。”

“那，他们岂不是觉得你脚踏两条船？”

克拉克也笑了。

“所以我今天带你来，让大家知道我男友其实并不介意我在家包养一位怨灵，让他们看见我的男友肚量很大、很英俊、很温柔……”

布鲁西宝贝状态的哥谭王子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人的心，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克拉克的下巴朝他笑得迷人又甜蜜，

“最重要的是，非常非常爱我。你能让他们理解到这些吗？”

“荣幸至极。”

克拉克低下头，二人就旁若无人地在宴会厅里拥吻起来。

可能他们吻得太久、抱得太紧，显得有些不合礼仪。

但，正如布鲁斯所言，他可是布鲁斯·韦恩，谁又能说他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