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克拉克只是抱着他往医院狂奔，因为克拉克跑得太快，后面的女生们也就逐渐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范围。

这时布鲁斯也就不演了，他松开揽着克拉克脖子的手，窝在他怀里，盯着一脸凝重的克拉克，语气还是公事公办，但克拉克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别担心：

“其实不痛，刚刚都是装的，这点小伤我还死不了。”

但，怎么可能不担心呢，怎么可能有人看着心上人半边身子鲜血淋漓的却能一点都不担心呢？

克拉克因为蝙蝠侠不愿寻求队友帮助的问题跟他吵过很多次架，但每次蝙蝠侠都说自己能保护好自己，这还是第一次他真的单打独斗还受了这种伤，因此克拉克的语气里都有些不自觉的愠怒：

“你动手之前可以联系我的，你明明知道今天我在学生会，要不是有人来喊我，我可能现在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哪有那个时间，我又不是没打赢，真的需要你们帮忙的时候我自会开口的。而且，这点伤真的没什么，不用你这样抱着我，我自己也能跑到医院去。”

蝙蝠侠觉得他小题大做，但也感觉到今天克拉克有点生气，现在他也不想和超人吵这种问题，所以他选择转移话题，

“让你写报道夸我也是开玩笑的，听到了吗？我可不想让别人发现布鲁斯·韦恩还有见义勇为的一面，要写你也得写我是为了在女生们面前耍帅出风头……”

克拉克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但是他没有打断布鲁斯讲话，甚至就算又急又气，手都有点发抖，但他还是会接布鲁斯的话问他还有什么需求，现在一次性说完免得自己回去写完他又要自己改。

我得转移他的注意力，布鲁斯需要多说些话，免得他太过注意自己的伤势之后失血过多晕过去。

克拉克是这么想的。

也许布鲁斯也看出克拉克是因为关心自己的伤势才一直和自己说话，因此为了让他安心，也硬撑着让自己接连不断地讲话。哪怕他真的觉得很困。

其实哪怕没有受伤，每次他这样被克拉克抱着时都会感觉很困。但他也还是把脑袋靠到克拉克的脖子边上，嘀嘀咕咕地想到什么说什么：

“要是你真像大家传言里那样，是有超能力的超人就好了，你看看他们都传的什么？说超人有能射出激光的热视线？要是你真有这种能力，我现在想止血都不用去医院了，让你给我烤一下就止住了，大不了也就是留疤而已，多方便……”

“我要是真的有超能力，我一定第一时间就会发现你的状况不对，然后迅速赶到你身边，这样你根本就不会受这些伤了。”

克拉克又把看起来已经开始有些迷糊了的布鲁斯抱紧了一些，轻声地在布鲁斯耳边喃喃，

“为什么，为什么哪怕幻想我有了超能力，你想的也是你受伤之后的事呢？布鲁斯，我要是真的有超能力，无论对面是子弹还是刀子我都会挡在你前面的。”

到了医院，布鲁斯还勉勉强强地醒着，甚至指使克拉克从自己的口袋里把黑卡掏出来，还把密码都告诉了克拉克，并一直靠在克拉克身上，乖乖被抱着去处理伤口。

哪怕在伤口处理完之后，布鲁斯也坚持说自己不能睡：

“等下警察要来做笔录，女生们说不定也要来，要是睡着了多丢人，只是腰侧受了点小伤不用住院……”

但是克拉克只是抱着他带他去病房，这次没有搭他的腔了。

布鲁斯只觉得呼吸之间全都是小镇男孩身上堪萨斯农场的阳光味，弄得他脑袋晕晕乎乎，终于还是没能扛住，眼皮慢慢地耷拉下来，还没到病房就脑袋一歪倒在克拉克的怀里睡着了。

……

“好吧，他……不太在乎自己的安全这点是让人很生气。”

克拉克叹了口气，终于开始理解赛琳娜说的痛苦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乐观，

“但我已经在解决这个问题了。”

“就凭那个智能手表？”

赛琳娜朝他挑眉，克拉克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但赛琳娜用无语的眼神回看，

“别忘了我还是布鲁斯的女伴，他胳膊上出现那么突兀的东西谁都会发现的。好想法，但，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