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超级好朋友们？”

克拉克好奇。

“不，更像是一个……”

蝙蝠侠缓缓走到克拉克正对着的门口，拉了一下垂在门边的一根绳子，原本卷起的旗帜掉下来，露出了盾一般形状的，写着大大的JL的标志，

“正义联盟。”

之后，就逐渐形成了现在的正义联盟。

由于很多时候比起直接去攻击或者击打什么具体的人或事，他们更多时候做的是偷偷潜入调查取证的工作。

发给警方的录音录像都需要是没有剪辑没有修改痕迹的那种才能当成证据。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避免一些势力的打击报复，蝙蝠侠要求每个人出联盟任务时都要有和自己日常出行时完全不一样的制服和代号，还要新创建一个社交账号来商量联盟内部的事，账号名是代号，联盟的事也只能用联盟账号说。

当然，规矩是这么个规矩，正义联盟发展到现在，哈尔和巴里日常互称天才和小熊，蝙蝠侠也已经懒得管了。

连带着克拉克有时候喊他布鲁斯，反正没有在录制证据，蝙蝠侠也就不训他了。

“事实上，要不是你那段时间一直缠着我说我需要合作，我也不会想去复盘前面那么多的事情。”

时间回到现在，也就是克拉克和布鲁斯的大三下半学期，刚刚和克拉克坦白了自己心中所想的蝙蝠侠还被超人紧紧抱在怀里呢，

“然后我发现，尽管我没有主动找谁合作，但在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已经从客观意义上在合作了。”

“就像哈维的那件事，你发现除了你之外，巴里也在和法学系的同学一起抗议，哈尔也找了很多绿灯的朋友一起转发扩散舆论？”

超人把脑袋埋在蝙蝠侠的颈窝里，笑得甜甜的。

“对，还有，当时终极人和夜枭袭击时一切过于紧张，事情刚解决的时候我没来得及细想，经过你提醒，我才想起不对，就算我们两个安抚了二楼的同学，为什么楼层更高的那些教室里也没有人惊慌失措四处乱跑呢？”

蝙蝠侠也已经不像之前那般阴郁了，他甚至因为超人蹭他的动作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要知道，一般这种时候，惊慌的人群什么都能干出来，如果没人引导疏散，挤在楼梯间发生踩踏事故、一头雾水地逃命结果冲到恐怖分子枪口上、不敢走楼梯结果从高层跳下来……什么都可能发生。而且，你知道吗？那天我上楼换回布鲁斯的装扮时，我发现被我抛到二楼走廊的那柄机枪居然被人拆得七零八落甚至少了几个重要部件。”

“有人在我们和夜枭对峙的时候做了这些工作？”

超人听懂了蝙蝠侠想表达什么，但也好奇，

“是谁？”

“发现疑点之后我去查了监控，是哈尔和巴里，他们那天一个在四楼上课另一个在五楼上课。事情发生之后巴里楼上楼下地跑，安抚了所有搞不清楚情况的同学，哈尔甚至不知道从哪掏了个喇叭给他。哈尔陪巴里跑了一段以后跟不上了，就换了绿灯制服想下来帮我们打架。但他到二楼时看见了那柄枪，他跟我想的一样，不想让夜枭能有机会再捡起这把枪用上，于是他把那杆枪拆了。他现在宿舍柜子上黏着的那个‘把手’就是那杆枪的扳机。”

蝙蝠侠看着超人惊讶的眼神，低低地笑出了声，再次伸手揉了两把超人毛绒绒的脑袋，

“当然，还有，无论是哪件事，火星猎人都负责了疏导同学们心理的工作。所以，当我发现这些的时候，就算我还想要单干，也不得不承认，在我不知道时候，我已经接受过你们许多帮助了，我们早就已经合作了，只是没有真正意义上地聚在一起。所以在你提议之后，我决定推大家一把。在某种意义上，其实你才应该算是联盟的创始人。”

“嗯，那倒是无所谓，但就算成立了联盟，你还是不喜欢找大家帮忙嘛，搞得我好担心你……”

超人摇头晃脑地继续重申自己说了一万次的观点，

“你真的应该学着多寻求支援的，B。”

“有你那个破智能手表还不够吗！从上学期到现在，我还得戴这个廉价的玩意多久？”

蝙蝠侠提起这个就气，恶狠狠地瞪向超人，超人一脸无辜地表示希望他能一直戴着，于是蝙蝠侠站起来就要走，

“要跟你讲的就这些，校庆活动彩排还得要个人管，你去给我盯着哈尔·乔丹让他这次别再讲那些脱稿的蠢话了，值完班就快去。”

“可我们都要公开了，让他调侃两下也没事吧。”

超人笑得没心没肺的，站起来追着蝙蝠侠牵他的手，虽然被甩开了，但超人知道这只是蝙蝠侠害羞的表现之一，所以他还是笑嘻嘻的，

“好啦，你说了算，布鲁斯，你说了算。”

连火星猎人都忍不住笑着摇头，一边感叹着青春的美好一边偷偷打开零食柜吃了两口奥利奥——总觉得今天的奥利奥都没那两个家伙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