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拉正躺在床上,用赫敏的笔记盖着脸假寐,忽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她以为是庞弗雷夫人又来查岗,没动。
然后她听到一个故作随意的声音:“咳。这里……呃……是医务室吗?”
凯拉把笔记从脸上拿下来,看到了一个铂金色的脑袋正站在门口,努力做出一副“我只是路过顺便看看”的表情。
德拉科·马尔福。
他身后没人。克拉布和高尔不在。这说明他是自己来的。
凯拉心里迅速闪过几个念头:来打探情报的?来确认身份的?还是来……探望的?
她决定按兵不动。
“门上有写。”凯拉指了指门,“医务室。你要看病?庞弗雷夫人等会儿就回来。”
德拉科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清了清嗓子:“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是……呃……路过。”
“路过?”凯拉挑眉,“医务室在城堡最边上,你去哪儿能路过这儿?”
德拉科的脸微微涨红:“我……我散步!”
“哦。”凯拉点点头,重新把笔记盖回脸上,“那你接着散步吧。”
门没关。
三秒后,脚步声响起——往里走的。
凯拉把笔记拿下来,看见德拉科已经坐在了她床边的椅子上,正努力做出一副“我本来就想坐这儿”的样子。
“你不是要散步吗?”
“散完了。”德拉科硬邦邦地说。
凯拉看着他,突然笑了:“行吧。那你坐。我躺着。咱们就这么待着?”
德拉科张了张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来之前准备了很多问题,但现在坐在这里,那些问题突然都问不出口了。
最后他憋出一句:“你……你怎么进医务室了?”
“吃多了。”
德拉科愣住了:“什么?”
“吃多了。”凯拉重复了一遍,“昨晚宴会,吃了太多。今天早上起不来,被庞弗雷夫人拎过来了。”
德拉科的表情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因为吃多了,错过了一天的课?”
凯拉点点头:“对。”
德拉科沉默了三秒,然后突然笑出声——笑完又立刻收住,板起脸,但嘴角还在抽搐。
凯拉看着他,“想笑就笑吧。”她说,“憋着容易内伤。”
德拉科终于没忍住,噗了一声,然后迅速用咳嗽掩饰:“咳咳……我是说,这确实有点……蠢。”
“我知道。”凯拉坦然承认,“但我不后悔。霍格沃茨的烤鸡太好吃了。”
德拉科又沉默了。
他决定换个话题。
“你那条蛇呢?”
凯拉指了指床头柜。乔伊正盘在那儿,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它的一只眼睛其实半睁着,正透过眼缝观察德拉科。
德拉科凑过去看了看,又缩回来:“它……不咬人吧?”
“不咬。”凯拉说,“除非你惹它。”
德拉科又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沉默了一会儿,德拉科终于问出了那个憋了一天的问题:
“你……有没有去过对角巷?”
凯拉的心跳快了一拍,但面上不动声色:“去过。怎么了?”
德拉科盯着她:“你记不记得,对角巷有个女巫,在魁地奇精品店门口给人算命?”
凯拉眨眨眼:“听说过。好像叫安吉拉?据说算得挺准的。”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你听谁说的?”
“火车上有人聊起。”凯拉随口编,“怎么,你去找她算过?”
德拉科的表情变得复杂。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
最后他说:“算过。”
凯拉点点头,等他说下去。
德拉科又说:“她说……说我以后会遇到贵人。”
凯拉继续点头:“嗯,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