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平的声音就从手机那边传过来：“背后说人坏话是不是？”

两个人循声看过去，在简凌寒手里看到了正在通话中的手机，他脸上挂着笑，看的副驾驶上的高未来牙痒痒：“小简医生，你什么时候也学的这么坏啊。”

简凌寒摇了摇头，眼睛看着江灿，话也对着江灿：“不知道。”

因为四个人临时跟过来，周山平打电话给学校做了报备，又联系了渠阳三中增加陪考的人数，在酒店休整过后，下午周山平带着五个人先去学校参观。

渠阳三中是省重点，园区占地非常大，高一高二高三分区明确，图书馆，体育馆，实验楼，校内礼堂以及学校后方的小花园。

就连教室的面积都要比柏玉的学校大上不少，每个班级明确规定不超过三十名学生，学生的书桌旁有标配的小书柜……

高未来一路惊叹的走过每个地方，在周山平带他们去看图书馆的时候，不仅感慨：“这图书馆也太大了，比我们学校可好多了。”

这话刚说完，对面走过来三个穿着校服的学生，为首的男生容貌出挑，一双桃花眼，不弯也带三分笑，他两边跟着一男一女，此刻跟着的男生正面色非常不满的吐槽：“这什么破地方，图书馆就这么点儿书，也太寒酸了。”

高未来：“……”

许文雅抬头看过去，正对上桃花眼男生看过来的眼神。

两拨人擦肩而过。

等拉开他们一段距离之后，田甜有些好奇的回望了一眼，小声问周山平：“老师，他们应该不是渠阳这边的学生吧？”

高未来紧跟着问：“什么人啊，这么狂。”

周山平开口解释：“是苏礼禾那边过来参加竞考的学生。”

苏礼禾，比肩海都的大城市。

许文雅淡然开口问：“我听说这次有三个所谓的种子选手都是苏礼禾的学生，是刚刚那三个？”

周山平摇摇头：“我看过照片，只有走在前面那个男孩儿是。”

许文雅又问：“老师知道他成绩是多少吗？”

周山平顿了一会儿，才答：“报过来的成绩单里，他的分数采纳的是联考成绩，七百三十九。”

七百三十九。

许文雅作为骄傲的柏玉市第一，成绩甚至没有上过七百。

天堑之别，云泥之差。

“你不用跟他们比。”周山平连忙说：“咱们这次过来只是想让你看一下这种竞考试卷的题目类型，会比平常要难一些，你保持平常心去做，不追求名次。”

许文雅冷笑一声：“重在参与？”

这天下午回去，许文雅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出来过，据田甜在群里传达，似乎一直在刷题，没有停歇过一刻。

高未来跟周山平在一个房间，少有的带着点儿忧心问周山平：“许文雅应该没事儿吧？”

周山平叹了一口气。

第一场考试在上午八点半开始，一行人在早上七点半到达渠阳三中，高未来做了一个条幅，还塞给几个人一人两个荧光棒，要给许文雅加油助威，结果被许文雅看到，只留了一句：“太傻了，我不要。”

只是她说她的，高未来做高未来的。

八点，所有考生列队抽取考场和座位，昨天那个男生正巧站在许文雅前面，他的同伴在后面喊：“晏沨，中午吃什么，徐老师要订餐。”

晏沨就回头答他：“等考试的时候再想。”

许文雅面无表情的听着，却突然听到晏沨回头和她搭话：“同学，你知道这儿有什么特色菜吗？”

“你来之前没有查过吗？”许文雅的声音冷淡。

“昨天倒是刷了很多，但还是不太了解。”

“那就多试试。”许文雅接了一句，不愿再多跟他说什么。

然后她听到晏沨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么高冷。”

第一场考试结束，高未来在考场外面大喊许文雅的名字，被保安过来警告不要大声喧哗，许文雅走过来的时候，高未来委委屈屈的蹲在角落里，像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一样小声说着：“你们都不帮我说话。”

许文雅踢了他两脚：“行了，赶紧起来。”

田甜一边给许文雅递水，一边问：“怎么样，题目难吗？”

许文雅摆摆手拒绝，沉声说了一个字：“难。”

几个人因为这一个字都沉默下来，可隔壁不远却是一片欢庆，许文雅能听到晏沨的声音，懒散的回答老师同样的问题，他说：“不难，随便做做。”

江灿开口，带着笑对许文雅说：“一场考试而已。”

“是啊，一场考试而已。”许文雅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