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载洵福晋与载涛福晋正一同前往醇王府的路上,两人心中皆满是紧张与忐忑。自东珠住进醇王府,府中下人便私下议论,说这位东珠格格深得王爷宠爱,性子看似娇柔,却颇有底气,连王爷都对她言听计从,前日还当众呵斥过载洵王爷,绝非好惹之人。两人一想到要去见这位格格,便不由得心头发紧,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格格不快,连累自家王爷。
不久,两名福晋便抵达了偏厅门口,整理了一下身着的旗装,深吸一口气,才轻轻叩了叩门。
“进来吧。”
东珠的声音清亮温柔,传入两人耳中,驱散了几分她们心头的紧张。两人推门走进偏厅,连忙上前,对着东珠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拘谨:
“臣妾参见东珠格格,格格金安。”
两人的声音微微发颤,头埋得较低,始终不敢抬头直视东珠,神色间满是紧张,生怕出错。一旁的东珠见状,原本微微板着的脸,瞬间绽开温柔的笑容,眉眼弯弯,语气温和又亲切,连忙抬手说道:
“都是弟妹弟媳的快起来吧。”
她语气温柔,没有半分架子,与下人们口中“不好惹”的模样,判若两人。两名福晋闻言,皆是一愣,连忙起身,抬头小心翼翼地看向东珠,见她神色温和,眼底满是笑意,没有半分不悦,心头的紧张才稍稍褪去,纷纷轻声应道:
“谢格格。”
东珠示意两人坐下,待两位福晋坐下,东珠目光缓缓扫过两人,语气温和地开口问道:
“对了,我早有耳闻载涛家有位婉贞福晋才情出众,不知哪位是婉贞弟妹?”
她早便从载沣口中得知,载涛的福晋婉贞精通笔墨丹青,心底颇有几分欣赏,今日特意想见识一番。话音落下,坐在右侧的婉贞福晋连忙起身,屈膝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又谦逊:
“回格格的话,臣妾便是婉贞。”
她身着一袭淡蓝色旗装,气质温婉娴静,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一看便知是饱读诗书之人。东珠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愈发温柔,眼中满是赞赏,点了点头说道:
“早有耳闻,载涛家的婉贞福晋,有着一身笔墨丹青的好天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顿了顿,又笑着补充道:
“载涛能娶到你这样一位福晋,当真是他的福气,往后,你们夫妻二人,定要好好相处才是。语气中满是真诚的赞赏,没有半分刻意的讨好与疏离。婉贞福晋闻言,脸颊微微泛红,连忙再次屈膝行礼,语气谦逊又羞涩:
“格格谬赞,臣妾愧不敢当。些许笔墨功夫,不过是闲来无事的消遣,怎当得格格这般夸奖,能得王爷垂爱,臣妾已是万幸。”
东珠看着她羞涩谦逊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连忙抬手让她坐下:
“快坐下吧,不必这般客气。”
一旁的载洵福晋见东珠这般温和可亲,彻底放下了心头的紧张,也渐渐放开了性子,陪着两人一同说话,偏厅内的气氛,渐渐变得热闹温馨起来。
东珠一边陪着两位福晋喝茶聊天,一边说着府中的趣事,眉眼间满是欢喜,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疏离与傲气,只如一位温婉亲切的姐姐,待两位弟妹真诚又热络。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茶烟袅袅,笑语盈盈,醇王府的偏厅内,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情,也让东珠在这王府之中,多了几分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