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倒计时结束,白玉成周身闪耀着金色光环登场。
眼前豁然开朗,耳中传来温柔的提示音:“恭喜您被选为A组指挥官,亲爱的指挥官,您拥有夜视能力,耳中的通讯器可与任何指挥对象通讯,只需念出红军编号,您的编号是指挥官001,祝您游戏体验顺利。”
这运气,真是没得说,不想来啥就来啥,下次要反过来说。白玉成心中暗自嘀咕,还没等他多想,便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打断。
忽然,震耳欲聋的大炮轰鸣声响起,那声响仿佛要将大地撕裂,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大炮又接连咆哮。
白玉成的视线台右上角,迅速出现了一组刺眼的数据,提示音吵得人更加的烦躁:A组现有194人,伤亡6人,巨大的感叹号仿佛在无情地宣告着局势的严峻。
原以为这红军基地听起来高大上,可实际一看,不过是一座能从上观望全局的破旧高楼罢了。
白玉成正思索间,几发炮弹在附近炸开,强烈的视觉冲击和震耳欲聋的声效,让他一瞬间仿佛置身于真实的末日战场,大脑一片空白。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眼神瞬间锐利,迅速翻动桌上带有编号的队员名单。
名单上,玩家的名字旁清晰地标着编号,可此刻的他,心中满是焦虑。
正当他紧张地翻动名单时,伤亡人数还在不断攀升。
普通玩家因没有夜视能力,只能在黑暗中凭借炮弹和机枪的火光摸索。有的玩家惊慌失措,仓皇逃窜;有的则拿着枪盲目扫射;甚至还有些被吓得直接退出了游戏,现场一片混乱。
虽说这只是一场游戏,可如此逼真的效果,还是让白玉成紧张得不行,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他死死地盯着名单,眼神中满是焦急与迷茫,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寻找谁、指挥谁。
然而,当看到那个熟悉的编号时,他下意识地念出了对应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而此时四周的混乱仍在继续……
嘈杂的机器音终于停歇,可紧接着,轰炸的炮弹声又震得人耳膜生疼。
就在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哟呵,这是在喊爷爷我呢?怎么,小指挥官,这难度把你吓着啦,眼光不错爷爷来替你分担分担。”白玉成刚想回话,就见那扇厚重的大铁门“砰砰”作响,不断有人从外面撞击。
他刚要去开门,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嚣张的大喝:“你爷爷驾到,孙子们通通闪开!”
“哐当”一声,一块铁门被狠狠踹倒在地。白玉成眼疾手快,及时躲开,才没被砸到。他定睛一看,黑无咎穿着八路军卫生员带着血污的衣服,保持着踹门的姿态和不可置信的神情。
黑无咎:“白鸽怎么是你?你就是那孙子……呸是指挥官。”
白玉成眉头一皱,语气中透着惊讶与疑惑:“你为什么能看的见”黑无咎咧嘴一笑,眼神中满是调侃:“我还以为这破游戏一视同仁,没想到我这只鬼还是个例外。你忘了?我本来就能在黑夜里看的清清楚楚。”
白玉成见到黑无咎,原本慌乱的心竟渐渐冷静下来,他问道:“你来这儿做什么?”
黑无咎刚想说“绑架指挥员抢职位”,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脸上挂着满不在乎又自信满满的笑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转而嬉皮笑脸地说:“看你半天没动静,就想着过来帮你撑撑场子。”
他顿了顿,又故意拖长了音调,“况且不是你连接了我的通讯器吗?指挥官大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很撩人心弦的一个笑让白玉成呼吸一窒。
“不小心翻到,然后看到你的名字就不自觉的念了出来。”白玉成用帽子遮住自己的脸,他不好意思和黑无咎对视。
“是吗?偏偏就念了我一个人的名字。你是不是害羞了?”虽然是黑无咎料想中的回答,但他还是弯下腰想要逗逗白玉成缓解缓解气氛,他勾勾帽子,可当黑无咎看见白玉成粉嫩的小脸的时,碰到帽子的手指仿佛触电一般。他瞬间站的笔直,轻咳两声,自顾自的解释他为什么这么快就来了。
“这破游戏也不知道是谁制作的,把我分配到了后勤医疗队。最要命的是那个队伍里就老子一男鬼!让我去做那种包扎的活儿我咋做的出来。那些女护士看我的眼神跟看小日本似的,把我当卧底了。为了不残害其他八路军伤员我就自己逃了出来,这不是听见这游戏把指挥官吹的要多牛逼有多牛逼吗?我就动了谋权篡位的念头。”
黑无咎不堪回想:“关键是我逃出来的过程中还遇到了一小日子”黑无咎的表情变的十分丰富,气急败坏:“白鸽你知道他干啥了吗?我草他妈,草他祖宗十八代,眼睛趁早捐了得了,他把我当做女兵扑上来就想把老子草了,看我的衣服全是他撕的,血也全是他的,也太特么恶心了,那小日本起码250斤起步那么重,我托他尸体托的我累死了。”
至今仍是童子之身的黑无咎回想起来那画面牙齿都在打颤,也不管跑没跑题“用拳头抡死他让他死的太轻松了,就该XXXXXX……(因为太过血腥,所以过不了审)”
“哈哈哈。”白玉成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