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昊听见了说：“黑爷爷你好偏心，我的就只有一个蛋，白哥又有肉又有蛋，还有香肠……白哥不吃了给我，我要。”

黑无咎：“什么叫偏心，你白哥那么瘦就应该多吃点。况且我毛爷爷不够了嘛，你不还吃了我的零食？”

黑无咎睁眼说瞎话，上周末黑无咎向白玉成那里问了哪里收金子钻石，然后提着一麻袋跟废品似的去珠宝店，把工作人员吓得够呛，那时他还想“是不是他带的太少了把小姐姐吓的”。要知道他可是手机不离手的人。

想到这里白玉成的耳朵又染上红色，心里一暖。

吃完牧青云就说话算话让白玉成和小胖子离开，黑无咎也想趁机溜走但又被叫回去。

“赵文昊，你觉得牧老师怎么样？”白玉成发现她身上的黑气越来越重，黑无咎没告诉白玉成她的死亡时间。白玉成在很小经历了死亡，到现在他都很难接受重要的人离去，他不知道渡引魂时会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她。

赵文昊：“很好啊，虽然严厉但会给我买粉，对其它同学也很关爱！”

白玉成：“那如果有一天她死了呢？”

赵文昊：“那我会在她的葬礼上大哭一场。”

晚上，白玉成没有熬得很晚，黑无咎横躺在白玉成床上，打个大大的哈欠：“不学了？那我给个你大宝贝看看。”

黑无咎突然坐起身，周身涌起一阵淡淡的黑雾，不，准确来说是手掌心。待雾气散去，手中已多出一面古朴的小旗和一根刻着奇异符文的棒子。他将东西递向白玉成，眼中带着一丝神秘：“这旗子和棒子，能渡引人的魂魄，还你。”

白玉成接过这两样东西，触手温热，仿佛有一股熟悉的力量顺着指尖传来。他紧紧握住，目光落在黑无咎身上，竟一时有些怔愣。黑无咎见状，又开口道：“噢，对了，使用的时候，它会有异动。具体的用法，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也不清楚，但你应该会用。”毕竟这本来就是白玉成的东西，在给出去的那一刻黑无咎又有些后悔给他和告诉他对他而言根本没好处。

白玉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轻声问道：“我以前……也是一名鬼差吗？”黑无咎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没错，不过你很特别。你跳了忘川河，按道理因该魂飞魄散，而你却阴差阳错获得了新生。但同时，你也背负着未知的惩罚。”黑无咎特地没说他是殉情跳河，好在白玉成也没有问。

白玉成心中一紧，脱口而出：“什么惩罚？我们以前……很熟吗？”

黑无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那惩罚究竟是什么。至于我们，认识，但交集不多，那时都是些执行任务的碰面。”

是这样吗……白玉成有些遗憾，他看着黑无咎心跳加快。

黑无咎的目光变得深邃，若有所思：“我不知道你现在怎样看待死亡，但死亡是不可逆的。即便你不帮牧青云渡魂，她也无法起死回生，而你还会受到惩罚。”白玉成低头看着手中的物件，轻抚着上面的纹路，即使没有记忆，心底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他隐隐觉得，这应该与上辈子的自己息息相关。

“好啦好啦，上辈子的事，这辈子就别多想了。好好活着就是，反正也想不起来，快去睡觉吧，明天还有考试呢。”黑无咎似乎是察觉到了白玉成的异样，可能前世今生这种事情任谁都无法立马接受。他有些担心白玉成。

白玉成缓缓抬起头，看向黑无咎，借着窗外洒进的月光，他看到黑无咎的轮廓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他的心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忽然双手慢慢环上黑无咎的腰肢。黑无咎呼吸一顿，却也没有躲开。白玉成将脸轻轻贴在黑无咎的背上，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心中满是眷恋。

“黑无咎……”白玉成低低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黑无咎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白玉成抱着。黑无咎浑身不自在，但并不排斥反倒有点，喜欢？想：拥抱时的温度，应该就是温暖的吧。

白玉成大脑混乱，神差鬼使的就像抱抱黑无咎，关键是他还真的抱了啊！他在做什么啊！他从耳根红到脸，但他没有推开他贪恋着这份温暖，希望时间就此停住，让他能多感受一会儿这份独属于黑无咎的气息。

我在做什么，我是变态吗？为什么黑无咎还不把他推开？白玉成实在不好意思先放手。

黑无咎“还不放手？”

而白玉成似乎就在等这一句话，快速放开并背对黑无咎整理衣领，强装镇定：“我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黑无咎没想到他如此迅速慌忙地将手放下，自我调整后耍起赖皮：“白鸽我怕黑，咱俩一起睡，顺便沾沾你这学霸的运气。”

白玉成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你说什么？”不是？他还真信这这些？

从白玉成的回答，黑无咎自动理解为同意：“那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看着黑无咎上了床，白玉成才想到刚才的问题：“我不知道我的睡相怎么样，可能不太好，估计会吵到你。所以……所以……”他结结巴巴这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人一鬼一起睡觉，画风好像不太对劲。

黑无咎：“怕什么？反正你的床够大，不拍滚下床。”

还没等白玉成说话，黑无咎就已经上床了：“怎么？你还怕我吸你阳气啊？”白玉成别扭地摇摇头

黑无咎：“那我的小白鸽保佑我考试顺利。”

这样倒显得白玉成有些矫情，便慢慢跟着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