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情形还在上演,‘江敛’抬手搂住她的腰肢理所当然道:“是啊,所以当时你问我何时与你成婚时,我欢喜极了,觉得幻梦成真。”
这话惹得周慈又看了一眼身边人,江敛头一次有了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既然爱我,可愿将你的心献给我,这样才能证明你真的爱我。”,女人弯下腰肢与他视线平齐,白嫩的指尖在他心口处轻点,画圈。
最后在他的胸口处落下一吻。
都这样了竟然还没发现她面前的人是傀儡吗?
或许是看出她的震惊,江敛忽然出声,还带上些幽怨,“那傀儡有我一滴血,不会被发现。”
周慈看了他一眼,江敛诡异的从她眼里看出了一丝认可。
一时间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继续看向屋内,白芩此刻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衣裳,半露香肩。
当视线再次被挡住变成一片黑,周慈叹了口气,抬手握住捂住自己眼的手将他拿下,“敬之,我与她同为女子。”
怎么也不该捂住她的眼睛啊。
少年默了默,抬手捂住自己的眼默默转过身去。
“敬之,你怎么了?”
见他如此模样女孩眼里满是奇怪,随即就听见他轻声道:“可我是男子。”
“不宜看她身子。”
见他死死的捂住自己的眼,有点像小白将脸埋在自己的尾巴里的样子,周慈被自己的想法逗得差点笑出声来,眼睛弯弯盛满了温柔。
倒和小白有许多相似之处,莫名的有些可爱。
“可那傀儡不是能让你瞧见里边的情况吗?”
“我闭上眼了!”,话音间还有些恼怒,周慈不再逗他收起心思专心看向里边。
屋内还在上演真心戏码,“江郎,你可是真心爱我?”
“自然是真心爱你。”
“那你的心从这一刻,就归我了。”
她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下一秒就见那傀儡忽然张开嘴,不断反复呕吐,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在周慈略带惊疑的目光里,傀儡双手捧住从自己嘴中吐出来的——那颗心。
心脏在他手中微微跳动,他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双手将那颗心捧到女人的眼皮子底下,“夫人,这下你可信我真心待你?”
周慈屏住呼吸看向那颗心,又看向那傀儡的脸,眼底满是恍惚和迷恋。
看样子倒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
白芩捧着那颗心笑意吟吟,“江郎,你都把心给我了,我自是信你的啊。”
女人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随她话音落下,‘轰’的一声身体砸向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江敛也将捂住眼的手拿下,睁开眼就瞧见自己做的傀儡安然躺在地上闭着眼,毫无生息的样子。
“夫人?”
周慈知晓他要问什么,沉声道:“是他自己将心脏从口中吐了出来。”
怪不得,那新郎虽然失去了心脏,身体却没有任何受损,就连神色也是祥和平静。
“敬之,你可知晓她是如何让人心甘情愿献上心脏的,那傀儡死前好像被控制了。”
可到底是怎么控制的,她却不知。
江敛唤出合欢花,花朵轻轻飘在空中散发淡淡的光。
花香逐渐四溢,已经死去的傀儡身上逐渐散出星星点点的红色光,还带有一缕缕丝线相连。
“敬之,这是什么?”,她眨了眨眼有些好奇。
虽然自己精通许多术法,可对于这些幻术和蛊惑人心的东西,却不如合欢宗的弟子。
“是那些新郎的心被碾碎,血被人洒在了这间屋子的每一处。”
有点恶心了。
周慈忍住想吐的感觉继续看向屋子里,身边人轻声问道:“夫人可瞧见那些丝线?”
“嗯。”
“正是那些丝线汇聚成一个诡异的阵法,而那些血则可蛊人心智。”
或许是为了证实他的说法,此刻那傀儡的身体逐渐被丝线吞没,那颗被吐出来的心从女人手中缓缓升向半空。
散落在周围的血液与那颗心脏融合,一滴一滴的血液从半空滴落,在地面上绽放出血花。
‘嘀嗒——嘀嗒——’
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清晰,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敲打着地板。
“那若要形成这样的效果,需得杀几人?”,她的声音沉闷,面色冷若冰霜。
“至少五人。”
五人……
眼见着那颗心脏逐渐被腐蚀,血肉逐渐形成一缕缕丝线与其他丝线交织,剑刃划破了窗子,带起的风阻绝了女人的动作。
白芩收回那颗心脏,转过身来明明没有眼却依旧准确的捕捉到她的身影。
周慈提起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一言不发,眼底是让人看不懂的悲。
“周姐姐!你怎么来了!”
听到屋里传来的动静,守在外边的白灵连忙闯进来,看见是她面色紧张。
女孩下意识的上前想如往常一般拉住她的手,却被周慈抬手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