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父皇请安。”萧宇策一早便被召来了天长殿,直到早朝散去,才等来了皇帝。
“你可知今日早朝,朝臣们在议论什么吗?”天律帝屏退宫侍,只留下了他一人。
“儿臣不知。”收到传召,便猜到是为了冉言澈的事情,这几日的折子不会少。
只是没想到,连早朝也在议论此事,想来他那两个皇兄出了不少力。
“过来。”天律帝坐在书桌前,招手示意他站到身旁去。
十余封奏本,被分成三份,就这么摊开来,展在了书桌之上。
“可看出什么来了?”
“父皇,儿臣认为,冉城司贪腐一事还需详查。”
萧宇策摸不准天律帝的态度,挑了句既显立场又不显偏私的话。
天律帝笑了,“这一处是宣王的人上的折子,这一处是兴王的人上的折子,剩下的是冉言栩转了几层关系找人上的折子。”
“父皇!”萧宇策闻言,跪倒在地。
“怎么,你觉得,舆情一边倒,我反而会放他一马是吗?”
“儿臣绝无此意!”
“还是你有足够的把握,好叫你那大表哥可以全身而退,顺便再捞个好名声。”
萧宇策抬头,撞上天律帝打趣他的眼神。
“父皇,您就莫要吓唬儿臣了。”
“你当皇城司是做什么的,你们这些小动作还能瞒得了我么?”
“是儿臣愚钝了。”
看来是他小瞧了皇城司,更是轻视了父皇对整个天律都的掌控。
“起来吧。”
“谢父皇。”
“即日起,你便每日来天长殿做个小书童吧。”天律帝看着他这幅受到惊吓的样子,心有不忍。
本是想敲打一番,叫他莫要自作聪明,要注意藏好尾巴,却吓到了孩子。
当初心儿带着孩子,吃了太多的苦,是他没有承担起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好在如今孩子还年轻,他也有时间,可以慢慢培养他,以后这江山交给他,才好放心。
只是这话,萧宇策听了却很是震惊。
在天长殿做小书童,那便是第一时间知道朝局动向,日日受到帝王教诲。
“儿臣定尽心竭力!”方起身,便又跪了下去。
【任务完成进度:50%。请宿主再接再厉,揭露真相。】
刚下了船,又是一阵赶路。
离了萧宇策这么长时间,不知道他怎么样。
毕竟是个绑定男主的任务系统,自己这么长时间不在男主身边,反倒是她没有安全感了。
“听说了吗,冉家出了个巨贪的事情。”简觉随意找了间客栈歇脚,原是想喝口茶便出发,却听到了有人在议论冉言澈。
落脚处是东平郡地界,再有两日便到天律都了。
竟在这样的地方,传播着如此荒唐的事情。细听之下,竟还是自己那把火惹的祸。
那把火烧干净了尸身,没给他们留下任何冉府的东西,也叫他们没有注意到密道。却不曾想,多出来个什么税银。
“你家王爷呢?”她连夜赶路,终于在第二日上午回到了那座小院。
常德看见突然出现在院中的简觉,着实吓了一跳,“简爷,您回来怎么连正门也不走。”
“简爷,王爷一早便入宫了。”常厚迎了上来,接过她随身携带的包裹。
偏偏在这种着急的时候,萧宇策还不在。
“进宫何事?”
“王爷近日,每日卯时便要到宫里了,不知是何事。”
卯时?那不是大臣上朝的时间。难不成,他一个被幽禁的藩王还需要日日上朝。
“最近有发生什么事情,叫王爷焦头烂额吗?”如今在这天都小院,常侍在他身旁的,便是这兄弟二人了。
“近日听说冉家出了些事情,王爷正为此事奔波呢”
好事不出门,坏事果然传千里。
一个地方官,府里烧出了万两白银,人还消失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上好的谈资。
“觉儿!”萧宇策推开院门,便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枪意向自己袭来。
“阿策,你回来了。”等他回来的时间长了些,她心绪难平,只好找点事情干。
“不知觉儿使得是什么枪法?”
“算不上枪法,不过是我随手使出来的。”
见她练枪练得满头是汗,便拿了帕子递给她,她也就这么顺手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