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只好……”薛苋冷笑一声,手一拧,被铁锁囚禁的白凛玄便在刹那间变为泡影。
“好!我跟他换!”
江月弦认定薛苋不会杀她,叫她一命换一命她肯定不敢,但是有把握不死时肯定得救,要不被冤魂找上门来该如何是好?
大不了把她和白凛玄绑一处好了,正好两个人想办法。
“你还算有自知之明,妖王说叫我留个活口,可没说不能折磨你。”薛苋轻而易举的困住江月弦,笑盈盈地朝她逼近,“你说,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能让那么多男人围着你团团转?”
果然不准备杀她!江月弦在心底舒了一口气,壮着胆胡扯道:“虽然你不知道我有什么秘密,但你的秘密我可一清二楚!”
“我们以前见过的对吧!”
她算是熟知这个世界的设定了,每一个要杀她的大反派都会念叨一句她们以前见过。
拿这个编肯定有用!
果然,薛苋愣住了。
就在此时,一柄长剑穿过了她的胸膛。
风呼呼地吹个不停,算算时间也不曾入秋,可她却不由得感觉一阵刺骨的凉,眼前更是犹如蒙上一层红绸,叫她不由得捂住嘴巴再也发不出声响。
直到白狐舔了舔她的手心,江月弦才如梦初醒般抬头,只见薛苋头身再度分离,滴溜溜的滚向远方。
“这样就被吓到的话,若真有一日同妖族交起战来,我们弦儿该如何是好?”
风儿轻轻把他的话语捎到江月弦耳边,紧接着一件外衫随风轻飘飘盖在她背上,裴言说含笑道:“门中传讯白掌门已归,师妹可安心同我一道回去了。”
“别指望我会信……”“可要师兄给弦儿指条跟上去的路?”
“不要!”江月弦拍拍衣服上的土,瞪了他一眼命令道,“还不快载我回去?”
“恐怕要叫弦儿失望了。”裴言说对上江月弦震惊的神色,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我此番是受掌门所托秘密下山,不能光明正大的飞回去。”
“什么!”江月弦一把拽住裴言说的衣领,哭丧着脸问,“那裴师兄可有能把我一个人捎上山的秘术?师兄你绝对会的吧!”
“可若我用法术助你,长老们定会有所察觉。”裴言说微微蹙眉,露出思索的神情。
江月弦知道,此刻若是再求裴言说几番他定会同意,于是更卖力了。
她努力忍住想一巴掌呼在裴言说脸上的冲动,拉住他的衣裳可怜兮兮的问:“若弦儿从这儿徒走到山顶,裴师兄可舍得?”
“这倒也是,不若就让师兄送你去山脚下?”裴言说笑道。
此话一出江月弦再也忍不住,凶神恶煞的瞪了他一眼,这个人到底是怎么用这么帅的脸说出这么贱的话的?
她踢了下凳子,双手叉腰颇为不满的说:“刚才薛苋可是让我看着师……白掌门的情况了,你可别想骗我回去。”
“你还信她的话?”“你管我?反正不让我见着掌门我是不会回去的!”
裴言说提起在她身边嗅来嗅去的白狐,笑而不语。
当天晚上,江月弦点起一根蜡烛从窗边翻了出去,瞥了眼蜷缩在屋檐上的红狐狸,朝它努了下嘴轻声嘀咕:“谁叫你不带我回山……”
她正喃喃自语着,扭头便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眸,江月弦被吓得手一抖,蜡烛咚一声连带着烛台翻倒在地。
她忙拽起白狐,提起裙摆顺着记忆里薛苋离去的方向跑去。
有剑有宠物的,死不掉!
走了许久,林间竟自动分出一条小径来,小径所至之处被一片黑压压的乌云覆盖,云层之中,依稀一盏灯火闪烁,偶有鸦群于灯烛旁小憩,发出嘶哑的叫唤声。
江月弦一下泄了气,顿觉后退拔凉拔凉的。
她是穿越了不假,但穿越前也没说她穿进了恐怖小说啊?
“我错了……”
要找白凛玄的前提是她得活着吧?她扯出个笑来,抓住狐狸腿头也不回的往来时路跑去。
可那阴影却仿佛有了自主意识一般一整个将她吞没。
“喵呜~抓到你了!”一只黑猫窜到她面前,冷笑道,“得了我的藏宝图还不帮我做事,你好大的胆子!”
“你……你还活着啊!”江月弦心里直呼完蛋,脚一软差点没瘫倒在地,咽了口口水干笑道,“猫妖姐姐你的死可不管我的事,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饶了你?”黑猫喉间发出一声冷笑,一抓朝她扑来。
江月弦吓得瑟瑟发抖,忙躲到白狐身后,又趁着一狐一猫撕咬的时刻唤出剑来,悄悄敲晕黑猫。
待黑猫昏在地上,她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顺气。
天知道她方才差点没被这只臭猫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