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通过伤口吸收掉江月弦身上仅剩的仙力,那些力量宛若一条银色丝线在帕间穿插。
穿插间一个虚幻的身影自空中浮现,那女子
“是云师姐!”眼看白凛玄要阻止阵法江月弦死死盯住白凛玄的眼睛不放,忙扑上去拦住他说,“师兄你万万不能阻止她!”
仙力的抽离叫她有一种如坠云端的晕眩感,但她突然感觉妖力通畅多了,不由自主的,一只狐狸耳朵从她头上冒了出来。
完蛋了!江月弦背后一凉。
此时此刻她非常想怒骂苍天,但她总不能对九十年后的云师姐见死不救吧?
然而她的招式对白凛玄一点用都没有,白凛玄毫不犹豫地拉开她的手,长剑一挥劈断了云柔薇的阵法。
完了!她要害死云师姐了!江月弦后悔死了,她可从没想过要害她啊!
阵法于瞬息间溃散,虚影蓦地窜入云柔薇体内,而她本人则被阵法反噬得捂着胸口连吐数口血。
“你没事吧!”江月弦忙扶起云柔薇问。
“师妹,你离她远点。”白凛玄将她拉到身后说,“她身上汇聚的力量就连我未曾见过,你我恐怕不是对手。”
“是不是她的对手没啥所谓,我更好奇师父啥时候回来!”江月弦遮住自己的狐狸耳朵吐槽。
还有为什么每每这种情节主角团都要分头行动?明明抓到了这么多危险人物吧更应该好好看着吧?
“师父他老人家讨价还价时怕是赶不回来了。”德修冷笑一声,一脸戏谑地望向二人。
“你再说我就放狐狸出来撕烂你的嘴!”
“……谁?”颤音的主人跪坐在地上不解的环顾屋内一圈,挣扎着想挣脱锁链,“我乃陈阳公主之女,皇亲国戚,尔等胆敢胆敢动手?”
“……?”
江月弦可以见得屋内的沉默为何窒息。
现在她是不是该朝云柔薇三叩九拜?这个世界都能修仙了应该不讲究这个吧?一般都是实力至上?或许。
于是她主动朝她挥挥手笑道:“呃……你好?”
“你……是狐妖?”云柔薇的视线落在她头顶的狐狸耳朵上,江月弦忙遮住软乎乎的耳朵。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种想咬人玩的冲动……
江月弦克制住这种冲动,神情僵硬的点点头。
“你说你是陈阳郡主之女?”饶是白凛玄这样遇事波澜不惊的人也扯扯嘴角一时说不出话来。
“哼!区区蝎妖胡言乱语什么?”德修翻了个白眼,朝天穹的方向行了个礼道,“我可不知道皇家还是人妖混血!”
“什么人妖混血?”云柔薇傻眼了。
“假惺惺!”德修对妖族一向没有好脸色,在看见江月弦脑袋上的狐狸耳朵的一瞬间就以一副早有预料的神情望向白凛玄,“师弟,师兄早已做出抉择,现在该你做出决断了!”
“你到底在给自己加什么戏?”江月弦不由得嘟囔道,她和白凛玄的关系岂是他可以比的?
白凛玄看都没看德修一眼,眉眼带笑,盯着江月弦毛茸茸的耳朵问:“师妹这副模样可有别人见过?”
“没有啊!”
这副模样她自己都第一次见呢!别说,这对耳朵手感还挺好的。
江月弦撸了撸自己的狐狸耳朵,逐渐接受了自己狐妖的身份,毕竟谁不想早上撸耳朵晚上卷着融尾巴睡觉呢?
说起来她为啥没变出狐狸尾巴啊?江月弦还蛮失望的。
“那我倒是做了第一个。”白凛玄噗嗤一笑。
“啊?”
江月弦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这白凛玄咋不按套路出牌啊?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看见师妹是妖怪一般不都是先震惊再嫌弃最后沉溺在她的媚术之中无法自拔再展开一段恨海情天的神级虐恋的吗?这人是个例外啊!
震惊的不止是她,还有在场的每一个人。
“咳咳……”
白凛玄干咳数声道:“自苍玄海一战后我归月门奉行众生平等政策,亦不愿战火再绵延千里数年不休,这也是师父为何将今日之事全权交由小师妹处理的缘故。”
“呸!我刚走的时候可没这么多规矩!”德修气得脸都绿了,“来一个狐狸精就把从前学的规矩全忘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师弟!”
“你说你走的时候没这么多规矩,那你哪来的狐狸儿啊?”
在怼德修这件事上江月弦是忍不住的,这爱挑刺的臭老头甚至还想勾搭必笙老师,人家一眼仙女下凡他算什么臭蛤蟆?
她真是越看他越不顺眼,如果当时不是德修罚她她哪能中毒?想到这她不禁可怜巴巴地望向白凛玄。
此时的白凛玄很吃这一套,眉眼弯弯,笑问:“师妹准备怎么罚他?”
江月弦朝白凛玄疯狂点头,又摆出一副居高临下地神情道:“俗话说的好‘子不教父之过’,那小狐狸方才想杀我,师兄便亲自将他收做门中弟子悉心教导吧。”
“呸!这怎么可能!那贱女人的孽种凭什么玷污我门?放了我,我要亲自和掌门理论!”德修气得肺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