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炸了也没用,这会儿她江月弦说了算,她把云柔薇扶起来道:“你既说你是公主之女,便列举出来证据呗。”
她倒是信的,但这不是体现一下自己的的公平公正吗?
“证据……”云柔薇犯了难,一只手不自在的抓住衣袖绕圈圈。
她的目光瞥到掌柜手里糊了血的手帕,忙把它攥到怀里蹙眉问,“你为何要乱动我的东西?”
“这咋办?”江月弦凑到白凛玄身旁轻声问。
白凛玄颇为无奈的瞥了她一眼,有意提醒:“它算不得真正的陈阳郡主之女。”
江月弦听出了白凛玄的弦外之音,她长着一张蝎子精的脸占用着蝎子精的身体,不是蝎子精又算谁?
白凛玄这是在示意她早做决断,可她又怎么眼睁睁看不久前还围在一块欢声笑语的师姐死在她面前呢?倘若她现在改变历史,她又有何颜面回到过去?
墨迹了好一会,她嘴里才蹦出一句:“先等师父回来吧。”
众人等了好一会,疯老头才捧着个大酒壶摇摇晃晃地从扶着墙从外头走了进来,坐在桌上翘着个二郎腿指着白凛玄说:“你!还不快来给为师捏肩?”
“师父你还有心情喝酒?屋里都乱成啥样了?”江月弦气得不打一处来,夺过他的酒壶晃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师父,正好你答应弦儿一件事呗?”
“只要在为师的能力范围里,就连天上的星星为师都能给你摘下来!”疯老头拍拍她的手,指着窗外的月亮大笑道。
“那我要这间客栈的所有人都不死!”江月弦晃了晃手指笑道。
“好!”
大功告成!江月弦撇下师父笑呵呵的拽着手上缠着麻绳的德修往外走。
“呸!你个臭妖精又想带我去哪?”德修全程怒骂。
他越骂,江月弦越爽。
反正他又反抗不了,骂就骂呗。
江月弦把她拽到绑在马棚外的裴言说面前,把德修手上的绳子系到栏杆上,拍手笑道:“好了,这下你们父子俩该彻夜长谈冰释前嫌了!”
裴言说威胁似的露出他尖尖的狐狸牙,大有一副你敢把我和他捆一块就咬死你的神情。
但是江月弦不得不说,长得帅的人做什么表情都是帅的!
她忍不住乘机掐了一把裴言说的脸调笑道:“要我放了你也可以,你变出狐狸尾巴给我撸!”
“想也别想!”“师妹。”
听得白凛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江月弦愣了愣,回身问:“师兄不去照顾师父吗?”
“师父又不是三岁小孩,哪需要你我照顾呢?”白凛玄脸上泛起一抹苦笑。
江月弦不明所以的眨巴眨巴眼,随即反应过来白凛玄应该看见她刚才对裴言说动手动脚了。
她愤愤白了眼裴言说,有些尴尬地从裴言说身旁移动到白凛玄身侧,把他拉一边转移话题:“所以这么晚了师兄来找我做什么?”
“这……”白凛玄一脸难以启齿。
没过几秒钟一阵哀嚎声传来,只见疯老头把酒葫芦仍一旁扑在她脚下哭喊道:“我的乖徒儿,你就变回原型给为师撸一把吧!”
江月弦肯定不干啊,这对她一个现代人来说实在是太诡异了好吧!
随后她若有所思的望向裴言说,裴言说一个机灵,嘴里呜呜咽咽的威胁她。
威胁无效,江月弦勒令白凛玄把裴言说变回原型丢疯老头怀里。
已是月上柳梢时,今夜无星,整座城池被寂静覆盖,只余零星的乌鸦叫昭示着这一切并非梦境。
客栈的一间屋子里,云柔薇正看着桌上碎一半的手帕暗自伤神,一觉睡醒坠入个逃不走的地方任谁也会觉得惊慌失措,更何况娘留给她的遗物也碎了。
此时,一声焦急狐狸叫却打破了她正黯然的思绪。
她愣了愣,收起手帕打开门。
却见一只娇俏的红狐狸扑进她屋内,江月弦紧随其后一把抓住裴言说。
“云师……姑娘,打扰了!”
她真是服了这只臭狐狸了!
给师父脸上挠了三道血痕不说,还乱跑乱咬,她都快气死了!
“裴言说!你要害死我是不是!”
狐狸不语,只是一味的发出婴儿般的叫声。
“我败了……”
江月弦顺势往地上一躺,人生太苦太累,她再也不要起来了。
裴言说抖了抖身体露出得意的笑,随即再度变为人形。
“……是你!”
云柔薇已袖掩嘴,后退几步,吃惊的抓住桌角。
“你们认识?”江月弦顿时觉得浑身充满力量,屁颠屁颠给云柔薇端茶递水,又把裴言说往她对面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