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您很擅长对付她?”江月弦顾不上对妖王的不满,忙说,“你救救我呗。”
“让我救你也可以。”妖王以手叩击桌面,气定神闲地说,“我要吃猪妖肉。”
江月弦一惊,忙劝道:“猪不好吃。”
“是吗?我怎么听说人类最爱吃猪肉?”
“你听谁说的?这是谣言!”江月弦掰着手指头说,“人类爱吃羊肉、牛肉、驴肉……”
“我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人类爱吃猪肉的!”她用鄙夷地目光打量着妖王,“很难吃的……”
妖王冷冷扫了她一眼,蓦然示意小妖停轿,挑起她腰间的荷包斜眼问:“这荷包做工着实精致,不如留给我做信物如何?”
“不行!”
江月弦连忙抢过荷包,妖丹还在里面!
突然,一颗脑袋滴溜溜转进了轿子,咬住荷包消失的无影无踪,在她的手上留下一道渗血的痕迹。
“薛苋!”江月弦连忙追下轿子。
薛苋不知何时已用锁链束缚住白凛玄,而她的荷包也赫然在她手中。
“妖王,我们做笔交易如何?”她盯着江月弦道,“用白凛玄的命换那个女人的命!”
“她是我的。”妖王缓步走下轿子,一字一顿地说。
薛苋冷笑道:“那我就只能把你塞回你的身体里了!”
妖王冷笑一声,召唤众妖朝薛苋逼近。
看他二人打起来了,白凛玄运用仙力瓦解身上的锁链,拉起江月弦的手飞上天要走。
“怎么?这下你不恐高了?”
“谁允许你们走的?”
二人一拍即合,两股妖力朝白凛玄袭来。
白凛玄堪堪抵过,将江月弦丢下吸引薛苋与妖王的注意力。
江月弦毫不犹豫地跳下屋檐开溜,担心的话她会留在心里,主要还是小命要紧。
溜着溜着,她闻到了一股带着血腥味的药香。
莫非是能找到云柔薇?
江月弦犹豫了,她可打不过那只蝎子精,若是说起来,还是小命更要紧。
只是这儿弯弯绕绕的,根本找不着出口。
“江姑娘!”小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他四下张望一番,凑到她耳边问,“那个装成小花的坏蛋呢?”
“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把它剁了吃了!”江月弦露出见到救星的神情,学妖王的样子将他逼到墙角问,“要不我们一块去斐城逛逛?”
“那你准备给我多少妖力!”小倌不好意思的用兰花指捻起帕子朝她身上一拍,羞红了脸。
“你要是能将我伺候满意,妖力要多少有多少。”江月弦满意地笑了。
“好嘞!”
“那就得请您帮忙开一下去斐城的门了。”小倌娇羞的偷偷瞥了她一眼。
凭什么是她开?
江月弦急了,忙说:“不应该是你把门打开,恭恭敬敬地拖着我的手扶我进去吗?”
“哎呀,我不舍得用这个妖力嘛。”小倌朝她抛了个媚眼,“得加妖力。”
说着,他在手中变出了小水珠笑道:“大人请。”
“我穷……”
江月弦盯着这水珠沉默良久,弱弱开口,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
“好你个臭女妖居然敢欺骗我感情!”小倌愤怒地变回原型在她身后穷追不舍。
小狗死死咬住她的裙摆不放,无奈之下江月弦只得扯坏衣裳,加急甩开狗狗。
“江月弦?”
不知跑了多久,熟悉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云师姐!”
怎么一茬接着一茬的?江月弦崩溃了。
云柔薇施法拦住狗妖,带着她七拐八弯走进一间破屋,屋内掌柜正坐在椅子上咳嗽。
“你怎么也来了?”
她给江月弦倒了一杯药茶,红色的液体顺着茶壶钻入茶碗。
江月弦不敢喝,死死抓住门盯着云柔薇的脸,她怕她又突然长出蝎子尾巴。
“放心喝吧。”掌柜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几声,对江月弦说。
江月弦毫不犹豫地摆手道:“不用了,我不渴!”
云柔薇担忧地拉起她靠在门上的手握住问:“师妹,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你却这么戒备我。”
“师姐你说笑了,我怎么会防着你呢?”江月弦调整情绪回握她的手,“这不是掌柜还在,我记得他上次好像是站在妖怪这边的,我怕。”
“师妹放心便好,是掌柜在我性命垂危之际救了我,这药材是我亲自泡的,师妹不会不相信我吧?”
云柔薇说话间,掌柜颤颤巍巍的起身将药茶递到她面前。
能不能别给她乱喂瞎七八糟的东西了?江月弦只觉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