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还蛮恐怖的。”
江月弦打了个寒蝉,幸好她忘了,要不然她以后怕是要夜夜吓得合不了眼了!
王守德点点头,手握成拳感叹,“那蝎尾有三米长,我当时都吓傻了,幸好师妹福大命大活着回来了!”
“对了,你当时是怎么把裴言说劝过来的,说来听听呗?”
江月弦理性上可以理解王守德为了活命将师兄劝来送死,但情感上肯定无法接受,而且裴言说不知是否因为这件事的缘故今日看上去心情不佳,于是她好奇地问。
“呃……”
王守德似乎有些懊悔一时口快将蝎妖威逼利诱他的事也说了出来,尴尬地四处乱看站起来说:“师妹,俺去看看药熬好了没!”
“哈?”
江月弦有些无语,被逼的事都告诉她了,怎么劝的反而不告诉她?
这人咋那么神奇呢?
又在床上躺了一会,江月弦实在无聊,便也就出了门。
她环顾四周,只见她位于一座处于竹林中心的茅草屋,王守德正坐在篱笆墙内替她煎药。
“裴言说呢?”江月弦蹙眉问王守德。
“他刚刚看见了一只白狐,迷了神志似的追过去了。”王守德边扇扇子边说,“师妹,还是俺对你好。”
“多谢师兄。”江月弦犹豫了一会,又问,“她说我偷了你的仙力,你信吗?”
“她看着就不像好人,俺反正是不会信的!”王守德毫不犹豫地说。
江月弦张了张嘴,终究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她还有什么秘密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
江月弦心情烦闷的搬来一个小板凳在篱笆墙旁坐下,随口对王守德说:“师兄我看你煎。”
“这!”王守德连顿时红的跟个苹果似的,手上的扇子也扇的飞快。
江月弦摇摇头,背靠着篱笆茫然地望向前方的草地。
一直到夕阳西下,淡黄色的阳光在她的脸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裴言说才姗姗来迟。
江月弦双手撑着板凳,仰头问:“你见着你要找的了吗?”
“跟丢了。”裴言说将她拉起身来问,“师妹怎不在屋内好好休息?”
“王守德在屋里做饭,我嫌呛。”江月弦不愿起身,抽出手闷闷不乐地回答。
“原是这样。”
二人沉默了有一阵,江月弦实在忍不住了,盯着地上的野花说:“你能不要再盯着我看了吗?”
“师妹长得惊为天人,言说实在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江月弦知道他在说假话,更烦了,鬼使神差地咬住后槽牙盯着裴言说说道:“这张脸是我偷来的。”
没想到裴言说反倒轻声笑了,她慌忙问:“你笑什么?”
“笑你傻,我不过出去一趟,怎的突然便不高兴了?”裴言说温柔地笑道,“我既来了,便不会丢下师妹一个人。”
“胡言乱语!”
江月弦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狠狠踩了裴言说一脚冲进灶房。
她拍着胸口喘了好久的气,强压住眼珠子底下打转的泪水。
他一直在挑衅她。
“师妹,你怎么了?”王守德见她一副不高兴的样想不出个所以然子急忙问。
“没事。”江月弦摆摆手,故作轻松的抱起几根柴火,“我帮你添柴。”
“师妹你在旁边坐着就行,俺来。”王守德受宠若惊,抢过柴火说。
“哦哦。”
江月弦四处乱看一通,又瞥见灶台上的一叠草药,凑近闻了闻,味道有点像他在裴言说身上闻到的。
“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
江月弦想起他特地赶过来来救她,顿时有点后悔赌气故意进来找王守德,但又想起他暗藏利用她的心,九十年前救了他对她态度还这么差,死死盯着药材将关心的话吞进肚子里。
“对了师妹,其实俺还有话想同你说。”
王守德折断几根柴火丢进灶头烧火,噼噼啪啪地冒出星子,照的他的眼睛胡明忽灭的。
“什么事?”
江月弦正对着这些花花绿绿的药材做心里斗争,一个没注意王守德竟死死按住了她的肩。
“俺最近找找了个提升功力的好方法,你想听吗?”
江月弦身体一颤,总觉得大事不妙,毫不犹豫地说:“我不想听!”
她想挣脱,但不知为何仙力一点儿也用不出来,似乎被人为切断,而妖术她只会用魅术那一挂的,所以更是丝毫无法挣脱,只能干巴巴地说:“师兄,你别冲动,提升功力是急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