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拿佩剑在石壁前摸黑削了一刻钟的泥土,总算把江月弦累趴下了。
虽说上学的时候常常听老一辈人讲坚持就是胜利,但是这也太难了吧?
奔溃之下她将拔出来的杂草一把扔到旁边,将手指伸到她挖出来的泥洞里。
人要懂得放弃,就这样等待救援得了,江月弦想。
大约一个时辰后,点点细雨打在了她探出土墙的那结手指上,她只得缩回手指。
这一刻,想起不好好学习剑术的自己,又想到电视剧里一劈一块石头的古人,江月弦悔的肠子都青了。
盯着从小洞外往下掉的雨点,她忍不住嘀咕:“就算再穿越回去看看德修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也行啊?”
“算了,还是继续挖吧。”
磨蹭了几秒,江月弦还是认命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这洞总算塌方了,江月弦终于一瘸一拐地从坑边爬了出来。
“靠,差点以为老娘活不成了呢!”
尽管天色雾蒙蒙的还下着大雨,也不能掩盖得住她此刻的愉悦之情。
又想着不能被猫妖发现,她便也顾不得腿上的疼痛提起裙摆就往前跑去。
“站住!”妖王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他嗖地出现在江月弦身后,将她拉到他面前问,“猫妖献给本王的祭品想溜到哪儿?”
“妖王大人?好久不见啊!”江月弦尴尬地打哈哈。
再次遇见老熟人,江月弦心中的第一反应却是,猫妖说这玩意是狐狸变的,完全不像啊?还没裴言说是狐狸变得在她心里的可能性高。
倒像是哪家言情小说里的霸总转生的,她在心里腹诽。
果然这人就入眼前小说里一般,朝她逼近几步,逼迫的她不得不后退的靠在树上,这才冷笑着勾起她的下巴问:“不好好做我吩咐下去的事情,还被区区猫妖抓了,你能耐倒是大啊?”
江月弦一边在心中翻白眼,一边拉住妖王的袖子抛了个媚眼道:“我若是不被抓,哪有您救场的机会啊!”
“净使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勾当!”妖王颇为嫌弃地抽开袖子。
江月弦倒是松了口气,霸总类就是嘴硬心软,吃这一套!
“妖王大人不是让弦儿去吃冤魂提升妖力吗?弦儿在这找到冤魂的踪迹了。”江月弦谄媚的盯着妖王说,“只不过还需妖王大人帮弦儿一点小忙。”
“就凭你也有胆子讨我的帮助?”妖王手抱胸前,挑眉道,“说吧,视情况而定。”
江月弦强压心中的怒火,好声好气的说:“冤魂附在猫妖的爪子上,妖王能带弦儿去找猫妖吗?”
“哦?我眼皮底下竟还有这等事?”妖王蹙起眉头,一把拉住江月弦说,“我能探测所有妖族的位置,你跟我来。”
虽然偶然会被他的话气的想笑不敢笑,想怒不敢言,但此时此刻她终于懂得了霸总的伟岸,霸总的霸气!
她偷偷捂着嘴笑道跟上妖王,跟着他走了一会,她问:“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不会就叫妖王吧?”
“我没有名字。”
妖王突然停下,危险的眯了眯眼,一把抓住江月弦的手臂。
“别!”
一眨眼间,天旋地转,江月弦再次来到了客栈后门。
她顿时破防了,毫不犹豫地扒开妖王的手,对着角落里的杂草狂吐,吐罢才颤颤巍巍地指着妖王控诉:“我晕这个。”
“哦?”妖王诧异地挑了挑眉,干咳了一声说道,“多传几次就不晕了。”
“我谢谢你哈!”江月弦从袖袋里掏出手帕乱抹了一通,狠狠瞪了他一眼,她实在要憋不住想骂他了。
妖王似是没感受到她的不满,心安理得的说:“不必。”
江月弦本来就在气头上,又想到就是此人夺了她的异界初吻,她杀人的心都有了,拼尽全力压下怒火又问:“反正咱们也见过了,我做人的时长是不是该从今日重算?”
“得寸进尺。”妖王冷冷瞥了她一眼,将个小瓶子扔到了她手里。
“怎么一股血腥味?”江月弦闻了闻他给的这瓶液体,不满地嘟嘴。
妖王冷呵,朝她伸手道:“不满意就还给我。”
“不要!”江月弦急忙把罐子丢袖子里,抓着袖子喊。
妖王这才满意,搂住江月弦飞到客栈檐上,掀开一块瓦片。
这一看就是要吃瓜的节奏,江月弦来了兴致,兴致勃勃地顺着口子往屋内看去,却见屋内一片漆黑,啥也看不清。
她正纳闷着,一双形容枯槁的手举着蜡烛坐到被遮住一半的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