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能进归月门都是背靠裴师兄的关系,裴师兄必是重情重义之人,此事想来与他无关。”
不行!虽然江月弦私心上无比想把裴言说推出去挡刀,但裴言说和她可是一条船上的蚱蜢,她还没疯到伤敌一千自损百八的程度好吧?
白凛玄不可置否,不过江月弦总觉得他的表情像是有点失望?
江月弦有些好奇,这位裴公子在长老们眼里到底是啥狗屁形象?
不过想来白凛玄也不会有所回答,江月弦便问:“不知掌门可否准许月弦去地牢问问费劲师兄?”
“你可以在地牢以外的地方自由调查。”白凛玄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江月弦的请求。
江月弦一下便泄气了,不过转念一想费劲和费力似乎是兄弟,于是连忙问:“不知我能否见费力师兄一面?”
“他也被德修扔进去了。”
江月弦也不知她是怎么回去的,或许是白凛玄把她传过来的,也许是她自个走回来了。
总之她又回到了灶房楼上的杂物间,手里还握着白凛玄给她写的药方。
“月弦!你回来了!”鄢云拍掉手上的白色粉尘,把她拉上三楼关切的问,“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江月弦摇摇头。
“你手上这是?”鄢云凑过来看了几眼,“我会煎药,我帮你煎吧!”
“谢谢。”
“没事,毕竟我们还要一块住好长时间呢。”她接过药方笑道。
又在床上躺了整整两日,江月弦才觉得嗓子好多了。
都说身体好了才有力气思考,问题是她思考了这么久也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啊?
难道她又要去找一号嫌疑人裴言说了?
江月弦深深的叹了口气,磨磨蹭蹭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两日鄢云早出晚归的不知忙什么,就连德修也不来骚扰她,她还真有点不习惯。
秉持着闲着也是闲着的理念,江月弦两天内第一次走出了这间屋子。
再次走到裴言说屋门口,江月弦连敲好几下,果然没反应,不过幸好她学聪明带了剑,学鄢云的模样用剑撬窗户就得了。
这应该不算私闯民宅吧?说不准裴言说现在还下不了床,她这是关心他!江月弦想。
最幸运的情况发生了,江月弦屋内连个人影都没有,就连陈设都和她走的那天一模一样。
那她必须好好查找一番裴言说屋内有没有可疑物品!
江月弦大概翻了一柱香的时间,但凡是个柜子她都拉出来看了,结果呢?里面全是稀奇古怪的药材,她哪认得哪些有害啊?
现在祈求一下上天能不能给她脑子里安装个学习医术的方式还来不来得及?
江月弦绝望的再次趴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壶茶。
看着这盏茶,她不禁思索,上次她喝了茶便觉得晕乎乎的,莫不是茶有问题。
江月弦思考片刻,飞也似的回灶房揪出一只老鼠,努力忽略师兄师姐看神经病的眼神跑回南梅山。
江月弦别过眼把一整盏茶都灌到老鼠嘴里,那老鼠便从他手里飞也似的挣扎而出,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怎么感觉更兴奋了?江月弦无语。
好,线索又断了,江月弦绝望地跪坐在地上,要不她还是溜去地牢好了。
归月山的地牢处于一个小山坡之下,此时已夕阳西下,洞口有个师兄持剑打着哈欠。
江月弦干咳两声调整好心态,笑吟吟地凑上去问:“师兄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哦,是你!”师兄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笑道,“我记得你,你犯事那天我还帮你求过情呢!”
江月弦佯装激动问:“对对!我当时就想感谢师兄您了!只可惜一直没机会,不知能否请师兄一叙?”
“好好好,就在这儿就行,师妹不要在乎这些细节。”这位师兄十分激动,“等必笙长老回来俺们就能走了,师妹要说啥?我听着。”
还没等江月弦说话,他又说:“师妹啊,听师兄一言,那裴言说不是什么好人,跟着他只会被德长老三天两头的针对,不如跟师兄吃香的喝辣的!”
江月弦有些犹豫地说:“好是好,就是这儿太阴森了……”
“这……”师兄为难的看了眼洞门口。
乘此机会,江月弦唤出剑来,拿剑柄将他敲晕在地,然后煞有介事的喊了一句:“呀!师兄你怎么晕倒了啊?”
江月弦还没说完便兴冲冲地弯腰溜进地牢,只是里头七拐八弯的还黝黑一片,搅得她差点摔倒在地。
突然,有白色丝带状的不明物体缠出她的脚,似乎要带着她往前。
“鬼!鬼啊!”江月弦的心几乎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捂着脸哀嚎道,“不管是鬼还是妖,别缠着我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