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生来貌美,靠他人的喜爱增进修为,几近灭绝。
怪不得被人夸时她会感觉到体内有凉丝丝的力量!
江月弦顿时心中窃喜,捂住嘴巴狂笑。
凭她看小说多年的经验和一张美丽的脸蛋,被人喜爱还不是手到擒来?
“咳咳!”江月弦蹲在架格前,憋笑问,“裴师兄,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呀?”
裴言说明显愣了一下,旋即了然一笑,对江月弦招招手,待江月弦靠近才笑眯眯地说:“江师妹明明昨天答应过晚上来陪言说,叫言说等的好苦呐。”
江月弦如触电般后连连后退,瞪着他说:“我看你身体已经好全了!”
这人是只有脑子缺氧的时候才会正经点是吧?
江月弦不想理他,垫脚趴窗上往外望。
虽然杨旭和鄢云已经走了,但屋外还落着小雨,所以她只得无聊地趴在屏风后的案台上思考人生。
对了,她差点忘正事了!
“裴言说!你害的所有人都觉得我和你有一腿,你得想个法子让我恢复自由身!”江月弦朝屏风后喊。
“这不是江师妹平白无故出现在我屋子里的缘故吗?若是师妹不喜欢便回地牢与疯子做伴好了。”
“今日弦儿也算救了师兄,不如师兄行行好将俩事抵消如何?否则弦儿怎么安心完成江公子交代的事?”江月弦几乎要骂出声来,但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好声好气的讨好他。
“难说。”裴言说颇为不爽的盯着爬满黑斑的手道,“弦儿又没帮我治好手上的伤,怎算救我的命?”
江月弦将头埋到胳膊里,奔溃的说:“那你说这伤该怎么治,我学行了吧?”
“其实也不难,弦儿多陪陪我病自然就好了。”
“滚——”江月弦真是受不了他。
“江师妹。”屏风后传来闷闷地声音。
“干嘛?”
“我饿了。”
江月弦直起身子,不爽地说:“想也别想!我自己还饿着肚子呢!”
就该让这种人饿个一百年,江月弦在心中恶狠狠地想。
不过说了那么久的话,她反倒有点儿渴了,正巧打翻的茶壶里还有一半茶水,里面也没有染上血迹。
她摆正茶碗倒了两杯,拿起一杯递到床前问:“裴师兄,你渴吗?”
裴言说轻笑一声,示意江月弦将他扶起,随即一口饮尽这杯茶。
江月弦这才放心的连饮几杯。
直到日薄西山最后一滴雨才滑落到檐下白色不知名野花上,江月弦感觉她等了这一秒一百多年。
“我走了哈!”江月弦扔下这句话,飞也似的溜出屋内,结果一出门她就对上了鄢云幽怨地眼神,“鄢云?你怎么还在?”
“你和他啥关系?”鄢云愤愤地审问江月弦。
“其实……”江月弦咬住下嘴唇,握住鄢云的手道,“我一直想拜德修长老为师但苦于没有法子,我是为了进归月门故意和他打好的关系。”
“鄢云,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
“行吧。”鄢云又笑了起来,“那我们一起去找找好吃的!”
万分不幸的事发生了,由于前一天吃饱喝足畅聊到半夜,第二日睡醒江月弦目测已是九十点。
“完蛋了!”
江月弦毫不怀疑现在下楼会被德修堵门口骂一顿。
为了别再给自己本就凄惨的人生添些小插曲,江月弦决定马上往竹林地去。
就是不知为何她今日总觉得脑子晕乎乎的,光一个起床就捂着脑袋废了好大劲。
幸好等她到竹林地的时候德修的授课还没结束,就是一来便对上了德修一脸愤怒的脸。
“江月弦!你倒是说说看这次又因为什么迟到了?”德修冲过来问,“若是不给个合适的回答我便罚你跪三个时辰!”
“呃……我今日身体不适。”
“跪!”
好吧,正巧她身体不舒服,跪着总该比练剑强,而且仔细瞧瞧这归月门的帅哥美女还真不少!
可惜一晃儿到中午了,弟子们都飞也似的溜走了,只剩她和德修大眼瞪小眼。
江月弦突然觉得德修压根不想让她学剑术,就是在整她,还是掌门好,白送她一把剑!
这个掌门必须得攻略!
就在这时,费劲从一条小道挤出来对德修说:“德修长老,杨长老请您过去。”
江月弦抓住机会朝费劲拼命眨眼,她跪的腿都要麻了!
“此话当真?”德修似乎不太相信。
“当真当真!长老可要我把费力师兄叫过来帮您看着她?”费劲趁热打铁。
“去吧。”
费劲得令,飞也似的跑了,不久便带着一个和他模样神似的男子一同回来,那男子朝德修抱拳行礼道:“师父,事情我已经听我费劲说了,有我在您便放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