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毫无反应,再次敲门也是一样。
鄢云的性子可等不了,她朝江月弦怀里的剑招招手说:“闯进去得了,反正我是郡主,刚好找点罪证!”
“啊?”江月弦突然觉得在这个世界里最保守的是她一个现代人。
“啊啥?难不成你也喜欢他?”
鄢云碰了下江月弦的肩,笑着夺过她的怀里的剑一股脑窜到窗前,用剑端撬开紧闭的窗户。
“月弦!你过来一下!”刚撬开窗鄢云就因不知名的缘故吓得后退好几步。
“他,他这是?”
瞧见里面情形的第一秒,江月弦愣住了。
只见那人蹙紧眉头软趴趴地倒在桌前,就在她望去的一瞬间他便又吐了一口血,血色与红色几近相容,又因茶壶倒在桌上呈流动状,光是看着便显得异常瘆人。
“我去找杨长老你进去看看!”鄢云将剑塞回她手中,丢下这句话匆匆朝梅林深处的建筑跑去。
“我也不是学医的啊……”
话是这样讲的,但江月弦也不敢糊弄。
她将剑丢进窗口,然后从缝隙攥了进去,拍了拍他的肩问:“喂你没事吧?”
虽然一直看裴言说不顺眼,但她好歹是个现代人,看人快死了总不可能无动于衷吧?
看着他眉头因为痛苦几乎拧在一块,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江月弦也十分着急,只是她穿越时又没按装医学系统,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开窗通风。
“你是来干什么的?”
“啊……”
一柄颤抖的匕首蓦然抵上了江月弦的脖子,匕首的主人几乎是靠着她肩的支撑力站着。
江月弦都快气炸了,这人好不容易醒了第一件事竟然是拿利器对着她?
她忍不住喷道:“来惋惜你没死的!”
只消江月弦咬一口他的胳膊,他手里的匕首便松垮垮地掉在地上,连带着他人也倒在墙边。
江月弦翻了个白眼,跪坐在他身旁问:“你这是怎么了?”
裴言说深吸一口气,有气无力地怼道:“你管的真多。”
“我们要救你你还嫌我多管闲事?我看你还是别说话了,乖乖等杨长老来吧。”虽然人已清醒,但他的面色还是格外的差,江月弦着实看不下去。
过了好一会杨旭和鄢云才姗姗来迟。
幸而长老就是长老,还没等江月弦多言就撩起裴言说的袖子,她才发现一条黑斑宛若藤蔓一般几近覆盖他的整条手臂。
“你们都先出去。”杨旭立即下逐客令。
江月弦也怕打扰杨旭治病,拉着鄢云的手离开屋内。
屋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二人别无他法,只得站在屋檐下躲雨。
鄢云用她湿漉漉的手握紧江月弦的手,声音颤抖的说:“那个东西我见过,是妖王的诅咒……”
“妖王?”江月弦想起刚穿越那个说出霸总语录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妖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是个好人。”鄢云毫不犹豫地说,“以前搞得我们大虞鸡犬不宁的,现在又蠢蠢欲动。”
江月弦的身体一抖,看着鄢云毫不掩饰憎恨的深情,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好吧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倘若她真偷了仙门秘宝,妖王定会挑起天下大乱,但如果她不偷,小命不保啊!
不知道学小说女主用单纯善良吸引妖王,劝他从良管不管用?
正当她思索之际,杨旭终于出来了。
“裴言说怎么样?”江月弦急忙问。
“状态好了不少。”杨旭给江月弦让了一条道,“你和他不是关系不错吗?进去看看吧。”
江月弦脸蹭得红了,在鄢云不明所以的凝视下尴尬地摆摆手说:“其实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在两张充满疑问和诧异的面庞的注视下,江月弦只得咬咬牙走进屋内。
这种事果然越解释越乱!
屋内裴言说正躺在床上迷茫地盯着房檐,听见脚步声扭头问:“你怎么还在?”
“还不是因为你!”江月弦搬了个鼓凳在床前坐下,不满地抱怨。
三番五次把她带进沟里,她人都要气死了好吗?
许是由于清醒不少了的缘故,这次裴言说没有辩解,沉默了几秒便吐出“抱歉”二字。
大约十几滴雨顺着屋檐滑落在地上那么长的时间里,裴言说轻轻说:“江姑娘,你若是觉得无聊可以看看架格内的书。”
“嗯嗯!”
算裴言说有点良心,江月弦如蒙大赦的快步走到架格前挑选起来。
要是真让她对着裴言说发一整天呆,虽然对她的眼睛挺友好的,但手头没点事干总归还是很无聊的。
挑挑拣拣了半天,江月弦翻出一本解说群妖特性的书来。
其余的不看就不看,自己种族是啥样的必须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