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黑暗,你独自扛了很久,对吗?”
艾利克斯猛地一怔,眼眶再次发烫。
从来没有人,一眼看穿他拼命藏起来的破碎。
包括曾经的德拉科。
邓布利多轻声道:
“我知道你身上的枷锁,也知道你一直很辛苦。
我也知道,你有想要守护的人。”
艾利克斯抬起泛红的眼,怔怔看着他。
“我有一个请求,”邓布利多声音轻而郑重,“有人想趁混乱偷走魔法石。我希望你,暗中保护哈利、罗恩、赫敏,帮助他们平安拿到魔法石,阻止阴谋。”
艾利克斯喉头发紧:“我为什么要……”
“因为你比谁都清楚,失去重要的人是什么滋味。”
邓布利多的目光温和却透彻,“你不想再有人受伤,对吗?”
沉默很久,夜风呜咽。
艾利克斯轻轻点头,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答应你。”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伸出手。
掌心躺着三根泛着暖金微光的凤凰羽毛,轻柔、温暖,带着治愈的力量。
“这是福克斯的羽毛。
它可以护身、安神、挡掉一部分黑暗与伤害。
你可以用它,为你在意的人,做一枚护身符。”
艾利克斯猛地抬头。
在意的人……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那个刺伤他的少年。
邓布利多轻轻将羽毛放进他颤抖的掌心:
“原谅,与放下,是两回事。
但守护,是你自己的选择。”
老人没有再多说,转身消失在楼梯口,只留下一句温和的低语:
“我相信你,塞尔温先生。”
艾利克斯站在顶楼,握紧掌心三根温热的凤凰羽毛。
暖意在指尖一点点散开,稍稍抚平了心底的冰冷与颤抖。
他要做护身符。
给德拉科。
哪怕那个少年,用身份狠狠刺伤了他。
哪怕他们正在冷战。
哪怕他是他的救赎,也是他的劫。
因为他还是舍不得。
舍不得他受一点伤。
他悄悄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
走廊寂静,火把昏黄。
德拉科宿舍的门,就在一墙之隔。
艾利克斯站在门外,久久没有动。
他多想敲门,多想问一句“你有没有害怕”,多想把羽毛塞到他手里。
可白天那句刺骨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你算个什么东西。”
“搞清楚你的身份。”
艾利克斯轻轻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他没有敲门。
只是将一根用炼金术简单缠好、藏着凤凰羽毛的小小护身符,轻轻放在德拉科的门垫上。
然后,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
一墙之隔。
一个在门内,红着眼,一夜未眠。
一个在门外,心碎成尘,却还在偷偷守护。
冷战还在继续。
创伤还在疼。
救赎变成了刺。
可守护,从未停止。
小剧场:
哈利:“艾利克斯,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是我害了我的父母。”
艾利克斯:“不哈利,这不是你的错,你父母因为爱你才会无条件付出生命守护你。”
哈利:“可是斯内普教授似乎一直在责怪我。”
艾利克斯:“如果全世界都指责你,那我带你去吃刘文祥。”
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