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泰唯节奏拉的很快,不停倒不停喝,一边引导□□昊说更多。
不到五分钟,二两刻度的分酒壶见底。施泰唯扬扬下巴,示意封恬再拿酒过来。封恬小跑离开。
“施总好酒量,我确实无法奉陪。”
“哪能,酒都练出来的。黄总还年轻,喝吐了也不会有人笑话你。”他接过封恬递来的装满的分酒壶,继续倒,“不过好酒都被吐出来,既浪费了高粱生长又辜负了古法酿造。”
封恬懒得理他们,拿过包去了包房的卫生间。
□□昊?封恬终于在记忆里找这个人,堂哥担心刚转校的她被欺负,每天都会找个时间到她班里来看一眼,偶尔给一个苹果或一盒牛奶。封恬想起来,后面有时候会有另一个人跟哥哥一起到她班门口,那人叫封霆“大眼仔”,叫她“大眼妹”。
后来,好像没有交集。
原来是出国去了。
封恬从包间卫生间出来遇见了施泰唯。他像鹰一样锐利地看向她,没说话,和封恬错身走进了卫生间。
完蛋。他肯定吃醋了。
封恬回到位置,发现□□昊已经不见,只听采购和拓展两人在聊少东家酒量二两倒下,太菜,被送回去。封恬想那挺好,她也不用应付黄总的“追忆青春”环节。
餐后。老黄总的司机先送施泰唯一行回酒店。实习生不傻,他来之前就受到Sini的提醒,知道施总和封恬的关系,等到酒店大厅他立刻借口要去买烟溜走。
电梯里。施泰唯将整个身体靠在封恬身上,手也不老实地掐着封恬的腰。封恬努力借力稳住他,去打他的手,“施总,你这算职场性骚扰了哦。”
“呵?”他的手更得寸进尺,从腰一路往上。
“你去灌□□昊酒是因为吃醋了吗?”
“他也配?”施泰唯冷哼,见到□□昊靠近后,封恬明显面露难色不愿意话题继续。他当即找个理由要和小黄总喝。
进房间后,施泰唯口腔里的酒气一点点通过唾液分泌交织传递给封恬。
“我…我一会儿还要回家。”
“嗯,会让你走的。”
次日施泰唯开车到封恬楼下接封恬。她上车就把牛奶和两个鸡蛋还有啃了一半的玉米递给施泰唯。
“不用给我准备,酒店有早饭。”
“妈妈给你准备的。”
“这玉米也是?”他嘴上这么说,还是接过玉米啃了起来,“我昨天和你说的什么,你还记得吗?”
“嗯!到了公司少和□□昊说话。”
不说话这事儿不是一个人不主动就能完成的。封恬跟施泰唯一到厂房,□□昊就迎了上来,他是改革的发起者,他爹授权他全权处理这事。□□昊昨天只被施泰唯灌了二两酒,早上脸就肿起来,还长了细细红红的小酒疹。
“早上好,施总。”□□昊的心思完全不在施泰唯身上,他甚至没多想为什么会是外地的施泰唯开本地车牌载本地的封恬来上班。他摇着尾巴靠近封恬,问昨天睡得好不好,“封霆昨天来接的你吧?”
“嗯。”昨天封恬和施泰唯亲的快要喘不过气,她接到堂哥的电话,问她是不是还在酒店他来接她了。
“是我考虑不周,应该让司机送你到家而不是在酒店放下。等我给司机打电话时他又去接我爸了。我不知道叔叔的联系方式,只好委托封霆去接你。”
“哈哈,真是麻烦您呢。”封恬扯扯嘴角,昨天□□昊上前打招呼,她只以为就是学长学妹在工作场合碰面的客气。结果他提什么伴娘又让封霆去酒店接人的行为,她再迟钝也有所警觉。
怪不得施泰唯不让她打扮漂亮,她就扑个粉都有人上赶着献殷勤。
□□昊的殷勤有点作用,他介绍封恬给美工组的同事认识,帮其快速和他们拉近距离。也带去和采购人员交流,了解目前各种规格各项材质的大致报价。少东家出手,直接为封恬的对接扫清所有障碍,比酒局上的客套恭维还管用。
中午食堂吃饭。
□□昊问,“我听你哥说,过两天就是你生日。你有想怎么过吗?”
封恬咬咬勺子,假装很认真地思考,“大概和爸爸妈妈还有男朋友一起过。”
“男…男朋友…”
“应该叫未婚夫吧,我们六月就订婚了。”她笑眯眯地咬碎汤里的猪软骨,“我哥没告诉你吗,可能他在忙自己的婚礼,没注意我爸爸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