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恬六七点就醒了。以往来例假只是小腹偶有胀痛不适,被泰唯霸道搂抱在怀里睡整晚后她感到骨头酸痛,脖子也支不起来。
到一楼接热水喝,封恬吹散热气笨拙地为水降温,到底谁规定的来例假不能吃凉的东西呢?
“门已开。”智能锁发出提醒,封恬见周姨提着大包小包进了屋。
封恬和周姨第一次在创业园以外的地方见上面,她也是第一次在非亲戚的长辈前毫无防备地穿一身睡衣。封恬尴尬又怯怯地打招呼,“周姨早上好”。正打算上前帮忙,周姨让她坐那儿别动,每个人自己的工作节奏。
“怎么这么早醒来,周末不多睡会儿吗?”周姨一边问一边拿出备好的食材,一只处理好的乌骨鸡,各种装好新鲜食材的保鲜盒,“现在要不要吃早餐,给你做个红枣枸杞卧鸡蛋?”
周姨睡醒才看到泰唯的留言,说女朋友来例假,小姑娘脸没血色手脚冰凉需要好好补补。唉哟哟,这么多年头一遭。
封恬突觉后背一暖,泰唯拿披肩给她一裹,“多少度就穿个睡衣下楼?”顺势一把抱住。
封恬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他俩以往在朋友面前肢体过于的亲密她虽不太自在倒也习惯,可周姨毕竟是长辈,在长辈面前至少要克己复礼,以示尊重。
周姨不多看两人的腻歪,不慌不忙地准备早饭。施泰唯是她从小带大,撅屁股就知道他的想法——一旦拥有完全独属的东西立马盖私章并大肆宣扬,“这是我的哦”,谁来也抢不走。这还是周姨第一次见他对人产生那么的独占欲。
“不要再加酒酿,我们恬恬沾一点酒就会醉。”昨晚情侣间的玩笑变做早间厨房的打趣,泰唯牵住封恬的手往楼上带,“走吧,去刷牙洗脸。”
“我怎么觉得来个生理期你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啊?”封恬不解,她很讨厌生理期的几天,神经衰弱,下身黏黏糊糊让她总担心会有血渍漏出。
“有什么不对?”
“不是有些男人会认为女人的这几天晦气,而且而且…”她羞于开口。
泰唯吐掉嘴里的泡沫,“咕嘟咕嘟”喝水清洁口腔,“男人女人的身体构造如此,略有不同而已,你是哪来的封建迷信。月亮都有阴晴圆缺,所以我们更应该尊重自然规律,尊重女性正常周期变化,你小时候没学过生理课?你们封家是封建迷信的封?”
“没有没有…”她只是觉得女孩子经期的事没必要搞得人尽皆知。肚子能有多痛忍忍就过去了,一份沙拉能有多凉吃进胃里就消化了,哪用得着非得周姨专程来炖汤。不过穿安睡裤睡觉真是舒服,没什么后顾之忧。
“什么没有,是没有学过生理课还是没有封建迷信。”在洗漱台前施泰唯的手也不老实,他低沉声音故意询问,“要我带你做男女生理结构的分析吗?”
“?”封恬瞪圆眼睛,擦干脸上的水分迅速逃离浴室。从泰唯说要在一起时,封恬总在琢磨为什么,她没见过陈薇就料到从长相上不及他那些前女友,工作能力一般谈起业务坑坑巴巴没有逻辑,家事普普通通哪像施泰唯被单独的保姆带大,她从精英男友那学会了一件事从各个角度分析,最后得出“施泰唯是馋她身子”的结论。
泰唯从浴室追出来,把人拽进怀里,“我道歉我不捉弄你,不过你长这么大都没和男性开过有色玩笑吗?”
他要再明确一点。
“你以前从来没谈过恋爱,牵手接吻都没有?”
“小学秋游牵过。”
“暗恋的人总有?”
封恬身体的震动轻到泰唯能假装没有感知,“偶像那种算吗?”
她的声音渐小。
偶像崇拜能算什么暗恋?泰唯心中暗爽,喜欢他的爱他的人有很多,但父母还有哥哥,周姨也有佳韵,其她的莺莺燕燕或前或后都有过其他爱人。只有封恬,她的爱天真又纯粹。
只有他一人。
独属他一人。
虽然曲奇这狗成分复杂,但帮他选媳妇儿的真是一绝,暂且记它一功。
刷牙后的接吻,干净又热烈。明明用的是一款牙膏,为什么封恬嘴里的味道就那么好吃。
“不…不不不能再亲了…”封恬推开他。
“怎么呢?”他又不能做其他的事,单纯接吻为什么不让亲久一点。
“下去吃早饭…”论一对情侣在有床的房间接吻到擦枪走火的概率。好在她处于生理期施泰唯会努力克制,但封恬不敢预想,摇摇晃晃地下了楼。
吃过早饭。泰唯象征性地在群里关心昨晚事态的发展。他想起封恬进来时护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可爱又好笑,他得找监控把这段画面留下来。
封恬没有问,但泰唯还是决定还原故事。他单纯善良的女朋友没有义务活在惶惶不安下。
“过来。”沙发上的泰唯朝她勾勾手,“昨天佳韵和你说了哪些?”
“诶?”封恬看看他又转向在准备午饭的周姨,回答道,“只说了你当时陪她去麦当劳打工的事。”
“不诚实。”泰唯捏捏她的腰,并不打算逼问,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秘密,封恬得有自己的衡量能力,“今天还想听故事吗?”
“你不想说就不说,不管什么我都会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