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重不理解白止为什么不让他忍痛。
他实在不习惯有个头疼脑热都要和人说。
他又不是幼儿园小孩子,磕磕碰碰都得找家长哭诉委屈。
白止这人,在身边,就絮絮叨叨看着他,连茶都不让他喝。
偶尔出去执行任务,陆行重反而更清闲。
阳台风光正好,陆行重悠闲坐在摇椅上,晒太阳看手机,颇有种老年干部退休的感觉。
他一边在心里斥责自己年纪轻轻虚度光阴不求向上,一边拆开一份八十多万的茶叶,美滋滋品茶。
隔壁阳台,纪宁晒衣服,抓包正在喝茶的陆行重。
失忆后的陆行重完完全全就是那个穿大裤衩破T恤的陆人甲样子。
什么忍辱负重20年凭一己之力带领东宁剿灭黑蛇的人民英雄。
什么将人类生物医疗技术推向巅峰的001号实验体。
和这个退休老大爷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陆哥,少喝点茶,对胃不好。”
白止为了发展纪宁和钟小姚这两个下线,没少撮合俩人,可算让纪宁吃到嘴。
纪宁现在死心塌地的为白止办事。
但这事,陆行重不知道。
他拿纪宁和钟小姚当妹妹看待,哪知道这俩人早已背叛自己。
陆行重眼神一眯,隔着阳台神神秘秘的问纪宁:“我和白止,之前的关系,怎么样?”
“?”纪宁不解地看着他:“陆哥,这是什么意思?你俩以前关系挺好的,白队不会害你。”
“咳。”陆行重想问他和白止的上下关系,但这话说出来像骚扰人。
他摩挲下巴,仔细斟酌措辞:“就是,我俩谁更强势一点?他以前也这么婆婆妈妈的看着我么?”
谁更强势一点?
强势?
纪宁脑子里闪过一堆名词解释,思考这俩字是指白队总管着陆哥,还是指别的。
她像个探子一样,神秘兮兮的支起一根食指,摸摸头,摸摸鼻子,左扣扣右扣扣,就是不放下。
“陆哥……你说的强势是指什么?”
陆行重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纪宁指尖,掰直。
一个明晃晃的“1”,竖在俩人中间。
陆行重:“你比小姚聪明,你肯定知道这个。”
!!!!!
纪宁震惊地收回手指,总算知道,她第一次听墙角那天,床响人不响,是什么情况!
失忆的陆行重肯定一直被白止“压榨”!
“陆哥,实不相瞒,我猜……你俩之前应该是……。”
纪宁伸出左右两个食指,对碰。
见陆行重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小声询问:“陆哥,我和小姚之前放你那一摞A4纸,你最近有看见么?”
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
离家半个月的白止终于执行完任务,一进屋就恨不得黏在陆行重身上。
“我向基地请了三天假,在家陪你,我好不好?”
白止黏在陆行重身上,上下其手,怎么摸都摸不够。
半个月不见,他的陆行重,好像有点变了?
白止:“你这是什么眼神?”
退休老大爷一改懒散,眼睛里泛着精光:“没什么,想你了。先洗澡。”
水汽蒸腾,两个人不停地抚摸彼此。
陆行重一改以往,把白止按在墙上,磨蹭。
“白队,这么久,该我了吧?”
“???我才几天不在家,你就想造反了?”白止咬牙切齿。
他还没玩够这个失忆、任他揉搓的陆行重!
“没有,我觉得我的技术应该比你好。”
陆行重这话明显是在点火。
白止噌地一下支起,眼神幽怨:“你痛了也不说,舒服了也不说,这怨我么?”
“嗯……”陆行重认真思考了下:“那今晚……我说……”
小别胜新欢。
白止千叮咛万嘱咐自己,一旦陆行重不舒服必须停下。
可他太高估自己的定力。
白止逼着陆行重不再忍痛,是为了抚平加尔沙带给他的创伤,可当陆行重真的如他愿时,他可耻的发现,自己更兴奋了。
陆行重有点发抖,故意侧脸朝着白止,露出有点泪水的眼睛。
我日!!
我日!!!!!!
白止觉得自己栽了!!!
谁能受得住,曾经一拳一个实验体、日天日地日黑蛇的陆行重,现在老老实实趴在自己身下任人所为,湿着眼睛呻吟,叫自己老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