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重复健得很顺利。
白止把人接走那天,正是暖夏,他特意把他哥车库里最炫的超跑开出来。
车座满是玫瑰花。
陆行重不懂,这里离A区家属楼就2公里的路,为什么要开车过去。
他辣手摧花拔下一根玫瑰别到自己耳朵上,弯腰撑住主驾门:“老公,来接我了?”
“嘶……”白止忽悠了陆行重一年,他也不肯在人前这么叫他,偏偏在今天一群人围观的时候来了这么一句。
心痒痒,恨不得一脚油门直接开进卧室。
白止死死握着方向盘,努力忽视一圈人的注视,小声威胁:“让你嘴欠!今晚就把你办了!”
高调炫富,宣示主权的白止,终于把心上人接回他们的家,留下嗑不明白的钟小姚等人原地凌乱。
“阿宁。”钟小姚和纪宁十指相扣,一脸疑惑:“他俩到底谁在上边啊?”
纪宁全程没看俩人,一直在盘算他和钟小姚的事情。
没表白前,她俩还能一起洗澡,在一起后,反而是一个屋子都没睡过。
她装作认真思考,提出申请:“要不,今晚我去你家?我们晚上不睡了,听一听?”
这个理由,骇人听闻。
堂堂特战队女队员为了听现场版,竟然借宿战友房间!
钟小姚一听到纪宁要来,心里紧张,下意识想逃避:“不了吧……不好……”
纪宁开口加码:“陆哥身体刚恢复,不知道白队舍不舍得。听说白队在沙国的时候逼你写文了?他会不会在吓唬你?你就不想知道,这俩人到底谁在骗你?”
“……”钟小姚抓心挠肝:“那……就只是听墙角?”
“嗯……”纪宁压下心底雀跃:“就只是听墙角。”
夜晚,憋了一年多的白止就差没把想做的事写在脑门上。
“可以么?”他抬离嘴唇。
二人喘息交互,陆行重因为缺氧、眼神迷离:“……什么?”
“我想要你。我想你了。”白止磨蹭着,已经忍到极限:“我会轻一点,如果你不舒服,随时让我停。可以么?”
陆行重的身体远低于成年男性的健康水平。
白止有点担心他的身体。
可还在实验室的时候,陆行重和他就不老实,除了没到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
“痛了要和我说,不然我就生气,不给你做饭吃,听到没?一点点痛,也要说,听到没?”
千钧一发之际,白止轻咬陆行重的耳朵,轻轻威胁。
陆行重总觉得白止一直在忽悠他。
夏侯春他们说,之前自己的身体比白止还强,怎么会让他上?
而且白止一说骚话就脸红,脸皮薄的很。
陆行重旁敲侧击问过很多关于之前的事情,所有人都讳莫如深。
不合常理的是,他们说不出一起工作的细节。
他对之前记忆的所有感知都来自白止的描述。
白止会不会在骗他?
“这时候还分神,想什么呢?”白止不满,与陆行重十指交握。
陆行重越来越紧张,虽然身体不排斥这段接触,但总觉得白止隐瞒了什么,声音大了一点:“你……要不我来?”
“你说什么?我照顾了你一年半!陆行重!你有没有良心,这时候还想上我??”
陆行重心虚地不说话,皱起眉头,不习惯的深呼吸。
“疼么……?”白止不自觉放轻动作,带着怒意掰开陆行重嘴唇侵入。
舌尖搅动口腔,陆行重死忍着不出声。
白止微带怒意:“痛了,是不是?”
“还好。”陆行重脊背紧绷,额头浮起虚汗:“不算什么。”
“疼了为什么不说?”
“我这么大的人了!”陆行重无法接受那些声音从自己嘴里出来。
“床上谈什么大不大人的!你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