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玎看到艾帅美已经密密麻麻的写了三张纸了,罗小城将头探了过去,戏说道:“看不出你还是个多情善感之人。”
听到这话大家都笑了,只因为艾帅美出口就能呛死人,轻易不开口,除了每天雷打不动的“噤声”。
“你少打趣我,我这是慈兄情怀,我弟弟有些呆笨,不多嘱咐些我不放心。”
“你还有个弟弟?”洪武有些吃惊,“那他叫什么啊。”
大家都看向艾帅美,都对这个弟弟感到好奇,毕竟从没艾帅美提起过。
“艾格,今年十五岁了。”
“格物致知,好名字。”罗小城说,艾帅美自豪抬起头:“当然。”
“喂,岳小岳你有没有兄弟姐妹。”邹缇侧过身子撞了撞岳玎,将头探过去带着好奇的问道。
岳玎回撞回去,“有个,哥哥,还有,姐姐,我是,老幺。”
“这么,巧合,我也,老幺,有个,哥哥。”
两个人来回撞的有滋有味,乐此不疲,直到邹缇的板凳不稳摔在地上,岳玎跳了起来:“啊哈,胡邹邹服不服!”
“服服服,扶我一把啊!”邹缇的屁股摔得好疼,伸出手朝着岳玎的方向招呼。
只见岳小岳朝着自己走来,然后完美地错过去了,头顶响起一道声音:“洪叔,你的脸好红啊,你写了什么呀。”
岳玎像鬼一样飘了过去,洪武有些害羞:“想我媳妇了。”随即又反应过来,“小孩一边去。”
这怎么可能,“小孩”的兴趣都被提起来了。邹缇翻身起来,两人一左一右将洪武围住:
“洪叔写了什么呀!”岳玎没有直接去看纸上的内容,坏笑着看着洪武。
“洪叔叔,我们也想看。”邹缇弯着洪武的胳膊撒娇道,矫揉造作的姿态可让洪武开了眼,将面前的纸往前一推:“看吧看吧,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
洪武起身,两个脑袋立刻就抵在一起,四只眼睛争先恐后的扫荡着洪武的信纸,一整面寥寥几句概括总结自己,一小段问候了芽芽,剩下的全是给红玉的。
问她好,让她安,都是一些大白话,却让人看得心头一热。
岳玎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兄长和嫂嫂,她也见过哥哥给嫂嫂写信,晦涩难懂,读下来都有些困难,可哥哥却笑着说:“你嫂嫂一定懂。”
邹缇注意到岳玎的不对劲,圆圆的眼睛里装满了泪水,只要稍微一动一准就要掉出...小珍珠,也不知道这样想岳玎知道又要怎么和自己算账呢。
在泪水滴落的那一刻,岳玎想要擦去,结果就低头看到了邹缇的手。
一滴泪狠狠得砸在了邹缇有些干燥的手心,他在确定已经看到岳玎明亮眼睛时,将手收了回来,将头凑的更近压低声音:“想家啦。”
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岳玎还没说话呢,洪武就走过来:“看完了?不点评点评。”
“通篇就四个字,情真意切。”邹缇笑说道:“也可用一句诗。”他看向岳玎,觉得岳小岳一定能懂他。
“玲珑股子安红豆。”岳玎说。
“入骨相思知不知。”邹缇接过,岳小岳果然懂他。
“洪叔,为什么不告诉...婶婶你想她了呢?”
岳玎看完感觉方方面就差一句“我想你了”,显然邹缇也是察觉到了。
“嗨,这有什么什么好说的,怪腻歪的。”洪武摆了摆手,都老夫老妻了。
岳玎确实情绪有些激动,“洪叔你不懂,这一句很重要!也许婶婶看完会明白你的思念,但是在信中能明确看到一句“我想你了”会很开心,感动!你明白吗?”
洪武不明白,邹缇似懂非懂,那边两个也被岳玎的动静吸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