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第二天要看姥姥,赵星屿哭着求江启衡轻点,换来了更重的冲击。
赵星屿本来是准备自己坐地铁去,后面还是欣然接受江启衡的安排,让司机接送他去疗养院。
因为他走路都在打颤!
“我送你下楼。”吃过早餐,江启衡走到玄关处,主动替赵星屿开门。
赵星屿扶着腰,慢动作似的往门边移,“都怪你!”
“嗯嗯,我的错。”江启衡认错很快,牵着赵星屿的手,想到他昨晚一夜没睡,于心不忍道:“要不然改天去看你姥姥?”
“不行,已经好些天没去了。”
本来上周末就该去,结果赵星屿跑去外地找江启衡,两个人在酒店待了两天,这周末又因为同样的事不去,这简直没完没了了。
上车前,江启衡吻了下他的唇,轻声哄道:“乖,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赵星屿哼哼两声,说要去以前学校那家烧烤店撸串。
江启衡说下午5点去疗养院接他,再次吻了赵星屿。
大半个月赵星屿才去疗养院看姥姥,觉得自己真的是恋爱脑。
因为跟江启衡谈恋爱,他的脑容量好像变小了,只塞满了江启衡这个人。
赵星屿让司机绕路去了深城一家老字号买早茶点心,打包的都是容易消化,清淡的食物。
到了疗养院,他进病房前,找了医生问姥姥的近况。
“换了进口的药,精气神好了很多。”医生说:“而且换了大的单间,晚上不会被别的病人吵到,带露台,空气也更流通。”
那些都是钱换来的。
江启衡当时直接往医院打了五十万,按这种最高标准消费,也不知道还剩多少余额。
“那,现在账上还有多少钱?”赵星屿提到钱,心里总是很沉重。
医生表情略微诧异:“赵先生,您上周不是才转了一百万进账吗?”
那是江启衡转的。
赵星屿突然觉得自己腿没那么疼了,腰也不酸了。
他去到病房看姥姥,再次见到姥姥,赵星屿发现姥姥的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
从床边到露台的距离,姥姥都不需要轮椅,可以自己走。
露台的太阳晒着很舒服,赵星屿把打包好的点心摆开,让姥姥每样都尝一点。
姥姥年纪大,也吃不了太多,不一会儿就放下筷子。
赵星屿推她去楼下花园散步,姥姥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呀。”赵星屿开开心心地说。
“看你走路有点慢。”姥姥说话的语速很慢,年纪虽大,观察力不减,她说:“但我看你今天很开心。”
“是呀是呀。”赵星屿点点头,“姥姥,等我寒假,就经常来看你。”
“阿屿很棒。”姥姥说:“会赚钱会读书,我就说你有出息的。”
“嗯嗯。”赵星屿觉得自己没啥出息,运气好遇到江启衡,不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艘船上捕鱼呢。
“就是……耍朋友没?”
“……”
赵星屿没想到,连姥姥也在催婚,他撇撇嘴,说:“等大学毕业。”
姥姥不清楚要读到时候,问他:“那时候你几岁?”
“26吧。”四年差不多了。
“那我可能等不到了。”
姥姥没说具体等不到什么,是赵星屿的对象,还是他的后代。
无论是哪个,都不会等到的。
姥姥知道他以前陈健柏关系特别好,但他也没有明确跟姥姥表明过性向,这辈子也不打算告诉她。
陪姥姥在花园走了半个小时,赵星屿带他上楼睡午觉。
下午江启衡发来消息,说到了。
赵星屿这才站起来跟姥姥告别。
他的腿已经恢复很多了,走起路来不会有不适感。
赵星屿还在下楼梯,就看见那辆熟悉的商务车。
还有几步才到门口,后座的车门已经弹开。
江启衡伸出手,一把将他捞进去,车门合上时,他的吻已经落下来。
赵星屿带江启衡去撸串,江启衡人高腿长,等一次在局促破旧的老房子里,坐在矮小的塑料凳子上,空气里都消散不去的烧烤味道。
赵星屿拿了两瓶汽水,插上吸管,递一瓶给江启衡:“很好喝的。”
江启衡笑着问他:“有什么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赵星屿说:“这家的烧烤味道也很特别。”
江启衡问赵星屿:“以前经常吃?”
赵星屿摇摇头,说:“没钱。”
江启衡没体会过没钱的滋味,母亲在世时,曾给他买过信托基金,每年会有一笔资金给他生活。
他如果想摆脱父亲,自己在国外也可以自由自在不愁生计。
但他要复仇,所以他回国了。
赵星屿摸不准江启衡的口味,因此每种食材都拿了两串,他发现江启衡好像不喜欢吃油腻的,还有内脏之类的食物。
“好吃吗?”